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160)
第三个隐义是政治战队的问题,当时周天子已经弱得像吉祥物了,可孔子坚持写王正月,就等于公开喊话:周王室才是正统!
这个题目的破题要点就在指出孔子用王正月来强调周朝正统,相当于现代的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联系春秋时代礼崩乐坏的历史背景,再说一下这种用词较真就是《春秋》的微言大义。
谢清风把这个关系捋清楚后,写起来很快,草稿一页又一页地翻动的声音,让隔壁考舍已经吹灭蜡烛准备睡觉的生员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
黑暗中他双眼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木板墙,“怎么还在写?”隔壁那小子今日除了吃饭和出恭外,笔就没停过。
“他娘的!”隔壁生员烦躁的要死,睡又不敢睡,写又不会写。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声音里满是烦躁与诧异。谢清风写字和翻动稿纸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考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清风可不管自己给旁边考舍的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他又不是圣母,既然乡试的规则允许考生在夜间答题,他又正好有思路,他才不会浪费这个时间。
打好大致草稿后将已经写完的试卷小心地放在考篮里,谢清风才准备睡觉。他准备明日再开始润色写文章,毕竟后面还有两场考试,还是不宜熬得太晚。
第128章
早上辰时官吏就会拿着锣鼓在各个考棚敲三圈,防止有考生睡过头而耽误考试。
谢清风在官吏敲第一圈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过此时他并没有急着拿出稿纸开始写,而是坐在原地先醒下神。
给自己做下心理建设再开始吃干粮。
贡院不提供早餐,所以谢清风早餐是吃自己带的食物。
至于他为什么要做心理建设呢,主要是他觉得自己的嘴真的很臭,除去进来那日早晨刷了牙外,到现在已经两天没刷牙了。
根本不让带牙刷来,他都无法想象在这里面待九天不刷牙不洗澡,出去的那天自己会有多臭。
吃过干粮后,谢清风才开始准备写正文。昨天晚上的思路已经定下,不到一个时辰谢清风就写完了。
随后便是誊抄到卷子上,依旧是抄得很慢。
第一场的题目他已经全部写完,检查了一遍没有错漏后,他开始在稿纸上默写下一场考试可能会用到的句子。
其实科考的时候用到的大多数好句都不是谢清风现想出来的,他在平时就会刻意写一些精美又好用的句子然后背下来,在脑海中建立一个素材库。
这是他高考之前的语文老师教他们的,考试的时间就这么短,现写根本就来不及。
他不是曹植能做到七步成诗的地步,只能老实点用最笨的方法提前准备。
要不他说系统死板呢,要他科举当官,可在发下卷子之后系统空间根本就进不去,连系统都唤不出来。不然他不仅考试时间比别人多三倍,还是开卷考。
简直爽死了。
他不是什么正经的君子,能走捷径他当然要走。
不走白不走。
“铛————”第一场的考试时间已经结束。
官吏们动作麻利地收走卷子,谢清风能听见他们考棚里有好几个生员痛哭的声音。
留给他们伤心的时间不多,很快第二场考试的试卷就发下来了。
第二篇考一篇论、一篇诏诰表和五条判语。
论类似于现代的议论文,要求生员们针对某个特定的议题,比如治国理念、道德准则、历史事件等来发表自己的观点和见解。
而诏是皇帝发布的命令文告,诰多为告诫、劝勉的文辞。表是臣子向皇帝陈述事情、表达忠心的文书。考试考诏诰表是让考生模拟撰写这类官方文书,从而考验他们的文字表达能力,看能否写出庄重、得体且符合格式规范又能精准传达意思的公文,以便未来为朝廷撰写正式文诰做准备。
判语则是相当于现在的案例分析,给出五个法律或政务相关的案例,考生要依据圣元朝的律法、规章制度等来写出处理意见和判词。
第二场的侧重点在考生们做官的能力,但除了论之外,诏诰表和判语都比较教条。阅卷官最喜欢判这种题,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纯客观题没有主观的想法。
这也是谢清风最喜欢的题目,他写起来很快,一天半就写完了。后面一天半隔壁生员都没听到他怎么动笔的声音更焦虑了,难道那人这么早就写完了?
在谢清风的期待中,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场的策论部分。
一场策论写三天,一篇策论一万到一万二字。平均一日写四千字,听起来是很简单,但往年还是有诸多秀才挂在策论上。
乡试的策论可不是之前的考试那般小打小闹,提出的问题大多都是目前朝廷正苦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