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129)
还被时不时地打骂,只因谢四是从她肚皮里钻出来的,现在两人打起来正合她的心意,恨不得这两个女人打得越狠越好。
大嫂的命是真好啊,虽然大儿子入赘出去了,但他赘的人家可是顶顶好的。谢大的岳丈每年来征收附近十里八乡粮食的粮吏,他手上的权力可是死死地把握住他们这些人的命啊,那杆秤就能压垮一家人的脊梁。
而且谢大的岳丈又没有儿子,改个姓又咋了?还给他们五十两银子当招赘之资呢,随便就拿出这么多钱,那边的家底肯定很丰厚。等他死了家产还不都是谢大的。要不是他那女儿看中的是谢大,她都想把自家谢五给赘过去,多好的人家啊。
就在二儿媳畅想之际,王三梅注意到了她,破口大骂道,“你个贱人还不来帮忙!还杵在那看什么!看戏的话等老娘腾出手来,瞧我怎么收拾你!”
王三梅家一阵打斗声惹得外面的婶子们都舍不得离开,一个个贴着墙头听得起劲。
要是平常王三梅家有热闹看,张氏肯定会和这些婶子们一起,可今天不一样。
她的宝贝孙子回来了,等会儿她要去镇上买肉和鱼做给狗儿吃,手脚麻利地把桶拿进屋里挎着竹篮直往牛车的方向赶。
此时的谢清风正在往谢正家的方向走去。
他昨天晚上听奶和娘说老师重病在床半年余了,天还蒙蒙亮就往老师家里赶。虽然这老头子犟得厉害又只能听好话,但对他这个学生确实是掏心掏肺没有藏私。
谢正家宅邸的外墙砖面布满斑驳的痕迹,朱红色的木门紧闭,门上的铜环也有些锈迹。
谢清风放下手中的篮子,轻敲了几下门。
来开门的是师母,和前几年相比她苍老了许多,头发稀疏斑白,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见来人是谢清风,她的眼神明显亮了许多。
“是清风啊!快进来快进来!”师母接过谢清风带来的篮子笑道,“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她边向后面喊道,“子成!快看谁来啦!”
谢子成昨天就听说谢清风回来了,母亲这一喊他就知道肯定是他父亲的爱徒来了,连忙从屋内走出来。
“师兄,好久不见。”谢清风向谢子成行了个晚辈礼。
“欸。”谢子成往边上一躲,抬起谢清风作揖的手道,“当不起当不起。”虽然按照辈分他是谢清风的师兄,但他都没有参加科举,谢清风现在是童生,他可当不得这一礼。
不过谢清风的这一礼让他的心定了定,这说明他还是比较尊重他们这一家的。
自从爹重病在床,他在镇上的受到的冷脸越来越多。即使他很早就有准备爹这个秀才去世后,可能会有人变脸,但真当这一天快来临时,他还是很不习惯这世态炎凉。
“清风是来找我爹的吧。”谢子成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笑了,他肯定是来找爹的啊。
说着便引着谢清风往谢正的房间走,“我爹这几日神志时清时不清,若是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还请多担待。”
“不会有冒犯的。”谢清风连忙摆手,跟着谢子成进了谢正的房间。
房门外面就能闻到药的苦香,进门后药的苦涩味愈发浓郁。
“爹,清风来看您啦!”谢正的听力受病情影响下降的厉害,所以谢子成的声音很大。
谢正缓慢睁开眼睛,眼神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喉间滚出的沙哑像粗陶碗刮过青石板,向谢清风伸出手道,“是清风来了啊.......”
“老师,是我。”不知道为何,谢清风见到谢正脸上已经连成片的寿斑有些哽咽,紧紧回握住老师的手。
谢子成见二人已经说上话,默默带上门退出房间。
“好孩子,你去打开我身后的柜子。”谢正缓慢地说道,“第二层全部都是我这些时日写的院试和乡试需留意的事宜,你等会儿带走罢。”
第103章 阅卷
“好,老师。”谢清风转身去衣柜后面拿谢正说的笔记。
第二层整整齐齐码着十余册装订好的纸卷,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字全部都是老师对自己的拳拳爱护之心,谢清风有点忍不住泪水,背身擦了擦眼眶才转身跟谢正继续说话。
令他没想到的是,谢正问得最多的不是他在寒鸦书院学习的进度,反而是晁宏浚相关的事情。
详细到晁宏浚平日习惯用什么型号的毛笔写字,这令谢清风有些哭笑不得。
谢正理直气壮地表示,谢清风这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晁公可是天下读书人之楷模,他的《盐铁论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这臭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好当年自己有远见,不执拗于与这小子的师徒实分,没有带谢清风去官府签名,不然哪来的今日与晁公之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