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75)
亵裤也不能穿,所有的衣物都要脱掉寄存在官吏那里。
这考衣只能说勉强算是一件衣服,其实就是两片大布留出头和手脚的位置缝合在一起而成,衣服有些泛黄,凑近闻还有股馊味,谢清风都怀疑县府这些年从来没洗过。
鞋子也是考场准备的布鞋,这鞋子更是搞笑,底是有些透明的布,走起来硌脚得很,看上去就粗制滥造。
不过这身着装确实很难夹带小抄,除非放在考篮或者头发里。
但谢清风他们换完衣服之后,还是要官吏那再接受一遍检查,不过这次检查只看考篮和头发和鞋子等地方,并不会再次搜身,只会用竹条子在身上扫几遍。
因为这件衣服根本就不可能夹带任何东西。
谢清风的号房在朝北的方向,房里的味道不仅有些臭还有很多蚊虫,还好夫子提醒让他提前带了驱虫的药水,洒在桌子附近倒是没有虫子敢近身。
他进号房时天还蒙蒙亮,谢清风将蜡烛点燃放在地上,即使这样桌子上并不是很亮,但他可不敢放在桌上,要是点燃了试卷就完蛋了。
桌子倒还算整洁,上面没什么灰尘,谢清风随后便将考篮中的笔和砚台拿出来。为了防止考生用带有香味的墨条跟批卷人里应外合作弊,墨条等下由考场统一发。
卯时三刻一到,官吏就将试卷发了下来,但此时不能动笔,要等哨声响起才能动笔。
第一场考的是帖经,总共有二十张卷子。这场完全就是考学子们对四书五经的记忆程度,就是在四书五经中随机抽选句子,有些是一整个句子,将中间挖空出来填。
跟后世语文高考的诗句默写题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背的范围很大且题量很多。
第一题就是《尚书》中的一句话:作福作灾,——?
谢清风早就将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这对他来说还是非常简单的,沉下心提笔写下后面那一句:予亦不敢动用非德。
虽然第一场较为简单,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认真将字书写好,可不敢在考卷中留下半分墨点子。
随着酉时的哨声响起,众学子纷纷交卷,不知这次帖经难度到底如何,出来的学子们并没有多少人愁眉苦脸。
就连平日里视帖经为洪水猛兽的谢虎都有些眉飞色舞,“清风,你知道我这次答出了多少吗?整整二十张我起码写出来十八张!”
“你写出多少张?”谢虎正要问谢清风,又立马摇手道,“罢罢罢,你还是别和我说了,你肯定写得又多又好,还是别说出来打击我了。”
第59章 你写了多少?
但谢虎实在好奇,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清风,你写了多少?”
“咳咳,是你自己要问的.....我全写完了。”谢清风勾起嘴角,每次谢夫子组织考完之后谢虎都要不死心地问他完成情况,但每次都会一副被他打击到的模样。
这次也不例外,谢虎听完后自扇嘴巴两下,“我就知道......我跟你这妖孽比什么?我就多余问!”
路过的某个考生听到谢清风这小童居然大言不惭说自己全部都写完了,嗤笑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写满了还不一定写对了呢!”
谢虎听到后正准备回击却被谢清风的手拦住,“确实,写满也不一定写对。”
那位考生见谢清风一副谦虚的君子风度,倒也有几分羞愧,对二人拱手后离去。
“清风,你刚才怎么不让我回怼他?”谢虎这个暴脾气,听不得任何诋毁自己好兄弟的话,“写满不一定对,但不写满一定不对啊!有必要路过讽刺一下嘛?”
谢清风轻拍谢虎的后背安抚道,“谢虎哥哥我知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啦,但是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去看书,暂时先不要与别人起冲突。”
谢虎的性格他了解得很,要是今天傍晚和那考生起了冲突,估计明天考试的时候还会想着这件事儿。
那第二场考试谢虎肯定不能用上全心去考。
“好吧。”谢虎无奈地怕撇了撇嘴,“要我说,清风你这脾气是真的太软了!容易受欺负。”
“嗯嗯,我的脾气确实还是太好了。”今早进考场前才把痦子考生气个半死·无辜·谢清风点头附和道。
回客栈后谢正并没有问考得如何,而是早早地备好了饭菜等他们回来吃。
吃过饭后谢清风没有和谢虎他们临时再抱抱佛脚,而是径直回房间睡觉。可能是性格使然,他觉得知识的汲取是在考试之前该干的事情,目前得保持最清醒的大脑和最好的心态。
第二场考的是墨义,比上一场的帖经难度要更加高些,主要考察考生对儒家经典的传注能力。一般是在四书五经中截取一小段话,考生根据这段话默写历代对经文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