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79)
快傍晚的时候安宁看店里不忙,就在整条街上逛了起来,很快就混入了人群中。
档口所在的商业街,是京城烟火与繁华交织的缩影。
青灰色的胡同与崭新的红砖小楼错落相依,老槐树的枝桠伸过斑驳的院墙,绿叶间漏下的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石板路上,映出往来行人的匆匆步履。
街面不算宽阔,却被各类商铺挤得满满当当,供销社的玻璃柜里码着花花绿绿的罐头与糕点,修鞋摊的老师傅蹲在马扎上,锤子敲得叮当响,混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织就成最鲜活的市井交响。
人流如织,南腔北调的口音在街巷间碰撞。
穿的确良衬衫、蹬黑布鞋的中年人提着网兜赶路,鬓角别着钢笔的知识分子模样的人驻足书摊前翻阅,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的姑娘们挽着胳膊,对着街边裁缝铺的橱窗指指点点。
偶尔有辆二八自行车铃铃地驶过,车后座或许载着刚买的瓜果,或许驮着叠得整齐的布料,骑车人熟练地避让着行人,车铃声响穿透喧嚣,添了几分灵动。
不远处的公交站,墨绿色的公交车缓缓停靠,车门打开,涌下一波带着行囊的旅客,又涌上一群面带急色的市民,车门关闭时的提示音,与售票员清脆的报站声交织在一起。
商业的活力在这条街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除了零散的小摊,几间像样的百货商店更是人声鼎沸,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缝纫机、半导体收音机,还有色彩鲜艳的的确良布料,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柜台上,售货员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手脚麻利地为顾客称重、包装,收钱时“哗啦”一声打开铁钱盒,硬币与纸币碰撞的声响格外清脆。
街角的新华书店里,书架前站满了看书的人,有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捧着课本抄写,有戴着老花镜的老人逐字阅读报纸,油墨的清香与外面飘来的烤红薯香气缠绕在一起,格外诱人。
更令人动容的是这份繁华里的时代气息。
偶尔能看到穿喇叭裤、戴蛤蟆镜的年轻人,拎着卡式录音机走过,邓丽君或港台歌手的歌声从卡式录音机里溢出,引得路人侧目。
国营饭店的门楣上挂着红底白字的招牌,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攥着粮票,等着买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或包子。
街边的电话亭前,也总有人排队等候,拿起黑色的听筒,对着话筒大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期盼。
阳光渐渐西斜,街灯还未亮起,各家商铺的灯光次第点亮,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街巷,晚归的人们提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而那些还未打烊的摊位,依旧灯火通明,延续着白日的热闹。
这便是1980年的京城,没有摩天大楼的鳞次栉比,却有着扎根生活的烟火繁华。
没有车水马龙的轰鸣,却有着生生不息的时代活力。
每条胡同、每间商铺、每个行人,都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焕发着蓬勃的生机,书写着属于这座城市的热闹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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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5
走到一家川味轩的饭店门口,安宁的肚子被饭店炒菜的香味勾起了馋虫。
川味轩这是一家川味饭店,很久没有吃到正宗的川味了。
走进店里,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老板,“可以打包吗?”
“可以打包,不锈钢饭盒要交押金,你吃完再退回来,我在退你押金。”
饭盒可以直接买吗?
“可以。”
老板得意的说,你要什么菜?保证你吃了我的手艺,下次还会来。
“好,我是第一次来,那就试一下。”
来一份辣椒小炒肉,麻婆豆腐,一份炒青菜。
“行,你稍等,饭菜马上就好。”
“没多久,老板就做好了饭菜。”
回到店里,王中芳和安友德在收拾店里的卫生。
“爸妈吃饭了。”
老妈回答说,好,“马上就来。”
“妈,我们出来那么多天了,明天给大姐还有家里报个平安吧。”
王中方哎呦了一声看,我都把这件事忘记了,家里肯定急的团团转。
“不行,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妈,邮电局现在都关门了,你去哪里打?”
“哎呦,你看我都忘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报平安。
“妈,要不把大哥,四弟,五弟他们都叫来帮忙吧?”
虽然现在国家已经分田到户了,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还不如把他们都带到外面来,现在正是发展的机会。
“给点资金,让他们各自去发展,以后好不好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