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236)
“哈哈,畅快,畅快,还是两个舅舅给力。”
可不是吗?你大舅指着老爷子的鼻子骂,骂他偏心眼,骂他瞎眼睛。
“你大舅指着老爷子的鼻子骂,说你妈生不了儿子,肯定是老爷子坏事做多了,报应在他老二身上,骂他坏事做多了,要断子绝孙了。”
说你妈生你们三个女儿,都是她老周家积德,才有这三个女儿,如果全靠老李家,肯定二房就断子绝孙了。”
“这一口大锅扣下去,老爷子当场就晕了。”
可不是吗?我们二房从出生就没有得到老爷子的一个好脸,都是新社会了,爷爷和奶奶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特别是老太婆,老是骂我们赔钱货。
“还有的闹了,现在你大堂哥准备把老爷子弄去医院,准备讹你们的钱。”
“你看电话不是来了吗?”
“小妹,你要回来没?”
“二姐,我马上就到家了,怎么了?”
爷爷今天带着两房的人来问老爸要500万。
老爸说没钱,钱要留着建房子。
当时两个舅舅也在,爷爷被大舅气晕了,你快回来,现在他们都在商量要把爷爷送去医院。
“知道了,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村里的大夫来看了,老爷子刚刚醒来,就是嘴歪了,说不了话了。
“好,知道了,马上就到家了。”
大房和三房的人能憋了那么久才来找茬,安宁有点意外。
可能是两个舅舅在家里干活,他们有点畏惧,不敢找上门。
安宁挂了电话,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怕的,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有了出口的畅快。
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家冲,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我鬓角的碎发乱飞,也吹散了这些年压在心头的那些委屈,家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大伯叉着腰站在最前头,唾沫星子横飞:“老二家的!今天这钱必须拿出来!老爷子是冲你们气病的,你们不掏钱谁掏?”
大堂哥更嚣张,直接拍着我家那扇大门:“二叔,给钱!躲着算什么本事?500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安宁把车门关的很响,“哐当”一声关上车门,声音不大,却让那片嘈杂瞬间静了半截。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讶,有不屑,还有点心虚。
特别是李聪看见安宁全身的杀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心里很纳闷,以前都没关心过这个堂妹。
堂妹那一身的气势,感觉比他公司里的领导还要有压迫感。
我没看那些邻居和七大姑八大姨,径直走到瘫在竹椅上的老爷子面前。
他半边脸歪着,嘴里嗬嗬地响着,看见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蹲下身,声音平平静静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爷,要去医院是吧?我送你去。”
老爷子还是说不了话,嘴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爷爷,你要去医院就点头,不去就摇头。”
老爷子重重的点头。
“好,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安宁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120,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喂,是急救中心吗?我们这儿有人中风了,地址是李家村,门牌是28号,麻烦尽快派车过来。”
挂了电话,我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大堂哥和大伯,勾了勾嘴角:“救护车马上就到,医药费住院费,该我们出的,一分不会少。”
顿了顿,我话锋一转,声音冷了几分:“但要是有人想借着这事狮子大开口,讹钱——” 别怪我不讲情面。
“到时候是去派出所还是去法院,咱们慢慢掰扯,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大伯娘尖叫起来:“你个赔钱货!你敢威胁我们?”
“大伯娘,不知道你是从哪个旮旯出来的?”
骂我赔钱货,你不是女人,你还生了大堂姐,二堂姐,那她们是什么?
大伯娘被问的哑口无言。
“我不是威胁。”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只是提醒各位,新社会了,法治社会,讹诈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个死丫头,你长本事了,有钱了就武力长辈,你爸他都不敢这样做。
“老二,你是怎么教的女儿,一点都不敬长辈,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翅膀硬了,忘记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到。”
“奶奶,你骂我爹也没用,你和爷爷从来都没有把我们二房放在眼里过。”
我爹是个老实人,任由你们搓圆捏扁。
“妈,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别为难我闺女,我觉得我闺女很好。”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大家都在小声的讨论,说老两口偏心大伯和三叔,老二就像捡来的一样,从小就在地里干活,挨打挨骂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