公主变宠妃,生小太子抢姐姐皇位(261)+番外
“你说,他曾经守在帐外时,肖想过你这副样子吗?”他贴着她的唇问,气息交融。
沈清若被他禁锢着,无力挣脱,只能细弱地反驳:“阿若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他听过你这样声音吗?”他的吻变得密集,落在她的锁骨,胸口前。
“唔,肯定没有…”沈清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子微微发颤。
沈望奚看着她雪白的小脸上染上情动,带着无助的媚意。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帐幔落下。
他将她置于锦被之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
虽然知道萧煜没有接近过他,但沈望奚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质问。
“他是谁?”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问,声音沙哑而执拗。
“萧煜。”沈清若意识模糊地回答。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腰窝。
“没有……”
“这里呢?”他的吻落在别处。
“呜……没有……”
“记住。”沈望奚捧住她汗湿的小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那里是独占欲。
“这里,这里,全部都只有朕。”
他在惩罚。
“阿若是陛下的。”沈清若被他折腾得神智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细弱地重复。
“只是陛下的……”
她伸出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向他,用行动证明她的归属。
这场临幸,持续了许久。
直到沈清若累极,带着泪痕沉沉睡去。
沈望奚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心头那股因外人而起的烦躁,终于渐渐平息。
他的月亮,只能映照他一个人的影子。
……
消息传到逍遥王府时,沈靖妍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枯败的枝桠。
侍女小心翼翼地禀报,说驸马已被陛下下旨,发配西北楼兰,终生不得回京。
沈靖妍先是愣了一会。
随即嘴角僵硬地向上扯了扯,似是想笑。
可在笑容绽开之前,却先一步红了眼眶。
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得不能自已。
沈逸年闻讯赶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这般又哭又笑的模样。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沉默地站在门边,看着妹妹瘦弱的肩膀颤抖着。
过了许久,待她的哭声渐渐低下去,沈逸年才走过去,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递到她面前。
沈靖妍没有接,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哥哥,喃喃道:“他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沈逸年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早知心中舍不得,又何必当初,将事情做绝?”
若她不曾因爱生恨,不曾偏激地动用巫蛊,不曾将萧煜那点心思当作报复的武器捅出去,或许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靖妍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泪水无声滑落。
……
经此一事,逍遥王府彻底安静了下来。
沈逸年开始更加勤勉地处理朝政,眼神日渐沉稳内敛。
而沈靖妍,则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歇斯底里,不再打骂下人,不再整日咒骂沈清若。
她变得异常沉默,常常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轮椅里,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时沈逸年来看她,她会很顺从地吃饭、喝药,但那双曾经明媚张扬的眼睛里,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
曾经的怨恨、疯狂、不甘,似乎都随着萧煜的离去,被一同埋葬了。
王府的下人们发现,伺候这位前长公主,变得容易了许多。
第261章 今冬的第一场雪
今冬的第一场雪,在某个寂静的清晨悄然落下。
细白的雪花纷纷扬扬,不多时,便给宫殿楼阁、树木枝头覆上了一层银装。
梅林中,已有几株早梅迎着风雪,绽开了点点红蕊,幽香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散。
沈望奚下朝后,径直来了漪兰殿。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外罩玄色大氅,墨发以玉冠束起,没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些清贵公子的风姿。
沈清若早已候着,她穿着一身浅妃色绣折枝梅的束腰长裙,外披一件雪白的狐裘。
小脸被狐裘的绒毛衬得愈发精致莹白。
她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粉嫩小脸的念念。
“陛下。”见他进来,她抱着孩子迎上前,眉眼弯弯。
沈望奚很自然地伸手,连她带孩子一起拢了拢,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星半点儿雪粒。
“不是说想去赏梅看雪?走吧。”
他接过她怀中沉甸甸的小团子。
三个多月的念念长得极好,玉雪可爱,被裹在襁褓里,露出一双像极了沈清若的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一点也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