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未婚妻空降冰帝之后(400)
意思是阿兰你自己看着办吧。
而白鸟泽……
打了十来分,大见明白了:“确实是挺溺爱的,这个新二传。该不会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才把人选上来的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英美里反问。
“也不是说不可以……”
白布的特色,打半场球就显而易见了,目前场上12-13,稻荷崎和白鸟泽几乎可以说完成了一场相当无聊的主攻对轰。
宫侑没轮上首发,在候补区打哈欠,表情依然相当欠揍:“只有没水平的二传才会玩这种打法。”
宫治也很赞同:“最土的打法。”
两人对视一眼,完成了一次对白布的高度不满意见汇总。
接着又想起之前吵架还没吵完,哼一声不看对方了。
光看纸面得分,尾白和牛岛在主攻手这个位置上的实力似乎伯仲之间。
但他们的二传不如我。
白布很难不这么想。
牛岛学长是最强的,所以以服务牛岛学长为核心的白鸟泽也是最强的,如果尾白学长和牛岛学长是同级别的攻手,那么稻荷崎也应该团结在他的周围,以让他打得舒服为唯一要义!
现在他们没这么做,要么就是尾白学长的水平还不如牛岛学长,要么就是——
他的目光比起鸟,更像某种爬行动物,柔软而冰凉地扫过千叶。
千叶立刻就是一个哆嗦:“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异性恋!”
白布:“?”
诶,不是,怎么突然聊到这儿来了?我们是在聊这个话题吗?
你们稻荷崎的人果然都很怪啊!!
之前天童学长让他小心稻荷崎,白布还没当回事,现在看来果然要小心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布咬牙切齿,他本来不想把话说得那么直接,光是一个轻蔑而略含鄙视的眼神,通常就能让选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在赛场上的时候,选手的感官永远是最敏锐的。
没想到千叶不按常理出牌,只好把话挑明:“作为二传,你的水平不足呢。”
千叶听懂了:“水平不足还打得差不多,要是换个水平足的,你不得气死啊?”
“你……!!”
要说稻荷崎有没有水平足够的,白布不敢托大,他得承认,肯定是有的。
只不过宫侑水平再怎么高,没上首发也是白搭啊?
第一局,比分一直咬得很紧,但这对他来讲不算什么,只需要警惕稻荷崎的应对。
因为白鸟泽是没有其他应对的,万变不离其宗——
“牛岛学长。”
只要有他在场上,只要他还能扣球,白鸟泽就是不可攻破的!
这对出生宫城县,因为看过牛岛比赛而选择排球的一年级新生白布贤二郎来说,简直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英美里忽然站起来。
教练在场地周围走动是规则允许范围内的。
等牛岛再一次扣杀擦线落地,她抬手表示质疑刚刚这球出界了。
春高现场没有VAR,她心想回头该给捐一套,在原地等助理裁判过来查看痕迹。
顺便跟千叶搭话:“千叶学长,准备好了吗?”
“当然。”
今天稻荷崎穿黑色套,千叶把上衣扎进裤子里,活动手腕脚腕。
说起来德久其实一直都乖乖叫他们学长,明明真正发起行动,带着非正选挑战正选的也是她。
但平时训练里最尊老爱幼的也是她……
尊老爱幼这个词一出来,千叶自己把自己逗乐了,笑了半天。
“我解禁了?”
“什么时候禁过你?”英美里眨眼。
真坏啊,做了坏事还能理直气壮不认。
裁判一看,刚刚那球居然还真的算出界了,19-19,稻荷崎幸运追平。
英美里回到位置上,千叶跟她背向而行,走到网前。
面前那个红头发的英美里表哥笑盈盈盯着他看。
很诡异,这人从长相到动作到神态,无一处不诡异,光是这么盯着看也很让人火大,真是奇了怪了。
德久跟他相反,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普通寻常,自带降火功效,不管她做什么,最后都不会叫人动怒。
他们俩真的是兄妹吗?这也不像啊……
天童从左边把腰扭到右边,猛回头,很好奇地问他:“千叶学长,你这么无能,为什么还能压着宫君不让他上场?”
千叶额角“井”字暴跳。
他也微笑:“那当然是因为,我们家经理同意了。”
稻荷崎刚抢回发球权,千叶没跟天童多聊,回头走向底线。
刚刚英美里的意思大家都看见了,队友们自觉目送一段路,千叶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是我又不是去送死,为什么要这么看我?
他站在底线,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