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89)+番外
再听到黄衣女郎那挑衅的语气,柳清芜只想绕柱而走,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奈何,她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只见站在边上的那位穿紫衣的女郎直接一个伸手拦住了去路,另一边穿粉衣的女郎也迅速挪动脚步拦在了另一侧。
被三人共同注视的柳清芜心里顿时一咯噔:哦豁,完蛋!
柳清芜的脸上重新扬起笑意,收回迈出的脚步,同时背着手朝莲心打了个手势。
“是我。”
莲心心领神会,掉头绕远路去花厅搬救兵。
柳清芜听到身后渐远的脚步声,才安心的将视线重新落回黄衣女郎身上,从这三人的站位来看,几人明显是以她为中心。
“不知几位……”
话还未说完,就被黄衣女郎咬牙着打断:“还真是你!”
柳清芜嘴角一抽,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一向“安分守己”,不知从何处惹了她们。
黄衣女郎见她害死了人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就更气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柳清芜,试图从她的神色中窥探点什么。
一旁粉衣女郎觑了眼黄衣女郎的神色,出言挑衅:“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也不知江世子怎么就选了你?”
紫衣女郎也跟着撇了撇嘴,看向柳清芜的眼神里带着嫉妒。
柳清芜对不请自来的三人十分无语,不论心中如何想,救兵来之前先稳住场面吧。
“这位紫衣服的妹妹是庞将军家的吧,我们方才在花厅见过的。”
“就是不知这两位妹妹是?”
柳清芜嘴角上扬,面带疑惑地看向另外两位女郎。
黄衣服女郎见她居然不认识自己,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粉衣女郎上前一步愤然道:“这位可是齐侍中之女,齐月!”
柳清芜快速在脑子里扒了一圈京中几大世家,能被称作齐侍中的只有齐家的齐海吧。
齐家人今日也来了?
柳清芜敛去神色,对着粉衣女郎继续发问:“不知你是?”
粉衣女郎常鹂嘴角一抽,这柳家女到底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家父国子监祭酒常卿。”
齐月看着柳清芜无事人的样子,只觉无比碍眼。
齐慕之死就是齐月心上的一根刺,她不过是出趟门访友,席上却突然得知小弟齐慕被大理寺抓走了。
顾不得还在宴席上,她慌乱起身赶回齐府,面对的却是三不知的下人。
得知长辈皆在祖父院中议事,她也想去打探消息,可齐家的女郎是不允许参与府中议事的。
齐月在祖父的院子外等到深夜也没等到母亲出现,第二日也在母亲的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等来了齐母。
可孙氏只用了三两句就将她打发了。
她又忐忑不安的在院子里等了大半日,却只等来了齐老爷闭府禁止外出的通知。
第67章 一记耳光
府中不让外出,府里的下人也被禁止私底议论,齐月越等越心慌。
直到第三日见到齐慕的尸体被下人运回府中时,她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却是跌入了更深的渊底。
前两日还活蹦乱跳的人,今日却面色灰白地躺在棺中,脖子上用针线缝合起来的一圈皮肉看得人触目心惊。
齐府的混乱、死寂让齐月过了很长一段的黑暗日子。
即使过去三月之久,她也不愿去细想当时的惨状。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齐月想起母亲甚至只敢趁没人的时候,才会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地诅咒柳清芜不得好死的场景,看向柳清芜的眼神里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
柳清芜对上齐月眼中的恨意心底生起郁闷:你不去恨做了坏事的齐慕,不去恨插手的江月珩,反而恨上了我,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齐月见她毫无反应怒气攻心,扬起手想给柳清芜一记耳光:“不过是区区一个庶女罢了!”
不曾想柳清芜突然神色一正,冲着她的方向喊了声:“母亲!”
齐月闻言一怔,迅速扭头往身后看去,嘴里还放着狠话:“哼,别想骗我,哪有那么快……”
三人心存侥幸回过头,却看见侯夫人领着一群人正从拐角处绕过来。
常鹂见这么大一群人过来,笑得艰难:人是什么时候到的?她们看到自己耍横的样子了吗?
今日盛京城中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基本上都来了,此时侯夫人身后的人群中说不定就有她日后的婆母呢……
显然,不止常鹂想到了这点,齐月和庞蓉也同样想到了这点。
齐月扬了一半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庞蓉也小声嗫嚅道:“真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