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都在怀疑我的酒精浓度(443)
“新一,你怎么了?”
小兰从邮局出来,看到自己刚上任的男朋友神色复杂,担心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生病了吗?”
“明明昨晚就和你说了今天很冷的,你怎么还是穿这么少。”小兰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的围巾解下一半,微红着脸靠近工藤新一,将一半的围巾围在了他的脖子上,“围巾分你一半……我们现在在交往,这样是可以的吧?”
“当、当然了,笨蛋……”
工藤新一先送小兰回了侦探事务所,侦探事务所下的波洛咖啡厅正在营业,不过因为看板郎安室先生不在,生意只能说平平淡淡。
和小兰约好了明天去约会,工藤新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到楼上房间的灯亮起后才离开。
不过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去往医院。
……
今天是降谷零从重症转普通的第三天,但他每天昏睡的时间依然比清醒得要多。
闭上眼睛的噩梦里,几乎要将骨头震碎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眼前分不清火光与血,唯有紧紧收拢胳膊,才能用触感感知到朝夕还在怀里。
在最绝望的一秒时间里,降谷零没有为自己和朝夕将要死在一起而庆幸,而是被悔恨和绝望吞没。
如果一开始就狠下心把hanami一个人送去国外,强行斩断她和所有人的联系,把她藏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是不是会生活得更自由一些……
如果不是他贪恋hanami的陪伴,如果在hanami说要和他并肩作战的时候推开她,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在这里结束……
眼前浮现朝夕的模样,她独自站在夕阳下,转过头时那双眼眸永远明亮,蓬勃的生命力近乎炽热。
直到太阳落下,黑暗将那一抹橙红吞没。
降谷零自昏睡之中醒来,模糊的视线缓慢对焦,耳边先听到了陌生的声音。
“探病时间只有十分钟,降谷长官的伤势太重了,他还需要多休息。”
“好的,谢谢。”诸伏景光坐到病床前,见降谷零半睁着眼睛,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说道,“zero,今天好些了吗?”
工藤新一站在诸伏景光身后,看到降谷零此刻的样子,心情也蒙上了一层阴翳。
降谷零脸上都是伤,紫灰色的眼眸暗淡,被子下的身体缠着绷带,胸口轻缓起伏,整个人都像一片布满裂缝的玻璃。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声音干涩地喊了一声,然后又有些手忙脚乱地把带来的花束和果篮放到床头桌上。
“Zero这些天清醒的时间虽然少,但是医生说伤口恢复得不错,谢谢你来看他。”诸伏景光安慰着工藤新一,再怎么说也工藤新一还只是个孩子,也不想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工藤新一手里还拿着一个鼓囊囊的信封,他看了看这间病房,又问道:“花见警官她……”
那一天在京都确认乌丸莲耶已死亡后,FBI被公安和京都警方限制了活动范围,不过赤井秀一没忘先把工藤新一摘出去,所以他第二天很快回到东京。
刚回来就听到了降谷零和朝夕重伤抢救的消息,他向风间裕也打听了一下情况,船舱的炸弹爆炸后连同动力控制室也一起陷入瘫痪,整艘游轮都有了倾翻的迹象。
第一个找到降谷零和朝夕的不是公安的人,而是基尔,不过现在她已经恢复原本的名字本堂瑛海。
在爆炸火光之间,本堂瑛海在一个夹缝里找到的降谷零和朝夕,那时候两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降谷零浑身都是血看不出是死是活,但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了怀里的朝夕。
就连后来上救生船的时候,都因为没办法分开降谷零抓住朝夕的手,最后只能将他们放在一个担架上送进抢救室。
“朝夕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因为A药的影响在她身体里有了很大变化,所以暂时被志保小姐带会了关西的研究室。”诸伏景光解释道。
降谷零涣散的意识回笼,他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无奈地道:“转院申请驳回,志保小姐说朝夕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可没有你伤的这么重,所以你还是在她回来之前好好养伤吧。”
降谷零眼里的光瞬间没落了下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竟然会在这种时候闹脾气。
工藤新一见此觉得有些新奇,又一边岔开话题,他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来回看了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然后问道:“安室先生,诸伏警官,你们调查过花见警官的身世吗?”
诸伏景光有些意外工藤新一提起这个,轻抵着下巴道:“朝夕似乎对被宫野夫妇收养之前的记忆都不清楚,她本人都不知道,宫野夫妇也已经去世多年,没有线索的话也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