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195)+番外
柳清芜注意到这一幕,微微眯起眼睛,该不会是有人想要贪墨她的银子吧?
江月珩转身,神色自然:“你的我也领了。”
“那银子呢?”
柳清芜想到自己不知所踪的月俸,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江月珩眼珠微动:“在我这儿。”
“哼哼~”柳清芜的语气里透露着危险,看在江月珩主动自首的份上,她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坦白从宽!为什么藏我的银子?”
江月珩抿了抿唇:“这是你的第一份俸禄。”
柳清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所以呢?”她不接受这个理由。
“我想收起来。”江月珩面容突然柔和下来,深情地望着她:“我只留这一份。”
这?她不给是不是不太好?
柳清芜哑然,面上悄悄染上一抹粉色。
江月珩看着粉面桃花的妙龄女郎,眉眼微弯,唇角也悄悄翘了起来。
“好吧~”
柳清芜妥协了,这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笑眼谁能抵挡得住,“不过,下个月的必须给我。”
江月珩颔首:“自然。”
一下子痛失二十五两,柳清芜还是小小的心痛了一下。
等江月珩走后,她一脸正气地冲皓哥儿道:“这点可以不用跟你父亲学。”
江月珩听到后面光明正大的“小声蛐蛐”,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笑声。
三娘虽喜金银,却有自己的底线。
皓哥儿娘亲留下来的嫁妆和皓哥儿的私库,三娘就从未提过。
就连前院的库房,她也是犹豫了好久才收下。
在江月珩看来,凡人皆有所欲,对他们这样的勋贵人家来说,喜金银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癖好而已。
见到江月珩出来,廊下的人纷纷朝他行礼。
江月珩收回嘴角,面色沉稳地穿过人群。
回到正屋,江月珩直接来到放置衣物的深浮雕黄檀的顶箱柜前,从闷仓里取出一个小木箱。
他藏得严实,迄今为止,连柳清芜也不知道这底下还藏有这个。
木箱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杂乱且不起眼的小物,比如一根深浅不一的细长竹签、一本特意包了书皮的话本子、一块堆叠成小方块的布料……
江月珩掏出袖中的银锭和碎银,又寻了一个精美的荷包,将银子装好放入箱内。
最后,合上箱盖,妥善地将其放回闷仓。
忙完这一通,江月珩才有心思更换身上的紫袍。
回想起柳清芜今日穿的花青上衫,江月珩从衣柜里取了件花青绣碧竹的圆领袍换上。
时辰还早,距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
加之皓哥儿下半日还没出去玩,柳清芜顺势提出三人一起去后花园逛逛。
毕竟,小孩子若是没有耗尽精力,夜里真的很难哄睡。
江月珩欣然同意。
皓哥儿也不要奶娘抱,扯着柳清芜的裙摆,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为了照顾小人儿,两人的速度只能一慢再慢,走一步停三步。
终于在三刻钟后,成功抵达后花园。
此时正值未时末,斜晖映在水面,碧叶间红鲤自由穿梭,瞬间吸引住了皓哥儿的目光。
一行人在木桥前顿住脚步,奶娘小心翼翼地牵着皓哥儿蹲在桥中央,柳清芜二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皓哥儿越看越起兴,小脑袋穿过扶手的间隙,脖子越伸越长。
奶娘看得胆战心惊,一边死死捏住手里的衣裳,一边轻声哄皓哥儿收回头。
“夫君,你说这像谁?”柳清芜促狭地看向江月珩,“肯定不是像我,我小时候可机灵了。”
这话都被她堵完了。
这个小家里跟皓哥儿有关的就只三个,除了小胖崽的两位母亲,就剩下江月珩这个老父亲了。
柳清芜十分期待江月珩会如何答。
江月珩沉吟:“兴许是像二弟?”
柳清芜托腮,假装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吧?”
两刻钟后,柳清芜把整个花园都溜达了一圈,皓哥儿还是专心蹲在桥面上看鱼。
看着地上那坨圆嘟嘟的背影,柳清芜不得不感叹一句,小孩子的专注力是真好。
“乖崽,回去了。”
皓哥儿听见母亲在唤他,收回头扶着奶娘的腿颤颤巍巍站起。
下一息,猝不及防地向后仰倒。
好在奶娘及时将人接住了。
伴着落日余晖,江月珩抱着皓哥儿走在前,柳清芜落后两步,笑盈盈地冲趴在父亲肩头的皓哥儿挤眉弄眼,逗得小胖崽嘎嘎乐。
晚膳一上桌,江月珩就察觉到了异常。
万红从中一点绿,白灼菜心在众多红色菜中格外醒目。
江月珩迟疑地看向柳清芜,他知道她喜爱辛辣之物,但是这数量是不是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