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71)+番外
“学生抢夺不过,只能尾随其后,直到看见几人进了一处宅院。”
“学生绕着院墙走了一圈,发现那处大门正是齐府后门。”
章庆没有反驳:“就算齐家子抢了汝妻,你又是如何发现汝妻被虐杀抛尸之事?”
薛良顿时回想起自己守在齐府后门,正焦急求助无门之时,就看见从门里出来两个小厮推着一板车,板车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长条形的轮廓。
他心中起疑,一路跟着两人来到了一个荒废的院子。
等两人推着空无一物的板车离开后,薛良偷偷进去查看,就看到了令他呲目欲裂的一幕。
妻子徐氏衣衫不整地被人悬挂在空屋的高梁之上。
待他将人救下,徐氏却已气息全无,身上的热气都快散尽了。
薛良说到此处,泪流满面:“这都是学生亲眼所见啊大人!”
“求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
章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男儿有泪不轻弹,此事实在过于惨烈,可他又不得不问:“汝之妻现在何处?”
薛良垂眸:“学生趁着夜色将其背到了东市的义庄安置。”
在薛良说院子里的杂物之时,章庆就派了第二波人出去。
听完薛良的控诉,又派出了三波人,一波负责去荒院查看抛尸现场,一波负责去义庄搬徐氏之躯,最后一波则是去齐府捉拿齐慕。
取证需要时间,审案暂时中止,在场之人皆未离去。
章庆看着堂下面容枯槁、全身是血的薛良,心情沉重。
若不是那身勉强看得出形状的书生装扮,章庆是断然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个刚取得秀才、本该意气风发的青年郎君。
他目光扫过薛良腿上的木条:“你这腿?”
薛良毫不遮掩:“学生的腿也是齐府派人打断的。”
章庆心生疑惑:“那你为何不一起写在状上?”
薛良唇角泛起一抹苦涩:“此事只怪学生所托非人。”
章庆有点不明所以。
薛良深吸了口气:“学生安置好妻子后,静坐一日,决定到大理寺告官。”
“恐出意外,临行前夜寻好友相托,不曾想第二日出门不远就被人套了麻袋打断双腿。”
“学生疼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见郎中正在为学生治腿。”
“据街坊所言,他是在学生住处的院门外发现学生一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就赶紧找了郎中为学生医治。”
章庆问道:“那你是如何确认是齐府所为?”
薛良:“大人有所不知,学生此番进京,是县里书院师长推荐的入京学习,以为明年的秋闱做准备。”
章庆闻言痛惜,年纪轻轻就能考中秀才并得师长推荐,只能说明薛良童试的名次颇高,应是前几名。
如今双腿俱断,还挨了三十个板子,也不知薛良能否撑得过去。
就算撑过去双腿恢复如初,他的学业也耽搁了不少,考过秋闱的希望更加渺茫。
更何况,经此一事,此子的心性也未可知。
薛良继续往下说:“故而京中所识之人甚少,更不曾与人起口角。”
“唯一有仇的便是齐府。”
“偏偏头日夜里才寻好友托付,次日便被打断双腿弃于院门。”
“很难让人不产生联想。”
堂外旁听的百姓们听了薛良一连串的叙述,只觉背脊生寒,连交头接耳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章庆的心情愈加沉重:“你能确定命人行凶之人具体是何人吗?”
他语气一顿,脸上看不出神色:“何不再递上一张状纸?”
薛良听懂了章大人的未尽之意,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再抬首时眼神坚定地看向章庆。
“学生还要状告齐慕命人闹市行凶,将学生双腿打断一事。”
“还请大人借学生些许纸墨,待学生写明诉状,还请大人为学生申冤。”
围观的群众闻言纷纷叫好。
“合该如此!”
“告死那畜牲!”
……
第54章 齐慕被抓
西院后院。
女郎和稚子并排闲适地躺在榻上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柳清芜把三水送走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想等江月珩回来再作商议。
正当她百无聊赖之际,忽而收到了李勇求见。
柳清芜蹭地一下坐起:这个时间点过来,莫不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了?
她伸手将松散的发丝扒拉两下:“快将人请进来!”
李勇进屋后正欲躬身行礼,却被柳清芜挥手打断,让他直接说明来意。
李勇恭敬道:“世子派人暗中护送薛良,如今已成功敲响登闻鼓。圣上接了状纸,并将此案交由大理寺审问,薛良此时应该已经在公堂之上了。”
柳清芜脑子飞速转动:“薛良?是那个秀才么?怎么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