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27)
“妈,这还有一大包肉干,你们多吃点补补身体。”
明天安宁约我去山上打猎。
苏明哲说儿子会不会太危险了?
李悠然说:“安宁是个有本事的人,叫你去你就跟着去。”
苏明哲听见媳妇都点头了,他也只好答应了。
又嘱咐儿子上山要小心,山上有大家伙。
深山里还有老虎熊瞎子,野猪这些都是危险的动物,你们千万要小心。
“爸,我知道了,安宁既然叫了我,我又不得不去,他身手好在部队学了一身的本事,你就放心吧。”
晨曦刚撕开天边的薄雾,周家屯村口的老槐树下就聚齐了三个人。
安宁一身利落的旧军装,脚蹬黄胶鞋,背上还挎着个磨得发亮的帆布包,里面装着昨晚从空间里翻出来的猎刀和几块压缩饼干。
张虎更干脆,腰间别着军用水壶,手里拎着两根小臂粗的木棍,看见苏锦城过来,咧嘴一笑,伸出手:“兄弟,刚刚听安宁提过你,以后进山多照应。”
苏锦城穿了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脸上带着点拘谨,却还是用力握了握张虎的手:“安宁力气大,能扛东西,也认得山里的路,我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我。”
张虎拍拍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以前在部队上出任务的时候,我没少金山打力。”
“真的,苏锦成满眼的羡慕。”
安宁看了一眼苏锦城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刀。
假装从背篓里实际从空间里拿了一把,递了过去。
“苏锦城,你用这把刀吧。”
那就谢谢了。
安宁看了眼日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抄近道进山,那边林子密,猎物多。”
三人刚拐进山脚的小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嚷嚷声。回头一看,安朝兵扛着根比他还高的竹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三哥!等等俺!俺也去!俺认得野鸡窝!”
安宁无奈地扶额,张虎却哈哈大笑:“多个人多份力,带上吧,正好给咱们探探路。”
苏锦城也点了点头:“朝兵弟眼神尖,山里的野果子、草药他都认得。”
安朝兵一听这话,立马得意起来,把竹竿往肩上一扛,挺胸抬头地跟在三人后头,嘴里还念叨着:“俺跟你们说,俺上次在山坳里看见过一只野兔子,雪白雪白的,跟个雪球似的……”
日头爬到头顶时,几人已经深入深山腹地。这里的树林愈发茂密,参天古木的枝叶交错遮天,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打破寂静。
苏锦城走在侧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忽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听,有拱土的声音。”
安宁和张虎立刻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拨开前方的灌木丛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片开阔地,十几头野猪正扎堆啃食着什么,有壮硕的公猪,有带着幼崽的母猪,还有半大的小猪仔,黑压压一片,足有半人高的成年野猪獠牙外露,鬃毛倒竖,透着一股野性的凶悍。
“好家伙,这么一大群!大象有三十多头了,”张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握紧了手里的木棍,“得想个法子把它们分开,不然一起冲过来可顶不住。”
张虎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以。
安宁点点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朝着斜前方的树丛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碎石砸在树干上,惊动了正在进食的野猪群。领头的公猪猛地抬起头,小眼睛里满是戾气,鼻子哼哼着四处嗅探,很快就锁定了他们的方向。
“跑!往那边的窄沟跑!”安宁大喊一声,率先朝着不远处的一条狭窄山沟跑去。那里两侧是陡峭的土坡,只能容下一两头野猪并行,正好能限制它们的数量优势。
张虎和苏锦城立刻跟上,身后的野猪群已经被彻底激怒,“嗷嗷”叫着追了上来,蹄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尘土飞扬。
跑到窄沟口,安宁猛地转身,抽出猎刀:“张虎,你守左边,苏锦城,右边!小弟,你赶紧找一棵大树藏好,等它们进来我们就动手。!”
话音刚落,领头的公猪已经冲了进来,獠牙直冲着安宁的胸口。
安宁侧身一躲,手中猎刀狠狠劈在公猪的前腿上,“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公猪吃痛,嘶吼着想要转头,却被身后跟进的另一头野猪挤得动弹不得。张虎趁机举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砸在公猪的头顶,木棍应声断裂,公猪晃了晃脑袋,轰然倒地。
苏锦城也不含糊,握紧柴刀对着冲进来的母猪脖颈砍去,虽然力道不足,却也划伤了对方的皮肉。
母猪发狂似的冲撞,苏锦城灵巧地躲闪,趁着它转身的空隙,再次挥刀砍向它的后腿,让它速度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