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1175)

作者:爱初会 阅读记录

让叶赫对照当年的马匹、弓箭、铠甲、奴隶、皮毛、金银绸缎等物,先双倍退赔给你。

你再从他们的东西中,挑拣一些,还给叶赫为自己赎罪。能用物资解决的问题,何必舞刀弄枪呢?”

舒尔哈齐也来劝和,一但朝廷对建州实施闭关封市的惩罚,他们将面临重要物资紧缺的窘境。

努尔哈赤再一次跌了跟头,他面对明廷和蒙古的咄咄逼人,想起了当年父祖罹难,自己屈身事仇的苦楚。

他年届不惑,已统一了建州女真,正当大展宏图之时,难道要止步于此,继续忍辱负重,韬光养晦吗?

一番挣扎犹豫下,努尔哈赤还是跪下领敕,自称守边奴才,擅杀叶赫贝勒实属一时冲动,愿意以牛马、甲胄赔偿叶赫。

熊廷弼说了两句“识时务”的话,大笑而去。

几位阿哥与心腹大臣受不了这般侮辱,劝请努尔哈赤兴兵讨伐叶赫。

努尔哈赤却道:“叶赫不过是明廷的走狗,而大明才是叶赫仰靠的巨木。

欲伐大树,哪能一蹴而就。吾当为斧刃,日日砍伐,待其根朽自扑。”

舒尔哈齐不以为然,皱眉道:“大明这颗参天巨木,冠盖垂云,哪怕根脉被蛀虫蚀空。

但只要有张居正在,即便虫斧并伐,风雨同摧,也能逆天续命,重新撑起来。”

“我看未必,人性多疑,君臣相忌。张居正夫妇权重如此,咱们只需乘隙构陷,还怕君王疑窦不能自毁干城吗?

兵者诡道,情报难明,诈伪之言杂于其间,不怕他不上当。而况明廷中记恨张居正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一时没捏住他的把柄罢了。

台阁移驾边塞,皇长子遥制于内,一纸谗书足以裂心腹之契。自古以来反间之计,屡试不爽也。”

他回头看向侄儿阿敏,问他:“你与抚顺千户所备御官李永芳的长子在打擂时交过手,觉得他实力如何?”

阿敏哼声道:“李延庚有些胆子,但不堪一击。”

“那就以李永芳父子为突破口,先以权禄诱之,再用姻亲羁縻。”努尔哈赤眼眸微眯,捏紧了拳头。

熊廷弼回来复命后,称努尔哈赤同意认罪赔偿,张居正便知他连绿帽之辱,也一并忍了下来,势必所图非小。

叶赫与建州两部之间横亘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明廷的斡旋下,以互相赔礼暂时告终。

张居正夫妇再次明确了对女真各部的奖惩细则,重新划定各部的敕书分配。

从此各部敕书上,都写明了使用者权限,通过掠夺他部的敕书,再也无法在马市上使用。

回到辽阳后,张居正夫妻俩召见了辽东总兵李如松。让他整饬边军,加紧备战。

并简选辽东精兵屯抚顺、清河,修缮堡寨,操练火器。待秋高,陈兵塞上,行围猎之举,以震慑不臣。

广布夜不收潜入建州,暗结其部中有异心者,使彼此相疑。

黛玉还将未来会变节投敌的将官名单交给了李如松,让他密遣人监视,若察其与女真有勾连之迹,即刻贬谪撤换。

再将孙承宗调任为辽东经略,代替他们夫妻专理女真诸部,与巡抚熊廷弼一样,十年不易其任。要求边臣赏罚必信,不可克扣抚银,杜绝激变生乱。

原本暮春时节,张居正夫妇要为六郎与戚云梦举办婚礼,之后再回京。

但他二人顾及好友东哥才刚丧父,需要禁宴乐、闭门斋戒。便将婚期延至七月。直接等戚云梦及笄后再成亲。

所以张居正夫妇也得在辽阳多留些时日。

朝堂上朝臣们开始商议,为久病卧床的万历帝,修建陵寝的事。张居正夫妇不想管,让朱常洛自己拿主意,与礼部商议即可。

山东、河南又旱,黄河水涸,漕船阻滞。工部议开新河避险,需银币百万,迁延未决。张居正批复先借海道输粮,让工部领衔水利科官员,继续研讨治河方略。

至于关于皇长子册封太子及选妃之时,事关重大,尚待他们回朝再议。

莽古斯加入叶赫部,不但带来了精兵,还有巨额的财富。他派人护送蒙古、女真各部被建州掳掠的少年归部,赢得了上下赞誉一片。

科尔沁部虽对莽古斯不惜叛族,拐带建州新娘的行为有所不满。

但看在时过境迁,且他无意争夺科尔沁部的储位,还保护了科尔沁几位小王子的份上。也不再将他视之为给部落带来灾难的罪人,渐渐与叶赫缓和了关系。

夜里,假扮夫妻的允修与孟古哲哲,在灯下桌前,探讨叶赫内政之弊,治兵之失。

允修道:“叶赫有东西双城,政令多歧,部落凝聚力远不如建州。而且各部首领,争贪明廷抚赏,战时多存私兵自保,逡巡观望,难以统一调度。还不注重人才擢升,决策屡失先机。”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