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后的第七年(327)+番外
宽大的掌心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完全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浓郁的红酒香气在齿间漫开。
灼热指骨紧紧扣着她的后颈,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探了进来,完全侵占进来,连呼吸都被掠夺。
“呜……”
薄茉受不住想要往后躲开,身后却就是墙壁,她脑袋只能撞上墙壁。
不过薄司沉也不会给她撞到脑袋的机会,修长指骨捧着她的后脑,不紧不慢地圈占,也不容许逃离。
舌尖被亲得有点发麻,薄茉小声呜咽着,泛红的眼尾含泪,眼睫颤颤巍巍的。
这样凶的,完全侵占的吻,薄茉呼吸不上来,很快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看起来被欺负格外可怜。
她溢出断断续续、被亲得破碎的声音:“呜、哥哥……你怎么……”
在她记忆里,薄司沉从来没有这么凶地亲过她,一直是温柔的、稳重的,会照顾着她的感受,从来没做出过这样不符合他性格的行为。
尽量操控迷糊的意识去思考,他这副样子明显是生气了,她能感受到他的吻都带着浓烈的情绪,可是他为什么生气……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
她一直都明白的,能牵动他情绪、让他这样失控的只有关于她的事。
所以他生气的原因是——
他知道了她和薄靳风做的事。
想明白之后,薄茉浑身一僵,这不是完蛋了吗。在晚上追问的时候,她还试图隐瞒他,撒谎糊弄过去。
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男人停了下来,稍稍分开了一点,指腹扣着她的小脸,嗓音低哑,“怎么,小茉现在想通了?”
薄茉已经被亲得不行了,眼尾挂着颤巍巍的泪珠,一被松开就大口大口的喘气,手指也是无力地挂在他手臂上。
她勉强用出力气,揪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开口:“呜、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灼热的指腹轻轻摩挲唇瓣,眼前男人眸子又黑又沉,语气却平静清淡,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询问。
“所以小茉昨天和靳风做了什么?”
薄茉现在哪还敢撒谎,抖着湿漉漉的眼睫,只能老老实实地答,但又实在是羞耻,只能红着脸磕磕绊绊的:“就是、就是……那个……”
男人似乎格外了解她腼腆的性格,明白她欲言又止的原因,戴着银戒的手牵住她的,隔着一层西装布料,覆在了狼尾巴上。
他语气淡淡问:“这种事?”
和平时就不要脸的薄靳风不一样,薄司沉一贯沉稳成熟,从来没有让她摸过狼尾巴,也没见他像薄靳风那样自己解决过。
忽然这么牵着手让她摸尾巴,薄茉完全吓了一跳,从来没想过薄司沉也会做出这种事。
或许是成熟沉稳的人做起这种事来有强烈的反差感,再加上他神情淡淡的,好似摸的不是他的尾巴一样,薄茉就更不好意思了。
她脸瞬间就已经红透了,好似触电一样,慌不迭抽回了手。视线闪躲不敢看他,小声应答:“……嗯。”
身体一轻,又被抱了起来。
房间内主灯没开,只开了昏黄的壁灯,暖色调染在花瓶里含苞待放的茉莉花上。
在她给出了确定的回答后,男人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眸色很深。
抱着她走到床畔,膝盖抵在她腿边,捧起了她的脸,而后又亲了上来。
“唔!”
呼吸再次被堵住,薄茉颤了颤眼睫,手抵着他的肩头。
仍是很凶的吻,明明她道了歉,也解释了,但他不满的情绪却丝毫没有被消弭,反而是在听到她切实的回答后,好像更生气了。
不止是生气。
还有不甘、嫉妒……复杂的情绪交缠在一起,让一贯沉稳的人失去理智,无法控制住自己汹涌的情绪。
也做出了失控的事。
灯光下,漂亮修长的手指戴着银戒,消失在蓬松的裙摆下,裙摆上缀着的茉莉花一颤。
薄茉眸子瞪大,脸红起来,下意识推搡着他:“呜……哥哥。”
稍稍分开,温热的呼吸铺撒在脸侧,带着红酒的气味,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盯着她,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嫣红的唇。
即使已经处在失控边缘,他的语气依旧是平静的,轻缓的,慢慢开口:“小茉平时不是最依赖、最喜欢哥哥吗?”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薄茉对上他漆黑深邃的,透着易碎的眸子,心尖猛然一颤。
她是头一次见到薄司沉露出这样的眼神。
他从来都是那样上位者的沉稳模样,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理智且快速的解决,在薄茉眼里是强大成熟的代名词。
以前,不管是在二十多年来从未感受过亲情时,还是在工作加班熬夜到身体累垮时,他神色都没有动容过,此时此刻却露出了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