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不做别人的垫脚石(1416)
安宁心里一紧,妈,“小琪她怎么了?”
谁知道,女孩子长大了,应该有心事了。
最近这几次回来,我看到她坐在院子里发呆,以前每次回来都有说有笑的,现在的笑容慢慢少了,这闺女应该有心事了,你这个当爸的只知道工作。
“妈,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现在就去学校接她。”
这还差不多。
安宁看着手腕的手表,现在下午3点半了,去接应该差不多。
安宁拿上桌上的钥匙就去了京都大学门口等安晓琪安建涛。
京都大学的校门口正涌着散课的学生,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响成一片,蓝布褂、的确良衬衫晃得人眼晕,偶尔夹杂着几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学生,算是校门口最惹眼的光景。
安宁把奔驰往路边梧桐树下一靠,下车靠在车旁,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没一会儿就瞧见了安晓琪——她跟同宿舍的女生走在一起,手里捏着本翻卷了边的书,话不多,嘴角浅浅勾着,却没了从前见着自己时那股子蹦蹦跳跳的劲儿。
“小琪。”安宁喊了一声。
安晓琪闻声回头,眼里先亮了一下,随即又淡了些,跟同学道了别,快步走过来:“爸,你怎么来了?”
“刚忙完,顺道来接你,周六了,我来接你和你大哥回四合院。”
安宁说着接过她手里的书,是本外国诗集,封皮都磨白了,“这几天在学校怎么样?功课紧不紧?”
“还好,都跟得上。”
你大哥呢?
“爸,再等一下,大哥应该很快就来了,之前我们说过了,谁先出来就在这里等。”
安宁从车头拿了一个油纸包递给女儿,吃吧,这是我来的时候在路上买的肉包子。
“爸,谢谢你。”
“不用谢。
安宁瞧着她这模样,心里也猜着几分,没揪着追问。
风卷着路边的梧桐絮吹过来,飘在两人的衣角。
安晓琪忽然小声说:“爸,我们班同学说,华阳厂的产品现在特别难买,托关系都不一定能拿到。”
“嗯,最近订单多,产能还在提。”
“你要是想给同学捎,跟我说就行。”
安晓琪咬了口包子,包子里面的肉末掉在手心,她低头捻着,半晌才道:“不是我,是我们班长,还有班上的好多同学家里想买台彩电,托了好几个关系都没买到。”
她顿了顿,抬头看安宁,眼里带着点局促:“我没说要托关系给他买,就是……觉得他们挺难的。”
安宁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扎着的马尾辫,软乎乎的:“没事,回头我给厂里打声招呼,你们周末自己去厂里拿。”
安晓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跟从前那个爱笑的小姑娘一模一样,咬着包子点头:“谢谢爸!”
安晓琪在人群中看见大哥安建涛和同学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校门。
安小琪连忙打招呼,大哥这里。
安建涛听见小琪的声音,连忙和身边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小跑过来。
“爸,你怎么来呀?”
明天星期六了,我来接你们回家。
安建涛的几个同学从后面跟了过来。
“哟,带头的同学调侃道,哟,涛子,这是谁呀?”
安建涛脸红脖子粗的说:“秦浩然,你能不能别叫我涛子?这是我爸。”
“爸,这是我的同学秦浩然,陈文轩,苏玉阳。”
几人连忙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笑容。
“叔叔,你好。”
“你们好,你们是建涛的同学,有空来家里玩。”
秦浩然急忙说:“叔叔我们都是和建涛一个班的去你家里会不会打扰了?不会,欢迎你们来家里做客。”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安建涛。
安建涛急忙说:“你们明天想来就来呗,安建涛又和同学说了家里的地址,三人就上了车。”
校门口的喧闹渐渐落在身后,奔驰车的车轮滚过京城的柏油路,梧桐影斜斜地铺在地上,车里两兄妹的说话声混着自行车铃的轻响,飘在这80年代的车流中。
秦浩然看着远去的奔驰,嘴里啧啧称赞,哟,“平时还没看出来,建涛家里挺有钱的嘛,能买得起奔驰的人看来他家庭不简单,平时在学校那么低调。”
苏玉阳插话说,人家安建涛那是低调了,哪像你?不就是个红三代吗?在学校里炫耀的人尽皆知。
“苏玉阳,你是不是欠揍了?”
我啥时候炫耀我是红三代了?
都是别人说的,与我无关,我们两个人很久没练了,你是不是皮痒了。
苏玉阳连忙求饶,行,“我知道了,都是你那些狗腿子说的。”
苏玉阳有什么办法呢?打又打不过秦浩然,秦浩然的老爷子,父亲还有大哥全家人都是在部队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