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很好的丈夫(270)
她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人已经不足以用恶人来形容。谭静凡愤怒到胸脯起伏,没忍住,伸手朝他右脸一巴掌要扇下去。
巴掌却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被张焕词用力箍住手腕。
她吃痛地皱眉,猛然撞进男人凉薄的视线,他目光审视她:“还想打我?以为我会像三年前那样乖乖把脸伸过去让你打?”
谭静凡抽动手腕,下一秒,张焕词先用力甩开她。
她没防住一下脱力,整个人没控制住往窗边倒,她还没完全从眩晕中调整好状态,这时便看到她副驾驶这边的车门从外面被打开。
冷漠的黑影兜头笼罩。
张焕词从驾驶座出来,从外面绕进副驾驶。
谭静凡惊悚,“你想做什么?”
他覆在她上方,冷冷注视她,眼里的寒霜搅拌着浓浓的黑雾,漆黑的眼珠如死海般将她覆盖。
谭静凡倒吸一口凉气,她来不及逃开,便感觉自己乘坐的座位在缓缓往下倾斜。
座位顷刻间变成躺椅。
男人利落翻身过来压住,一只手固住挣扎乱动的她,一只手扯开他脖颈处松松垮垮的领带,随后三两下把她两只手腕捆绑起来,举过头顶。
他冰冷的声线轻飘飘砸落:“你没有在我面前叫嚣的资格!从前我好好爱你你不珍惜,现在的你,只配把双手捆着!”
“松开我!”谭静凡奋力挣扎,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椅背上凌乱散开。
她身体淡淡好闻的香气在车内萦绕,张焕词死死盯着她瞧,眼圈逐渐通红。
另一只撑在她身侧的手指按得越来越紧。
他想她,想到都要疯掉了。
可她却是那样的无情,几年后重逢见面她不仅没有想他,竟然还为了别的男人骂他,凶他,不仅如此她还想要打他。
他恨死了!
前方就是断崖,他想,既然她要拿她的性命一再威胁自己,那干脆他带谭静凡跳下去一了百了。
这样拉着她殉情,也不是不可以,今后他和她才能够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
“松开我!!”谭静凡挣扎许久,覆在她上方的越发沉重,拥着她的怀抱也越来越紧。
她呼吸紊乱,他气息沉沉,两道呼吸相融。
她尝试冷静下来,也开始放弃挣扎。
不过就三年没见,她怎么就差点忘记关嘉延的本性,他怎么会放开?她的所有挣扎都是无用功。
为节省体力,谭静凡也没再进行这样没用的举动。
安静的车内,空气中飘散淡淡的馨香,以及男人身上的奇怪味道。
谭静凡轻微一嗅,睁眼看向正伏在她上方的男人。
张焕词把脸贴在她脖颈处,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视线便只能看到他的衬衫领口。
在这里,她嗅到一股很淡的白桃香味。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属于女孩子的甜香?
她正在困惑,还没想明白,脸色一刹那就诡异起来。
两人这样相拥,加之刚才她挣扎时折腾许久,他又抱得紧,他重重的喘息落在她颈窝处,黏湿的气息缠绕,引起一阵阵颤–栗。
谭静凡脸庞通红,肌肤滚烫,四周的空气中也仿佛飘散着他俩身上的热气。
她不自在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
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他知道她扭腰的目的,竟然还故意往那摁压。
他故意的,故意这样羞辱她!
谭静凡气恼极了,盈盈的杏眼睁圆瞪他,愤怒地咬唇:“无耻!”
张焕词俯脸看她,唇角勾起讽刺:“跟我睡了那么多次,还这么没见识?分开也不过三年,不至于这点记性。”
他们从前多少次水–乳–相–融,现在只是这样而已,她就受不住了?
谭静凡耳廓的红晕一路蔓延,羞耻心与怒火在疯狂交织,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反驳,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惯有办法把她的话堵回去,面对这种无耻又有独一份歪理逻辑的人,冷暴力才是最有效的。
不过这次,谭静凡的冷暴力却是没以前那样有效果。
从前的关嘉延很受不了她的冷暴力,她生气不理他,他会跟只黏人小狗想尽办法缠她,各种撒娇耍赖,逼得她不得不破功。
但这次,他不仅没有像从前那样做,甚至,他也不再搭理她。
同样用冷暴力还给她。
他仅仅只是选择用他自己的身体拥抱她,不肯松开,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与她紧紧相贴。
他们的呼吸同时起伏,隔着衣衫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无法掌控的。
也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彼此。
却也是因为隔着布料,隔靴搔痒才更难耐。
谭静凡闭眼念经,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个无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