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17)
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后院的人。
院子里的灯突然亮了,正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中山装,肚子滚圆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手里都拿着木棍。
“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地盘!”中年男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安宁和王胜利,最后落在被按在地上的李忠明和汤金华身上,“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安宁的目光一凛。
这个中年男人,他认得——正是镇上的副镇长,王德发!
原来,所谓的“黑鹰”,竟然就是他!
王德发看着被围住的众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我劝你们识相点,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这麒麟镇,还轮不到你们说了算!”
“王德发!”李胜利气得脸色发青,“你身为国家干部,竟然知法犯法,勾结奸商,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你就不怕国法难容吗?”
“国法?”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这麒麟镇,我就是法!”
他一挥手,身后的壮汉们立刻举着木棍冲了上来。
张虎眼神一沉,把你胜利往身后一护:“所长,你照顾好民警同志,这些杂碎,交给我!”
我跟了这段时间,这帮杂碎干出来的事把我逼坏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正主,就想出了这口恶气。
话音未落,他已经迎着那些壮汉冲了上去。退伍多年的身手没半点生疏,一拳一个,打得那些壮汉哭爹喊娘。
安宁也没闲着,他脚下一动,身形快得像一阵风,手里的防身匕首寒光一闪,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那些壮汉手里的木棍就断成了两截。
王德发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越来越白,转身就想往后院跑——他知道,后院的地下室里,还藏着他的退路。
“想跑?晚了!”
安宁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王德发身后,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王德发疼得惨叫一声,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放开我!我是副镇长!你们敢动我,没好果子吃!”
安宁冷笑,反手一拧,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后颈:“副镇长?倒卖国家文物,倒卖厂里的材料,拐骗妇女儿童,勾结无法分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副镇长?”
就在这时,张虎已经把那些壮汉全部制服,李胜利带着民警冲进正房,很快就搜出了一沓沓的账本和信件,全是王德发和李忠明、汤金华勾结的证据。
“去后院!”安宁喊了一声,“后院地下室里,还有被拐的孩子和女孩!”
张虎立刻带着几个民警往后院冲,没过多久,就听见后院传来孩子们的哭声和女孩们的啜泣声。
王德发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上。
安宁松开手,看着被民警押走的王德发、李忠明和汤金华,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场笼罩在麒麟镇上空的阴霾,终于散了。
晨光刺破云层,把凤翔街78号的青瓦染成暖金色。
被解救的孩子们缩在民警身后,眼角还挂着泪,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站在院中的安宁。
李胜利捏着那沓沉甸甸的账本,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安宁,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摸到他们的行踪,抓住了王德发这颗毒瘤,不知道我们国家还会有多少损失?!”
安宁刚收了匕首,指尖还残留着握刀的力道,闻言只是淡淡颔首:“为民除害,是本分。”
张虎走过来,肩头沾了点尘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科长,你刚才那手太快了!我瞅着王德发想跑,正打算追,你都已经把人摁住了。”
安宁瞥他一眼,嘴角难得勾了点弧度:“你也不差,撂倒那几个壮汉,没拖泥带水。”
两人正说着,后院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被拐的姑娘互相搀扶着走出来,领头的那个约莫二十岁,眼眶通红,却还是对着安宁几人深深鞠了一躬:“同志,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们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爹娘了。”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姑娘们都忍不住哭出声来,哭声里混杂着委屈和庆幸。
安宁看着她们,心里软了软,语气放轻了些:“没事了,都安全了。派出所会联系你们的家人,送你们回家。”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镇上的革委会主任王国东,带着一群居委会的大妈匆匆赶来:“李胜利!情况怎么样?王德发那狗东西,是不是被逮住了?”
刚刚你的同志一大清早就来家里敲响了房门,告诉我这件事,我刚开始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