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都在怀疑我的酒精浓度(61)
他到现在都没有被允许洗头洗澡,先不说头发脏不脏,光是身上的汗味和尘土味都快让他自己受不了了!
萩原研二讪讪地收起手里的烟,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小朝夕,你脚上的伤没事了吗?”
朝夕:“当然没事,不过你伤得这么重吗?”
萩原研二的额头和卷起袖子而露出的手臂,以及敞开的衣领下都绑了绷带。
说起这个,萩原研二眼里都失去了高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啊,有一半是小阵平打的呢。”
“总是不穿防爆服拆弹的家伙没资格抱怨。”
说谁谁到。
朝夕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不少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感觉到朝夕打量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绷带:“你这家伙也是,都要瘸了还在这里乱跑什么。”
“你才瘸了!”朝夕不服气地瞪他一眼。
两人拌嘴还没到两句,后面就有要换药的护士推着推车过来赶人:“行了行了,小情侣要吵架就出去吵,不要在这里对病人进行精神伤害。”
松田阵平:“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萩原研二:“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嘶,好痛!”
朝夕脑袋问号:“混蛋!你们嫌弃谁呢?!我和这两个低级男人才没有任何关系!”
最后护士还是把朝夕和松田阵平赶出病房,两人站在病房外靠着墙站。
等了一会儿,朝夕才反应过来,她站这里等什么?
于是朝夕臭着张脸就要从松田阵平面前走过,松田阵平长腿一挡:“医生说你可以走了吗?”
朝夕自信叉腰:“强者不需要医生。”
松田阵平:“给我乖乖回病房去。”
“你好烦啊。”朝夕皱紧眉头,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松田阵平懒得和她在这里掰扯废话,伸手就要抓住她强行带回病房。
朝夕轻哼一声,侧身躲开松田阵平的手,脚下还猛地迈进一步,竟是趁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走了他鼻梁上架着的墨镜。
“还给我。”
朝夕拉开距离,她手里举着墨镜,冲松田阵平做了个鬼脸,阴阳怪气地重复她的话:“噫,还给我~~~才不给呢!”
朝夕转身就走,还得意过头地戴上了墨镜,结果因为一时间没能适应突然变暗的视线,还差点撞到了墙。
松田阵平:“……”算了,都知道她是笨蛋了还计较什么。
但是刚才她的语气真的超级气人啊!
怎么会有那么贱兮兮的表情和语气,她到底从哪学来的?!
换药护士前脚刚走,不听话的萩原研二就扶着墙走到房间门口,没见到朝夕的身影,于是耷拉着半月眼,对松田阵平皮笑肉不笑地道:“真好呢,被误认成小情侣。”
松田阵平现在听不得这种阴阳怪气的话:“你想脸上也被我打一拳吗?”
萩原研二:“……呵,低级男人。”
松田阵平:火冒三丈。
……
朝夕回到公寓,刚进玄关就发现里面有人在,厨房里飘来食物的香味。
朝夕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哒哒哒地跑过去:“我闻到了,是味噌汤!”
厨房里忙活的安室透转过身,笑着道:“正确。”
因为没有穿拖鞋,所以朝夕便直接坐到岛台外的高脚凳上,两手托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
“因为昨天晚上看见你也被送去医院了,猜到你不会老实待在医院,所以就买了些菜回来。”安室透给朝夕打了一碗汤,端到她的面前,“抱歉,没能及时去医院看你。”
朝夕喝了一口美味的味噌汤,露出十分满足的神色,她道:“没关系,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过几天就能恢复。说起来,你昨天怎么会和炸弹犯扯上关系?”
因为昨天情况很紧急,所以朝夕也没有问安室透从哪来的炸弹犯的事情。
安室透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目前我的工作是私家侦探,只是在接受别人委托的时候意外听说的。”
“私家侦探啊……”朝夕想了想,听上去比小偷高级不少,于是认可地点点头。
安室透的厨艺似乎又有精进,朝夕开心地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对安室透说道:“既然你回来了,那我这周就不回学校了,学校现在给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呢。”
虽然警校的饭菜也很好吃,不过朝夕还是选择吃安室透做的饭。
正在洗盘子的安室透动作一顿:“可是我一会儿又要出差了。”
朝夕浑身开小花的特效瞬间消失:“晚几天再去不可以吗?”
安室透:“这次的委托很急,等结束之后我回来给你做新学会的慕斯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