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585)
谢清风刚开始只是抱着只增加一点点京报收入和顺便安利烤鸭的心态,没想到效果那么好。
谁料这短短几行字登出去,第二天聚德楼就变了模样。
天刚亮,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学子听说报上推荐特意来尝鲜,连几位素来挑剔的官员家眷,也坐着轿子来凑热闹。
他们出于对报纸内容的信任和好奇,纷纷前往这聚德楼一探究竟。谁知道那烤鸭的味道确实令人惊艳,加上京报推荐的光环,聚德楼几乎是一夜爆火,门庭若市,预约的牌子都排到了半个月后了。
王掌柜忙得脚不沾地,后厨的烤鸭从每日百只加到两百只,依旧不够卖。有次户部郎中来吃,咬着脆生生的鸭皮笑道:“我家夫人看了报纸,非拉着我来,说报上登的定不会差,没想到还真没让人失望!”
这话传出去,聚德楼更火了。
连外地来京的客商都知道京报推荐的聚德楼烤鸭了,还专门绕路来尝呢。
王掌柜看着这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激动得差点给谢清风立长生牌位。这一切都源于《京报》那区区的一行字,他对谢清风感激得要死,后来更是成了《京报》广告位的忠实拥趸和活招牌。
这事儿一传开,京城的商家们都动了心。绸缎庄的李老板捧着上好的蜀锦找到礼部求给个广告位,药材铺的张东家愿出五百两银子也只求登一句张记药材铺新到长白山人参,甚至连城外的温泉庄子,都派人来打听能不能在报上说说他们的温泉好。
谢清风见需求这么大,便跟萧云舒报备后,正式给广告位定了价 。
最初一个版面收五百两,谁料消息刚放出去之后,既然可以公正地在上面登,也不需要托人找关系什么的,更方便了,广告位在三天内就被瞬间抢空了。
绸缎庄登了广告后,新到的花布被一抢而空,药材铺的人参销量翻了三倍,张东家笑得合不拢嘴,主动把下一期的广告费涨到了一千两。
这京报的广告位彻底成了京城最抢手的香饽饽。
价格从五百两涨到两千两,再到五千两,依旧有人挤破头要抢。
有新开的酒楼为了打响名气,托关系找谢清风,说是愿出八千两,江南来的商人更豪爽,直接甩下一万两银票,说包下下季度的广告位,内容你们看着写,只要让京城人知道我家的盐好就行。
当时谢清风说要在报纸上开广告位的时候,不少礼部的官员在背后蛐蛐他,言语间充满了士大夫的清高与不屑。
“成何体统!”一位须发花白的礼部老郎中在衙署里痛心疾首,“谢清风这个国子监祭酒,清流之望,士林表率!如今竟行此商贾贱业,在圣贤文章与朝廷政令之旁,刊载此等铜臭,简直是斯文扫地,有辱朝廷体面!”
第464章
《京报》本是宣示君恩之利器,如今却混杂了酒楼、商号的推介之语,弄得乌烟瘴气,与市井招贴何异?长此以往,朝廷威信何在?
“我看他是被那点黄白之物迷了眼!堂堂祭酒,竟学那商贾吆喝叫卖,实在是不堪!”
“哼,什么广告位,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变着法儿敛财罢了!与民争利非君子所为!”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了礼部尚书焦季同的耳中。
他起初也觉得不妥。
《京报》代表朝廷颜面,掺和进商贾之事,确实有失体统。
虽然具体事务一直是下面的人在跟谢清风对接,但作为一部堂官,收到此类弹劾风声,他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便寻了个机会向谢清风委婉提出,是否考虑关停这惹人非议的广告位。
谢清风听罢,并未直接反驳,而是神色从容地给焦季同斟了杯茶,微笑道:“焦大人稍安勿躁,此事利弊,不妨再看几期。”
“况且,”他话锋轻轻一转,“这办报的初始投入并未经户部拨款,乃是下官自行筹措。陛下曾经允诺过,这后续的收入自然也不归户部管辖。下官想着,国子监与礼部协同办报皆辛苦,不若便将这广告所得由礼部与国子监五五平分,如何?”
焦季同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礼部虽不似户部和工部那般有油水,但靠着朝廷俸禄和些微薄的冰敬、炭敬,向来维持着一种清贫却体面的平衡。现下办报礼部还贴补了些人力物力,虽然报纸畅销,靠着三文钱的售价勉强能覆盖成本略有盈余,但也仅仅是堪堪平衡而已。
不过这所谓的广告收入,不过是些蝇头小利,为了这点钱损了礼部清名,实在不值当。
谢祭酒此人还是太过看重黄白之物了。
“谢祭酒的好意,本部堂心领了。” 焦季同轻轻放下茶杯,脸上露出那种惯常带着疏离的温和笑容,准备婉拒。“只是这所谓的广告收入想来不过是些蝇头小利,礼部上下,所重者乃是朝廷体统与清誉,为了这点钱惹来物议,实在不值当。此事,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