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63)
“这安宁真厉害,他的双胞胎儿女都考上大学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安家祖坟冒青烟了!一下子出这么多大学生,往后都是吃公家饭的!”
吴有德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黑得像锅底,狠狠啐了一口,拉着自家孙子转身就走,那背影看着都透着股憋屈。
三叔凑到安宁身边,压低了声音打趣:“你爸今儿个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自从知道我们安家出了几个大学生以后,就没停过跟人显摆。”
安宁忍俊不禁,抬眼看向安德友,后者正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说着家里的孩子读书多争气,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爸,我上山抓两只兔子,晚上加菜。”安宁扬了扬背上的镰刀。
安德友一拍大腿,嗓门更亮了:“好!多抓两只!让你大伯和三叔家都来沾沾喜气!注意安全,别往深山里钻!”
周围的村民跟着起哄,笑着喊着让安宁多带点野味回来,热闹的声浪在村口漾开。
安宁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踩着松针铺就的软路,山风裹着草木的清芬漫过来,拂去肩头的尘嚣。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脚步轻轻晃动。
周遭只有鸟鸣啁啾、溪流潺潺,还有自己沉稳的呼吸声,与山林的节奏渐渐重合。
那些俗世的烦忧、人际的纷扰,此刻都被山雾稀释,化作虚无。
心像被清泉洗涤过一般,澄澈而轻盈,不再被杂念牵绊,只专注于脚下的路、眼前的景,感受着与自然相融的平和,仿佛整个人都变得通透起来。
安宁被这种山上的景色深深的感染。
不知走了多久就瞧见草丛里簌簌动了两下,一只灰扑扑的野兔子正探头探脑,肥硕的身子一看就肉实。
他眼睛一亮,握紧了手里的镰刀,脚步放得极轻,心里暗笑——晚上的兔肉有着落了。
安宁用神识笼罩整个大山,山上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安宁的精神力。
“突然,远处的深山有一个地方让安宁心里狂跳。”
安宁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是说日语的。
这深山里什么时候来了这帮杂碎,以为你们躲在山洞里就万事大吉了。
前几年安宁来都没看见,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安宁快速的在深山里穿梭,很快就到了山洞外面。
安宁躲在一棵松树后面看着洞口的方向,洞口有两个中年人在聊天。
旁边一个矮一点的男人说,苏国聪,“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只让我们在门口守着,又不给我们进去看。”
叫苏国聪的男人回答说:“你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大让我们看好洞口就行了,一天10块钱,这种好事去哪里找?”
安宁搞清楚了,这两个只是看门的,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两个守门的男人还在闲聊,语气里满是对十块工钱的满足,浑然不觉死神已在近前。
矮个男人挠了挠头,又忍不住探头往洞口望了望:“真好奇里面藏着啥宝贝,老大看得比命还重。”
苏国聪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挥挥手:“少打听!咱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该问的别问,小心惹祸上身。”
安宁的眼神冷了下来。
神识穿透山洞的岩壁,清晰地映出里面的景象:五张铺在地上的破旧毯子上,几个男人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涎水,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配了家伙。
而角落里那张临时搭起的木桌上,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佝偻着身子,手指在发报机上飞快地敲击,滴滴答答的电波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刺耳得让人心头发紧。
几十口大箱子整齐地码在山洞深处,漆面斑驳,却掩不住里面透出的金属冷光与金银器物的温润光泽。
神识扫过,枪支弹药的冰冷触感仿佛穿透了箱体,黄金古董的厚重质感沉甸甸压在心头——这些哪里是什么战乱遗物,分明是这帮人暗藏的祸根。
尤其是那发报机,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他们要与谁联络?又要策划什么阴谋?
前几年他来这深山打猎,这片区域还是一片荒芜,连像样的路径都没有,如今却被这帮人鸠占鹊巢,还藏了这么多危险品。
日语对话的余音还在脑海里盘旋,结合这些枪支弹药,答案已然明了。
安宁的呼吸沉了下来,脚步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移动,避开地上的枯枝败叶,朝着洞口侧后方的斜坡绕去。
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恰好掩盖了他的动静。
那两个守门的男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苏国聪掏出烟卷,正要点燃,忽然瞥见斜上方的草丛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