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69)
以前常年待在部队陪小孩的时间太少了。
刚回来的时候安小雨瘦瘦小小的,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总想着让他们吃好一点。
以前在乡下有钱都花不出去,现在有地方换大米,我就想让他们吃好一点。
安兰凤听见是这个原因,也不好说什么。
“姐,你家里住的也太挤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买房子?
怎么没想过,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人口多,哪家不是一样?
大姐家里人口太多了,客厅安了三张小床,睡的都是几房的女儿。
儿子就和他们在房间里加一张床。
你姐夫赚的工资都交上去了,就留个几块钱在身边。
偶尔自己赚点外快,你外甥女他们也大了,有时候要给他们买点贴己的东西,哪样不要钱?
我们二房在家里是最不受宠的,你姐夫他嘴又笨,不会哄老两口开心,从他们手里拿不到1分钱。
孙思瑶气愤的说:“爷爷和奶奶就是偏心,孙思凯赌钱输了,爷爷经常给他擦屁股就有钱,给我们就没钱。”
于是大姐的几个儿女就开始数落起了孙思凯干的那些混账事。
今天不是和这个打架赔钱,明天就是出去偷鸡摸狗,别人找上门要赔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安兰凤看丈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连忙呵斥说,瑶瑶,“你们别说了。”
“姐夫,你要立起来,不行你就分家出来单过。”
我婆婆她肯定不会放我们出去单过。
公中少了我们这份工资,他拿什么给大房和三房贴补,到时候肯定会搞得鸡飞狗跳的。
“姐,姐夫,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有5个儿女,他们现在也大了。”
你把钱都交上去了,以后你拿什么给你儿子娶媳妇?
我听说那两房人都只交一半工资,而且他们还在家里极其受宠,交的那点工资恐怕又以各种理由抠回去了。
孙伟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姐夫,你要立起来不能这样,你也是孙家的儿子,凭什么他们只交一半工资?”
你如果硬得下心肠,分家出来当过,买房子的钱我给你们出了。
孙伟猛地抬头,眼里迸出几分不敢置信的光,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安兰凤也愣住了,手里正拿着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忙不迭摆手:“三弟,这可使不得!你那钱是要给建涛,小琪,建伟,小雨他们攒着上学的,我们怎么能占你的便宜!”
安宁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姐,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我从部队回来有一笔转业费,加上黑市换的,姐,昨天在山上那事你是知道的,嘿嘿,这钱我肯定拿的出来。”
安宁瞥了眼孙伟憋得通红的脸,又补了句,“姐夫,你是孙家的顶梁柱,五个孩子眼巴巴看着你呢。
总不能让他们跟着你,一辈子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连个娶媳妇的窝都没有吧?”
这话戳中了孙伟的软肋,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些年在孙家受的委屈,被公婆偏心得像根刺,此刻全被安宁的话挑了出来。
大房孙思凯赌钱输了几百,公婆眼睛不眨就给填坑;三房媳妇会哄人,隔三差五就能从老人手里抠点补贴,唯独他们二房,累死累活交全额工资,连给孩子扯块新布的钱都得抠抠搜搜。
“可是……”孙伟喉咙发紧,“分家的话,爸妈肯定要闹翻天,到时候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闹就闹!”安宁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股军人的利落劲儿,“他们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你还指望他们能心疼你?”
“姐夫,你就听我一句,明天就去提分家。”
“大不了我出面,我倒要看看,谁敢说个不字!”
安兰凤看着弟弟眼里的笃定,又看看丈夫脸上松动的神色,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些年压在心底的憋屈,终于像是找到了个出口。
她抹了把眼泪,咬着唇道:“老三,要是真能分家……姐这辈子都记你的好!”
旁边几个半大的小子也跟着点头,孙思林攥着拳头喊:“爸!我们要分家!我们要自己的房子!”
你不知道我和弟弟妹妹经常被堂哥他们欺负。
奶奶经常在房间偷偷给他们吃好吃的,我和弟弟,妹妹,姐姐他们都没有。
都是孙家的子孙,凭什么他们那么偏心?
“爸,你怕什么?我和两个姐姐都考上大学了,以前分不了,现在说不一定。”
孙思凯不是又赌输了钱吗?
过几天肯定有人来家里要账,这就是分家最好的机会。
几百块,那是老爸辛辛苦苦一年的工资,凭什么拿去给外人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