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84)
出了仓库,王中芳脚步都轻快了,拉着安宁的胳膊笑:“今儿可算捡着宝了!这地方比深圳方便多了,价钱还划算,往后咱就从这拿货,省了路费还省时间,你这孩子运气就是好,随便听一嘴就找着这么个好地方。”
安宁笑着应着,心里清楚这都是早安排好的路,面上却半点不露,只说:“还是妈你眼光准,一眼就看中了料子,换别人未必能挑着这么合适的。”
两人拎着样衣往回走,路过街边的馒头摊,王中芳才想起没吃饭,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塞给安宁一个,自己啃着馒头还在盘算:“这批货到了,正好赶上老大他们来,铺子里人手多了,咱再添个货架,把新款都摆出去,保准生意更火。”
阳光洒在娘俩身上,王中芳的头发沾了点细尘,却挡不住眼里的亮,那是攥着好日子的踏实劲儿。
回到浪琴服装店,安友德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着娘俩拎着样衣回来,忙问咋样,王中芳把馒头塞给他,眉飞色舞地把拿货的事说了一遍。
安友德啃着馒头笑:“那可太好了,往后不用跑远路了,安生多了。”
说话间,陆北辰安排的伙计就蹬着三轮车送来了货,麻包堆了半间屋,王中芳撸起袖子就带着安友德拆包整理,安宁则站在柜台前,看着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母亲爽朗的笑声,知道这根线,算是彻底牵稳了。
而仓库里,陆北辰看着安宁发来的眼神信号,转身让龙一几人整理下一批货,嘴角勾着笑——有了这层批发的幌子,往后安宁的货就有了正当来路,不用再绕着弯跑深圳,浪琴服装店的根基,也算扎得更牢了。
傍晚时分,铺子里的人潮稍退,王中芳数着刚结的拿货钱,还在念叨着陆北辰的实在,安宁趁势说:“妈,既然定点拿货了,咱明天就把老大他们的住处收拾好,等他们来了,直接分货,批发的货往后让哥几个帮忙搬,省得你和爸累着。”
王中芳点头:“等他们熟悉了就再开一个店铺,我就坐等着收钱就好了,王中芳美滋滋的想着。”
亲兄弟明算账,干多少活,给多少工钱,不偏不向谁。
明天我去买点床上的铺盖。
“妈,不用了,铺盖我自己去买。”
“那行,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一天累死了。”
安友德在一旁擦着货架,接话道:“老大他们来了,我带着朝辉守柜台记账,朝军朝兵力气大,让他们管搬货打包,媳妇们就帮着理货卖衣裳,各司其职,就乱不了。”
三人坐在铺子里,就着昏黄的灯光盘算着往后的活计,窗外的路灯又亮了。
街面上的脚步声、说话声混着远处的车鸣,凑成了最热闹的京城夜色,而浪琴服装店的灯,比旁的铺子亮得更久,像是在等着即将到来的一家人,也等着更红火的日子。
三天以后,安朝辉他们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看到这个三进的四合院,大家都很开心。
晚上李梦萍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王中芳在桌上就分好了伙计,大家都领到了自己的活都很开心。
第二天大家都来店里帮忙了,各抒其职,忙着手里的活。
店里有了人手,安宁下午就去京都大学看儿子和女儿了。
来到京都大学门口,站在京都大学的校门前,安宁下意识攥紧了手里行李袋,脚下的布鞋碾过青灰色的石板路,竟生出几分向往来。
朱红色的校门庄严肃穆,飞檐翘角带着古韵,门楣上“京都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像是刻着无数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念想。
往来的人不算多,大多是背着帆布书包的学生,穿着整洁的衬衫或列宁装,眉眼间带着书生气,说话时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笃定的底气。
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慢慢走过,袖口沾着些许粉笔灰,步履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知识的阶梯上。
安宁远远望着他们走进校园深处,那片被高大白杨环绕的校舍,青砖黛瓦隐在绿荫里,透着说不尽的静谧与厚重。
风里飘来淡淡的油墨香和草木气息,混着远处传来的零星读书声,竟让人心头一热。
想起在乡下时,村里最有文化的就是小学老师,能识全报纸上的字就已是旁人羡慕的本事。
而这里,藏着多少满腹经纶的先生,多少渴望知识的青年?他们捧着书本的模样,大概就是“希望”最好的样子。
安宁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给在京读书的儿子,女儿的礼物。
忽然觉得,这扇校门隔开的不只是校园与市井,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乡下的日子是泥土里刨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这里的日子,是笔墨书香里的耕耘,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