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391)
戈丹似乎看出了众人的疑虑,又补充道:“陛下放心,我邦派遣的士兵绝不会打探圣元朝的军事机密,只求学习一些防御之术。而且,我邦愿以每个月一千箱珍珠作为学费,另外,还可开放和岐国的三个港口供圣元朝的商船停靠补给,不收任何费用。”
他的目光诚恳地望着萧云舒:“臣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为了和岐国的百姓,臣不得不说。若陛下能应允,和岐国必当世世代代,铭记圣元朝的恩德,永为圣元朝的藩属,绝无二心。”
谢清风心中盘算着,和岐国提出的条件确实诱人,珍珠不算什么,主要是三个港口的使用权,这对圣元朝来说是不小的利益,毕竟圣元朝可从来没有禁过海事,每年海外的收益可是比全国的税收还高。
但让和岐国的士兵进入水师学堂,风险也实在太大。而且要是开了这个先例,金蒙国会不会也求着去陆军学堂学习?
萧云舒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深邃地看着戈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谢清风望着萧云舒紧锁的眉头,他知道帝王心里定然是在犯难,不答应,显得圣元朝小气,对不起宗主国的名头,和岐国说不定会心生怨怼,暗地里再跟金蒙国勾连反而更麻烦,答应了,又怕机密外泄,养虎为患。
就像手里捧着块烫手的山芋,扔了可惜,握着又烫得慌。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乐师们演奏的乐曲在空气中流淌。
戈丹似乎看出了殿内的犹豫,又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陛下若是有所顾虑,臣愿在圣元朝京城为质子,若和岐国士兵敢泄露半句机密,臣自缚请罪!”
萧云舒指尖的节奏忽然乱了,他在和岐国的情报确实有提及面前这位年轻人是和岐国最优秀的继承人,和岐国确实有点打不过他们对岸的苍国。
而且每个月这一千箱珍珠,三个港口的开放,这诱饵抛得又大又沉。国库的钱.....不多了,这么多珍珠直接能填上此次百国朝贡的花销,或许还有多。
可水师学堂的门槛从来没对邦国敞开过,那里藏着圣元朝水师纵横近海的底气,是太祖皇帝传下的家底,哪能说让外邦人进就进?
萧云舒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斜前方。
邵鸿裕就坐在那里,鬓角的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日里遇到拿不准的事,他总会这样看向老师,老师总能用三言两语点醒他。
可目光刚触及邵鸿裕的身影,萧云舒忽然猛地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三日前在御书房自己拍着案几对邵鸿裕说:“朕已亲政,该自己拿主意。”收回权力的路,本就是一步步从老师的影子里走出来。
刻若是开口问“邵首辅觉得如何”,那先前所有的坚持,所有想摆脱被辅佐的努力,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萧云舒的眉峰拧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不该有这种依赖的念头,更不该在满朝文武和外邦使者面前显露出来。
他是圣元朝的皇帝,是这场万国来朝的主导者,就算是错,也该由他自己来定夺。
“陛下?” 戈丹见他久不说话,又往前挪了半步,“臣知道此事为难,但和岐国的百姓......”
话音未落,金蒙国使者席位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粗笑,努尔哈连理猛地站起身,兽皮甲上的铜铃叮当作响,硬生生打断了戈丹的话。,和岐国能去水师学堂,我金蒙国为何不能去陆师学堂?”
他嗓门粗得像打雷,“虽说我们没海只有草原,可圣元朝的陆战之术天下闻名,若能学个三招两式,将来也好帮着陛下镇守北面啊!”
这话一出,满殿的寂静瞬间被炸开。
兵部侍郎猛地拍案而起,朝服的玉带都险些崩开:“努尔哈连理!你休要胡言!”
和岐国没有跟圣元朝正儿八经地打过仗,金蒙国前些年可是才跟他们打完的,虽说最后金蒙国败了而且也签订了和议,可草原上的铁骑从来都是边境的心腹大患。
第313章
陆师学堂里藏着圣元朝步兵的阵法、骑兵的调度甚至还有各种练兵的功法,这些若是被金蒙国学了去无异于教老虎爬树,将来他们调转马头南下时,圣元朝的士兵岂不是要面对学了自家战术的敌人?
“使者怕是喝多了。”邵鸿裕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师学堂是我朝培养将才的地方,从不接纳外邦士兵。金蒙国与我朝虽已议和,可规矩不能破。”
努尔哈连理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往前迈了两步,腰间的狼牙串几乎要扫到萧云舒的案几:“陛下!草原人最敬重强者!圣元朝的陆战厉害,我们才想学!若是陛下不允,是不是觉得金蒙国不配学?还是怕我们学了之后......”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底闪过一丝挑衅,“比圣元朝的士兵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