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384)
他拍了拍谢义的肩膀:“你放心,我就在远处看看,保证不靠近也不踩坏他的宝贝庄稼,行不行?”
谢义犹豫了半天,实在拗不过连意致,只好点点头:“那......好吧,不过连公子,您可得说话算数,就在远处看看。”连公子是少爷哥的好朋友,带他去远远得看着应该是没问题的。
“放心吧。” 连意致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坐上马车往城郊的庄子赶去。一路上,连意致心里还有点七上八下的,既期待又有些紧张,他还是不信谢清风真的会为了种地而冷落自己。
到了庄子附近,谢义把马车停在一处隐蔽的树荫下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田地说:“连公子,您看,少爷哥就在那儿呢。”
连意致顺着谢义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田地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挽着裤腿正弯腰劳作着。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这几日搁那心心念念的谢清风。
谢清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锄头小心翼翼地给地里的幼苗松土,动作娴熟而认真,就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连意致有些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谢清风竟然真的在种地,而且还如此投入。
这厮是不是上值上疯了?
连意致正看得发怔,谢清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往这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清风手里的小锄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朝连意致和谢义挥手,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别动!你们俩就站在那儿,千万别过来!”
那次谢义踩坏他的土,他踩的脚印连着好多天都跟硬板结似得。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响,连意致被他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住了刚要往前迈的脚步。谢义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生怕自己脚下沾的泥会飞过去似的。
谢清风这才松了口气,放好东西换好鞋出来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谢义就抢先一步说道:“少爷,是连公子非要来的,我拦不住他啊。”
连意致突然反应过来,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火气:“谢清风,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俩还能吃了你的地不成?”
“什么叫我怎么过来了?你这些天想一想,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朋友吗?都多少天没出去玩了?”
谢清风的目光落在了连意致身上,带着几分无奈:“我不是说了吗?我这阵子忙着地里的事,没空出去,你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连意致看着他脸上还没擦去的汗珠,又想起他刚才紧张菜圃的样子,“我这不是想你这个好兄弟了吗?再说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疙瘩能让你谢大府丞连朋友都不要了。”
第308章
连意致远远地在那处陌生的幼苗打了个转,又落回谢清风脸上:“你这阵子神神秘秘的,原来就是真的是为了这一点点苗子?到底是什么稀罕物,值得你把庄子当成金窝银窝守着?”
谢清风往田埂上坐了坐,顺手扯了根草在指间转着:“先前偶然在一本残卷里看到的。”他抬眼看向连意致,“我拿到手的时候纸页都快烂成碎片了,上面用蝇头小楷记着些南方的奇闻异事,其中就提了这种作物。”
“说这东西叫番薯,耐旱耐瘠,就算是在山地也能长,结的块根能当粮食吃。” 谢清风慢悠悠地说,“我当时只当是古人瞎编的便没往心里去,直到去年带人在临平府处理瘟疫后续去仓库清点赈灾物资的时候,无意间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几个布包,上面的标记和那残卷里画的图样隐隐相合。”
谢清风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布包里面的东西硬邦邦的,我打开一看就想起残卷里的记载,色如赭紫质如老桑皮,当时留了个心眼让人小心收了起来。”
连意致有些不信谢清风得的这个种子真的能在山地里也能长,“那天底下老茄色的种子多了去了,也是多亏你能记得住。”
连意致折扇敲着掌心,眉梢挑得老高:“你当我没读过那些志怪话本?前儿个还见着本《异域奇闻录》,说西域有种飞天薯,结的果子能让人腾云驾雾,颜色也是这般老茄色。”
他俯身捻起片枯叶,慢悠悠往地上一扔,“你这宝贝种子,该不会是从哪个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吧?”
“就算你真有那本残卷也难保不是前人瞎画的,去年我在国子监见过本《草木考》,说深海里有种会发光的海带,上头画得跟绸带似的,后来才知是编书人没见过海,照着绸缎瞎描的。”
他忽然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你定是看我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故意编这么个故事逗我玩。等我信了,你就好指着这堆草芽子笑我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