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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583)

作者:爷要赚钱 阅读记录

虽经打点保得一命未被问斩,但功名被革,抄没家产,锒铛入狱。

待数月后憔悴出狱,已是身无分文功名尽失的白身。

林婉儿早卷了剩余细软跑路,陈母又气又病,不久便撒手人寰。

昔日风光的陈举人最终只能在码头扛包勉强糊口,受尽白眼。

一日,柳如珠的马车经过市集,恰逢衣衫褴褛的陈景安被人从酒肆中推搡出来。他抬头,恰好对上马车窗帘掀开后,柳如珠那双以前总会亮闪闪望着他的眸子。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放下车帘,马车缓缓驶过,留下陈景安僵在原地,在周围人的指点和窃笑中,面如死灰。

他曾祝她莫后悔,最终悔彻骨髓的,却是他自己。

柳如珠新生了。

看到这里,虞皇后缓缓放下手中的《京报》,指尖在《遗珠》终篇的字句上轻轻摩挲了片刻。殿内熏香袅袅,一片寂静,她却仿佛能听到自己心头一块巨石落地的轻响。

“好!当真是好。”她低语出声,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第462章

她仔细回味,发现谢清风在《遗珠》后半段的着墨,更多倾注在了柳如珠如何凭借自身技艺与头脑,于商海中一步步站稳脚跟,将“锦云轩”经营得风生水起。

谢清风笔下的柳如珠,专注于画新绣样时的凝神,与客商周旋时的从容,管理绣坊时的井井有条等等这些细节勾勒出的,是一个脱离了后宅依附后在更广阔天地里施展才华的迷人女子。

“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有魅力的。”虞皇后心中暗赞。她不禁联想到自己膝下的几位公主,金枝玉叶,万千宠爱,可正因如此,才更易被繁华迷眼,不识人心险恶。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未来或许也可能被某个看似才俊、实则如陈景安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子给欺骗,虞皇后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揪紧。 深宫妇人的悲剧她见得还少吗?即便是公主,若所托非人,一生的苦楚又岂是身份尊贵所能抵消的?

“不能让她们只知柔顺却不知人心叵测,不知女子立世,终究需有自身的依仗。”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清晰起来。

她再次拿起那份《京报》,对侍立一旁的女官吩咐道:“去,将几位公主都请来。再将这《遗珠》的故事,让人仔细抄录几份,务必让她们每个人都好好读一读,仔细想一想。”

“这谢清风......”虞皇后突然对谢清风的能力多了几分认可,“笔下确有乾坤。”

她之前因景琰受罚而对谢清风存的那点芥蒂,在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

一个能写出如此格局如此气度文章的人,其心术和风骨,或许远非她之前所臆测的那般狭隘。他让皇子挑粪,或许当真只是为了磨砺其心志,体会民生多艰。

“来人。” 虞皇后扬声唤来贴身女官。

“娘娘有何吩咐?”

“去将本宫库房里那套紫檀木嵌螺钿的文房四宝找出来,再选几匹新进的苏杭软缎,一并赐予国子监谢祭酒。”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就说是本宫赏他《遗珠》一文写得好,于教化有益,辛苦了。”

女官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应下:“是,娘娘。”

皇后的赏赐送到国子监时,谢清风正在值房内与几位博士商议今岁明算科秋闱事宜。

“皇后娘娘......赏赐微臣?”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前几个月他入宫奏对时这位皇后娘娘虽礼仪周全,但那目光掠过他时,还是带着一种因萧景琰受罚而生的芥蒂,可谓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怎么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恭敬地跪下听旨。内侍尖细的声音宣读着皇后的口谕,无非是“《遗珠》一文写得好,于教化有益,辛苦了”之类的褒奖之词。

听着听着,谢清风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

哦哦,原来是遗珠啊,那没事了。

他对他的文笔还是很有自信的。

很快,不止是皇后,谢清风接二连三地收到了皇宫内各个宫的娘娘们来的赏赐。

甚至有一次还是在谢清风和萧云舒在国子监革创班讨论他们的新发明的时候。

“陛下,臣以为不然,此学子设计巧妙,借用了河道落差之力,看似薄弱,实则是,”

两人正专注于技术问题,忽闻内侍通传:“启禀陛下,华贵妃娘娘宫中来使,言有物赐予谢祭酒。”

争论声戛然而止。

萧云舒眉头微挑,直起身,目光从模型上移开,落在了谢清风脸上。

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

谢清风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躬身:“陛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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