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98)
丁水生好久没来省城,看什么都很新奇,尤其是看到这个吞剑表演,恨不得跳起来鼓掌!
而谢清风是完全停不下购物的步伐,感觉这个家里也需要,那个家里也需要。还给张氏和娘、大丫二丫姐各买了一匹丝绸布。
他自己舍不得买,因为虽然不是特别好的丝绸布,也花了他快二十两银子。
实在是谢清风感觉圣元朝稍微贵点的丝绸质量比现代卖上万丝绸的质量还好,很精细。
换算下来,着实划算极了,谢清风忍不住不剁手呐!
经过一下午的“剁手”购买后,谢清风和丁水生二人大包小包地拎着往客栈走,一点都不像等待放榜的学子,倒像是父亲带着儿子来省城采购。
逛完省城后,第二天谢清风打算去书肆看看大家都买些什么,然后再在系统空间里面搜书。
谢清风感觉自己有种后现代在实体店看衣服,然后去网上拍照识图再买的感觉。
实在没办法,系统空间的书真的太多了,如果全部都看完的话,估计需要几百年吧,谢清风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
不过还好系统给提供书,不然光买书谢清风都要倾家荡产。
“谢兄,你也去书肆?”谢清风出门时碰到雷磊,没想到雷磊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是,雷兄一道同行?”
“好。”
谢清风对雷磊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同行时他也只跟自己探讨学业上的事情,很懂分寸也不会让谢清风感觉到冒犯。
谦谦君子的感觉。
半个月时间过得很快,放榜那天下了点小雨。
细密的雨丝如同青烟一般笼罩着整个省城,雨滴纷纷扬扬落下,雨水在青石地板上汇聚成小小的溪流,流向未知的远方。
这场秋雨消散了前些天的暑热,给人带来凉意,但是在府衙礼房前的学子们热情依旧。有的撑着油纸伞,有的干脆不打伞站在礼房前等候。
在学子们的期盼下,书吏终于拿着红榜从门内走出。
熟悉的锣铛声音后,红榜张贴在告示栏前。还好告示栏是在屋檐下,但朱纸的边角多多少少还是被倾斜飘过来的雨丝打湿。
不过对此时看榜的学子才不管那么多,他们最关心的是榜上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啊——我中了!”一名学子看到自己的名字大声喊道!
数千学子,能中的也就只有那几十人而已,而没中的学子眼神则是黯淡无光,任凭秋雨打湿自己的衣衫,双肩耷拉下来,望着榜单充满不甘和无奈。
“清风,你就让我出去看看吧!”丁水生都急死了,这酒楼里的学子基本上都去看榜了,就谢清风一副慢慢吞吞的模样。
“水生叔,不急,外面下着雨呢,咱等雨停了再去看也不迟。”俗话说的好,一场秋雨一场寒,礼房看榜的人那么多,伞都没处打肯定只能淋雨。
淋了雨万一受了风寒可不好,反正榜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都能看,又不是说早点去看榜就能中。
榜前。
“谁是谢清风啊?”
“案首居然是谢清风?!”
“从来没听过谢清风的名字啊?”
“我以为会是连家大公子连意致呢!居然不是么?这谢清风是何许人也?”
而裕丰县的考生们对谢清风的名字早就熟悉,“是我们裕丰县的县案首呢!”
“哦?县试就是案首啊,那估计是有几分实力呐!”
“而且......他的年岁还未到八岁,年仅七岁呢!”
“什么?!”
“嘶——年仅七岁的案首,这天赋,恐怖如斯。”
“苍天不公呐!”有白发苍苍还是倒在府试的老人不甘心地吼道,“为何我连个稚童都比不过!”
第77章 我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一个稚童能拿下府试案首!”有学子语气激动道,“指不定里面有什么黑幕!”
“慎言!”那名情绪激动学子的同窗捂住他的嘴巴,这话可不能乱说。知府大人有他自己的考量,他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考生怎么敢质疑知府大人的?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等过几日前五的文章被张贴出来看一下呗,看看人家写得比你好在哪里不就行了?”有比较理智的考生发话道。
不管是县试还是府试,前五考试的卷子一般都会张贴在朱榜旁边,直到下一届府试开始才会被替换下来。
“不过这谢清风到底是何人?如何这般有本事?”其他县的学子好奇地问裕丰县学子。
“听说谢案首能过目不忘。”裕丰县的学子们刚开始也很不服,四处打听谢清风的来历。
结果他就是出自一个乡下秀才的私塾中,那私塾里还有前两年复学重新准备县试的前同窗,一问才知道,谢清风这小子居然能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