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394)
“老板,来了。”
我下午出去一趟,老板,“你要去哪里?早上有人来说想租你那个空的档口。”
如果再有人来问,你回答说那个档口我自己留着有用。
“那行。”
安宁正站在磨得发亮的木柜台后理货,指尖飞快地把叠得方方正正的的确良衬衫归拢,听见声音抬眼笑应:“李哥来啦,巧得很,牡丹罩衫今早刚到的新货,色正布挺!”说着转身朝里喊伙计,“尤六,把货架二层的条绒裤和牡丹罩衫搬过来,按李哥数点!”
龙六麻利地搬来厚纸壳箱,蹲在地上拆捆,叠得齐整的衣裳露出来,靛蓝条绒泛着哑光,碎花罩衫的红牡丹衬着浅底,艳得亮眼。
李哥凑过来捻着布料边角扯了扯,指尖蹭过平整的针脚,点头道:“还是你家的料扎实,比隔壁那家的密多了。”
“那是,咱批出去的货,得让底下摆摊的兄弟能赚钱。”
安宁说着拿过算盘,指尖在木珠上一拨,噼里啪啦响得脆生,“男条绒八块二一条,女款七块八,牡丹罩衫六块五一件,我给你算总账,零头抹了。”算盘珠定住,她报数,“五百整,李哥你看对不对?”
李哥从斜挎的帆布包里摸出一沓揉得温热的十元票子,数出五十张拍在柜面上,纸票子沾着点汗渍,还混着点副食摊的糖糕甜香。
安宁接过来理齐,往柜台下的铁皮钱箱里一放,又扯过旁边的粗麻绳和牛皮纸,“我让龙一给你打包,分五捆绑,你二八车后座好放。”
尤一手脚快,把衣裳分装进两张大牛皮纸,折边压实,用麻绳横竖勒紧,结打得分明,提起来晃了晃不松垮。
李哥蹲下身,把两捆货往自行车后座一放,用备用的绑带绕了三圈,系牢在车座架上,拍了拍货包:“妥了!下回我还来,要是有新到的喇叭裤,你得先给我留着!”
“放心,你下次来一定有。”
安宁笑着送他,看着李哥蹬着二八车扎进人潮,车铃叮铃响,后座的货包随着车轮轻晃,混着满街的吆喝声走远。
刚回身,又有个操着本地口音的大嫂挤进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五块、两块票子,嗓门细却急:“安老板,批五件碎花小褂,给闺女摆摊卖,要最小码的!”
安宁应声接过票子,从柜台前的小货架上抽了五件叠好,递过去时还多塞了一张包装纸,“大嫂,这纸给你包着,摆摊好看。”
“哎,谢谢了,我闺女好卖,还会来。”
我闺女就是看见别人来你这里拿货,赚到钱了,也想来拿点货出去试试。
“大嫂子,我的货包准好卖。”
“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卖的好我还会来。”
“好,慢走。”
铺子里头,算账的算盘声、扯布料的窸窣声、讨价还价的商量声,混着外头街面的喧闹透进来,柜面上的货一茬茬被搬走,又有新的货箱从里间搬出来,拆捆、理货、点数,连空气里都飘着新布料的浆洗味,裹着这年月里最实在的烟火气,热热闹闹的,全是赚钱的盼头。
一直忙到晚上安宁才离开来到陆北辰仓库
“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要开始建厂了吗?我想让你去香港那边半个港台的身份,搞几台车回来。
车我空间里有,主要是让你去走个过程,你明天就启程。
“好的。”
“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等晚上让系统用空间挪移送我们过去。
“另外,钱有点不够,我们去外面劫富济贫。”
“老板,你这是要出去抢。”
谁说我去抢了?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我就是想去看看在香港日本东京银行有没有钱,如果有就寄一点来周转。
“老板,你这是要去打劫,说什么周转,你那是去明抢。”
抢又怎么了?只要不知道是我干的就行了。
战乱那些年,他们从我们国家抢去的财物还少吗?
没去他们大本营光顾,就算他们走了大运了。
“老板,我很想跟你去东京大本营逛一逛。”
现在不急,等我缺钱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安宁今天晚上就准备在这里住下了,让龙一去和王中芳说一声晚上不回去了。
“深夜2点,系统用空间挪移把安宁送去了香港。”
“一阵眩晕以后安宁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系统,你这是把我干哪里了?”
“这是日本在香港的东京银行门口。”
“老大,来都来了,我们干票大的这附近都是银行。”
“老大,这条街有汇丰银行,花旗银行,东亚银行,渣打银行,还有中国银行。”
“把他们银行的现金全部洗劫了,回去就不用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