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09)
他知道王中芳的厉害,这老婆子可不是好惹的,真闹到村支书那儿,他们吴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张翠花还想撒泼,却被吴老大狠狠瞪了一眼。
“二百就二百。”吴老大闷声开口,狠狠吸了口烟,“但说好了,春云嫁过去,往后就别再登吴家的门,她那俩孩子,也跟我们吴家没关系!”
这话一出,吴春云的眼眶唰地就红了,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眼泪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花。
王中芳看都没看吴老头一眼,径直走到吴春云面前,弯腰捡起衣服,拍了拍上面的水,语气软了几分:“好孩子,别哭。往后,有婶子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周媒婆赶紧趁热打铁:“那这亲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回去选个好日子!”
吴老头闷哼一声,算是应了。
王中芳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直接塞到吴春云手里:“拿着,这是你的钱,收好。” 转头瞪了吴老头一眼,“又瞪了一眼吴家老大,王中芳心里鄙夷,吴老大就是个窝囊废,张翠花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老大都让我老婆子养废了,如果吴老婆子还在,王中芳都想抽他两个大耳刮子。
我可告诉你,这钱要是被你们敢拿去一分,我老婆子跟你没完!时间我都看好了,下个月初六就是个好日子,他们的婚事就定在那一天。”
说完,王中芳领着周媒婆,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吴家的院门,留下吴家一院子的鸡飞狗跳。
吴老大问坐在旁边抽旱烟的吴老头,爹200块就把春云嫁了。
“不嫁,你还要把你妹子留在家里一辈子,吴老大缩了缩脖子。”
那行吧。
六点下了班,安宁就开始跟踪李忠明。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麒麟镇的街巷上。
安宁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悄无声息地跟在李忠明那辆吱呀作响的二八大杠后面。
李忠明显然没察觉到身后的尾巴,骑得慢条斯理,拐过两条昏黄路灯照不到的窄巷,竟直奔西街而去。
安宁脚步放轻,贴着墙根的阴影走,靴底碾过碎石子,半点声响都没惊起。
安宁看着李忠明进了西街废品厂的铁门,门是虚掩着的。
安宁三两步爬上隔壁的墙头,用精神力锁定旁边的院子。
昏黄的灯泡在门楣上晃悠,把满地的废铁、破铜映得一片斑驳。
李忠明冲门里吆喝了一声,门后立刻探出个脑袋——正是后勤主管汤金华。
两人凑在门角嘀咕了几句,汤金华往巷口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才侧身让李忠明进了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小院。
安宁的心猛地一沉。他猫着腰绕到院墙外,墙头上爬满了枯藤,他指尖抠着砖缝,缓缓探出头。
院子里堆着几大摞用油布盖着的东西,夜风一吹,油布边角翻飞,露出底下锃亮的铁料,正是厂里前几天才剥下来的那批材料。
墙角还有一堆拆卸下来的机器零件,这应该是厂长之前说的那批机器原本还可以修好再使用,被这帮人当废品处理了,想倒卖出去赚一笔。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院角的棚子下,还停着一辆半旧的卡车,车斗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木箱,看尺寸,竟和系统说的查封文物箱子一般无二。
李忠明和汤金华正蹲在铁料堆旁抽烟,火星明灭间,隐约能听见“凤阳市”“下个月就是这个交货”的字眼。
安宁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子。
这帮蛀虫,果然这里是他们的窝点!
两人嘀嘀咕咕的又说了一些暗语,反复提到黑鹰这两个字。
安宁猜测这应该是一个人的代号,“不知道是不是安宁所猜测的那样还得慢慢查正。”
李忠明又交代了看仓库的小伙才离开。
安宁跟在后面看着刘忠明又去了一个独门独院的院子,安宁远远的看着刘忠明到了大门口,向四周不停的张望,看没有人才飞快的进了院子。
安宁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开始等待,用精神力紧紧的锁住刘忠明的一举一动。
李忠明把单车推进院子,就迫不及待的开门去了地下室。
安宁用3d视角观察这个地下室堆得满满当当的几十口大箱子。
李忠明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花瓷瓶就细细把玩。
看着他又把青花瓷又放了回去,又开始抚摸其他的古董,记得就是黄金,嘴里念念有词,不停的咒骂。
“妈的!那些王八蛋太黑了,只给我两成,你以为我那么傻,不给,我不知道,自己拿。”
这应该是李忠明对分赃不满意,从而偷偷把这些东西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