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125)
因为考官喜欢的文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永康6年有位学政特别喜欢浮夸的文风,诸位考生们便投其所好专门练习遣词造句。
谁知永康8年时,他竟然把所有辞藻华丽的文章黜落一大半,留下的大多都是比较务实的文章,令人唏嘘。
离院试的时间越来越近,客栈下面吃饭时聚集谈天说地的学子们也越来越少,大家都紧闭房门准备自己的考试。
在一股无名紧张的气氛下,院试那天终于来了。
谢清风住的那家客栈离考场并不远,走路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
院试和府试的流程基本上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就是考试期间完全不能出来,吃喝拉撒都在号舍解决。
连考五天,第一场帖经,第二场墨义,第三场八股文的经义,第四场试帖诗,第五场策论。
别说,这还真是个体力活。
尤其是初春,风未暖,晓雾尚凝成霜。考场的衣服只有薄薄的一层,轻得风一吹就飘起来。
这个天气正是风寒之邪易侵犯人体的时候,在这个时代要是不慎感染了风寒,及时放弃倒还好说,若是在小号舍中强撑的话,估计小命都得丢在里面。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此时的谢清风,他自从被系统加了20点肉体强度之后,几乎每天都会锻炼两个时辰,不然精力无处释放,晚上完全睡不着。
谢清风是个比较能熬夜的人,但主动熬夜和被动熬夜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铛铛铛”——
书吏敲响意味着开始考试的锣。
谢清风拿到试卷后,看到早已烂熟于心的句子时也并没有松懈,沉下心提笔缓慢地写着。
前四场对谢清风来说都是较为轻松的,他站起来伸伸腿扭扭腰,活动一下,终于要到最后一场策论了。
这四天考试倒是没有怎么折磨他,主要折磨他的是旁边号舍的考生。
第二场隔壁号舍的考生好像就感染了风寒,晚上不停地咳嗽,就跟破了的风箱似的。
不过感冒了咳嗽也是人之常情,谢清风倒还能忍受,最重要的是那老哥上的大便贼臭啊!
仿佛是无数个被闷坏的臭鸡蛋,混杂着腐烂的菜叶和沼泽的味道,浓郁且刺鼻。
如果不是考场内不许说话,估计谢清风真的要骂出声。
还好还好,只剩下最后一场了。
谢清风静下心继续写卷子。
题目并不长:古之善治者,必明理财之道,赋税为国家用度之基,民生疾苦之所系。赋税之制屡经变革,或轻徭薄赋而民富国强,或横征暴敛致民不聊生.......且夫为今之世,当如何酌古准今,立赋税之良规?田赋、商税、杂捐等,何者宜增,何者宜减?
题目大概意思就是让考生讨论一下稅赋之制与国计民生。
圣元朝的稅赋之制比较严苛的,但类比前朝却又较为宽松。
对于赋税这个题目,谢清风在考试之前就已经练习过很多次。
再次在院试考场上看见这个题目时,不知道为什么谢清风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平静感。
一点都没有压中题目的欣喜,反而是一气呵成地写完后静静地等待交卷时间书吏进来收卷。
走出考场后,谢清风唯一的想法就是终于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还不考完他感觉真的会被毒气弹给臭晕。
要不是旁边号房那名老兄最后是晕的不省人事被人抬出来的,他定要跑到他面前臭骂一顿。
真的太搞心态了。
院试考完三个月后才能出成绩,谢清风决定直接回大羊村。
反正中榜名单府城发榜几日后也会在县衙礼房里公示,到时候直接去县城看自己是否中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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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二丫拿着厚厚的信纸蹦蹦跳跳地从镇上回来,“狗儿寄信回来啦!”
“二丫,快!念念上面写着啥?”张氏连忙盖上锅盖从灶台上下来。
林娘也不择菜了,擦擦手也往二丫的方向走。
“奶!!”二丫听到张氏对她的称呼,跺跺脚表达自己的不满,“奶奶!!!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嘛,叫我谢思蓁!!”
“二丫这个名字太土啦!”
“好好好,思蓁。”张氏无奈地应和道,但下一秒脱口而出的依旧是:“二丫啊,你现在是咱家的读书人,快念念你弟写的啥。”
第100章 回家
眼见着二丫瘪嘴马上要跟张氏闹一番的架势,张氏连忙告饶道,“二丫,你就饶了奶吧,你们这俩字念起来实在是拗口极了。”
她这个农村老妇人不识字,只能依葫芦画瓢地念,念也念不标准,每次都是囫囵糊弄一下,平日里喊喊小名得了。
“行吧行吧。”二丫撇撇嘴,最终还是放过了张氏,毕竟奶有时候连清风的名字都会念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