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未婚妻空降冰帝之后(387)
近藤抱头呐喊:“好阴险的英美里,好阴险的一个人啊!”
宫侑几个发起挑战赛的跟他有不同想法,在那之前他们确确实实见过迹部。
于是宽慰他说:“也不至于如此吧?她哪能提前想到这么多啊,布局到今天?”
近藤振振有词:“那你们说他们俩看起来像是前任吗?”
“那确实不像……”
众人把目光从那两个还在互相冷笑的人身上收回来。
前任就算再友好,也不会像他们俩表现的那样,你替我考虑,我替你考虑。
干嘛了呀?这是前任还是暧昧期啊?
不过还是那句话,没人敢一直醉心研究经理大人与前任的爱恨情仇。
在IH赛程之后特训过的不只是稻荷崎,咲枫更是如此。
英美里有时也得提醒自己才不会忘记,并不是她所在的队伍就是绝对主角。
每个人都会这么想,对于咲枫来说也是一样。
他们也会把自己认为是主角,不如说这才是正确健康的心态。
竞技体育,不进则退。
每个人都以主角的心态时刻不停鞭策自己,那沾沾自喜、过分自傲的人就一定会被甩下,不管在哪里都适用。
才刚打了不到10分,稻荷崎就察觉到了咲枫惊人的进步,尤其是——对宫侑的限制。
英美里没上教练席,她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边摆了一圈屏幕,可以全方位无死角透过遍布的摄像头观察各个方位的表现。
“你们是他们在兵库最大的对手吧?”迹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们不做针对性训练才奇怪。”
英美里悄悄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为什么到处乱跑啊?比赛途中不要挪动,影响别人观赛了你。”
“哪有别人?”
迹部抬起下巴,不小心蹭到英美里的肩膀。
他顿了一下。
没躲啊?
那就干脆搭上去好了。
英美里盯着屏幕,宫侑在上面飞来飞去,因为摄像机视角有限,一会儿在这个画面里踩一脚,一会儿在另一个画面里探头。
“他现在的状态很像……”英美里低头,抖肩,把大少爷的俊脸抖下去,“决赛打井闼山的时候。”
“所以我说,对面应该是专门研究过怎么对付你们。”
场上,宫侑自己也能感觉到这份限制。
他心情不大好,好在动作稳得住。
别说其他人,宫侑也有点惊讶——他以前可不是这样。
作为二传,他实力很综合,基础的身体能力如弹跳、力量,这些不用多说,控球更是极佳。
唯独有一点不好,心态不怎么样。
宫侑倒不会被挫折打倒,但他会很生气,非常生气,一生气手就不稳。
这种表现不是一次两次,不过他生气的时候攻手们还算稳定,所以能掩盖下去。
但今天,虽然他发现咲枫在模仿佐久早那家伙的方式,试图读懂他,并为此感到愤怒,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有条不紊。
甚至他自己都在担心的情况下,身体却能自然地完成稳定的传球。
……特训的效果吗?不对,其实学姐一开始就在强调这个不是吗?
稳定的、标准化的动作,唯独在难以得到稳定的时刻,才能真正焕发光彩啊。
“没事,不要慌!”咲枫选手的声音此起彼伏,前一句的回音覆盖在后一句上,“看清他们的动作!”
“一步一步来——”
“我们可以做到,先从宫侑开始!”
咲枫的实力,说是和稻荷崎伯仲之间,那不至于,但“差约莫一个台阶”是比较恰当的形容。
在英美里看来,他们的方法和佐久早算是殊途同归。
佐久早能看出来,是因为——他是天才。
这么说似乎很有拉踩的意思,但事实如此,他自己都无法解释清楚。
否则他肯定会告诉其他队友的。
估计是在动态视力和直觉的叠加之下,再结合对场上局势的分析,作出判断。
这是事后英美里分析最有可能的一种途径。
而咲枫则是另一种。
他们是通过绝对紧跟宫侑,来干扰他的节奏。
排球场上,拦网理论上应该紧盯二传给球的方向,事实上真能做到的不多。
有人要注意地面,有人要准备进攻,余下的人里,那一瞬间的判断,就很难面面俱到
今天为了干扰宫侑,才勒令每个轮到前排的攻手都要紧随他的变化而变化。
这下把金毛二传气得够呛。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烦躁的,毕竟动作没乱,依然能给出高质量的传球。
更烦躁的在于,稻荷崎这边有样学样,也反盯咲枫的二传手。
没想到人家心态好得不得了,根本不动摇。
这名叫片山的二传手,虽然综合实力不如宫侑,但不知怎么,越看他,宫侑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