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都在怀疑我的酒精浓度(419)
灰原哀立刻脸红了:“姐姐,我又不是真的八岁小孩,早就不要这样了!”
朝夕:“为什么先亲志保?上次你也偏心先叫志保的名字!”
宫野明美一手揽过一个,都抱进怀里:“你们都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啊,是我最最宝贝的妹妹。”
怀里的两小只顿时乖巧起来,被宫野明美收得服服帖帖的。
显然宫野明美这种温柔挂的,天克朝夕和灰原哀这样坏脾气的。
……
好热。
朝夕在睡梦中被热醒,心跳的速度也比正常时快了不少,肌肉和骨骼都在阵痛。
她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有了几次变化的经验,朝夕知道这是要变回去的前兆。
挂在墙上的钟表指针转过凌晨两点,朝夕抬袖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踮脚打开病房的门。
走廊上一片漆黑,只有墙角上的监控摄像头还尽责尽责地亮着红灯。
朝夕倒是无所谓监控,走到降谷零的病房外听到里面有键盘的敲击声就知道里面的人还没睡,于是直接开门进去。
降谷零坐在病床上,只有床头柜亮着一盏台灯,专注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房间门突然被打开,降谷零心脏都被吓得停了一拍。
但是这个时间,这个动静,不转头也知道来找他的人是谁。
“睡不着吗?”降谷零缓了一口气,看向理直气壮走进来,还不忘关上门的朝夕。
朝夕点头,暖黄色的灯光仿佛在她稚嫩的脸镀上一层金粉,她几步走近降谷零的床,蹬掉拖鞋爬了上来。
离得近了,这才发现朝夕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湿了,虽然没表现出什么痛苦的表情,但眼眸也比寻常看着呆滞。
降谷零一惊,“Hanami?”
朝夕眨了一下眼睛,回道:“我好像要变回去了,还是很痛。”
降谷零也曾看过朝夕身体刚变回去后的虚弱模样,哪怕不能亲身体验,但每次见朝夕大汗淋漓,血色尽褪的样子也知晓那绝对是一种酷刑。
“我在这里陪你。”降谷零把工作推到一边,他的工作时间宝贵,但陪伴朝夕的时间同样宝贵。
朝夕也没客气,闭眼趴在降谷零的膝盖上,因为浑身都在发烫发痛,所以根本睡不着,脑袋也烧得有些神志不清,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好在降谷零之前就有准备,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了好几包降温贴,朝夕的病房里也有,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降温贴贴在朝夕滚烫的额头上,朝夕似是清醒了一瞬,她睁眼,沙哑着声:“零,我好像听到滋滋的煎蛋的声音了,是我熟了吗?”
果然烧得神志不清了。
“差不多七分熟了吧。”降谷零接话。
朝夕点菜:“那再煎一会儿就不可以再煎了,我不喜欢吃焦的,我还要再加一份沙拉酱,谢谢。”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应着,又给朝夕换了一张降温贴,还在后颈和手臂上各贴了一张,朝夕总算又安静下来了。
降谷零顺着朝夕的长发一下一下轻抚,摸过她的耳后和颈侧,朝夕紧凑的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她往边上蛄蛹两下,离开降谷零的膝盖睡到枕头上,然后拍拍旁边的空位:“你睡这里,这里。”
“等你睡醒我就变回来了。”朝夕拽着降谷零的衣服,有点像正在努力给自己制造安全感的小动物。
降谷零在朝夕身旁躺了下来,朝夕立刻贴上去,哪怕热得满身是汗也要往降谷零怀里钻。
“零,可以再抱紧一点吗?”朝夕蜷缩在降谷零的怀里,恨不得自己再变小一点,她想让降谷零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围住自己,“还要像刚才那样的摸摸。”
“呼……呼……好痛啊……”
朝夕身体的变化开始了,降谷零紧紧抱着朝夕,感觉到她因为剧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怀里的空间慢慢被撑开,原本小孩子穿的病号服也不再合身,变化过程中朝夕直接扯断了所有扣子,轻薄的布料也轻而易举地被撕开。
她像刚出生的婴儿,全身赤、裸地蜷缩在降谷零的怀里。
直到身体变化的痛苦如抽丝剥茧般缓慢褪去,朝夕才抬起眼睫,甚至眼睫上都沾上了汗珠,眸光无神,显然还没完全缓过来。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对待一朵脆弱的花一般,用鼻尖轻轻碰碰朝夕的鼻尖,他们在被子里说着悄悄话:“hanami,hanami……”
片刻后,朝夕的眼眸才像是重新注入活水,“唔……我听到你叫我了。”
两人额头相抵,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们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降谷零抬了抬下巴,轻轻吻上朝夕的唇瓣。
或许是空气稀缺,也或许是身体变化带来的副作用还没完全褪去,朝夕只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激荡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