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很好的丈夫(300)
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嫌他没动手还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啦,我的腰被束得好疼啊。”
张焕词再次确认:“要脱么?”
谭静凡亮晶晶点头,张焕词唇角微勾,声音喑哑:“老公给你脱得干干净净好么?”
谭静凡脸颊红扑扑的,看他在昏暗下的脸实在好看得不行,心里不由泛起意动,好漂亮好漂亮的脸,真想亲啊。
她又难耐地扑上去疯狂亲他:“你好好看啊,我要亲死你。”
张焕词正在摸索她这身礼服怎么解开,怀里的女人已经很不乖在他身上乱摸乱蹭还乱亲,亲他的脸颊,脖子还有锁骨,亲得毫无章法,好像把他当玩具一样。
他不由轻笑出声,伸手按住她的面颊,“若若亲得尽兴吗?”
忽然被制止亲吻,谭静凡委屈巴巴地摇头:“你太高了,我仰着脑袋亲你很累啊。”
张焕词黑眸透亮,眼底燃起兴奋:“那我想个办法,让若若爽个够。”
也让他爽个够。
“是什么呢?”
张焕词拥着她已经被解到一半的身体,视线扫向卧室的双人床,“我们在那上面让若若亲个够,好么?”
谭静凡开心地频频点头:“好啊!”
她这幅模样实在可爱得不行,张焕词没忍住笑得胸腔轻震,他好久没这样笑过了。
他搂住她的腰。
掌心将她托起来,这样身高平行,谭静凡亲他才不用费力。
她倒是跟上瘾似的,没有身高的差距后便更为放肆,她双臂搭在他的脖颈,直接就这样顺势坐在他手臂上亲吻他。
不是很缠绵的吻,她就像亲着好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啄他的脸。
这样的亲吻让张焕词想到那句经典的网络语言。
你除了会弄我一脸的口水,你还会做什么?
他生出不满,这样亲下去一晚上他身上除了口水还有什么?
张焕词滚了滚喉结,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刚躺下,谭静凡就迫不及待把他拽下来,直接将他按住亲倒。
她用唇瓣依赖地蹭他,她喝醉了就会这样,不知道什么毛病,但张焕词喜欢她这个毛病。
太喜欢了。
他被她亲到身心不受自己控制。
半晌,他总算摸索到床头柜里有盒b–y–套。
刚拿出来,他却迟疑了。
他很想很想能跟若若有个孩子。
他手指紧紧攥着,犹豫不决时,低头就看到谭静凡亮晶晶的眼睛红扑扑的脸颊。
看到若若这张漂亮可爱的脸庞,他又不忍心让她生出一个跟他一样不正常的孩子。
室内响起拆包装袋的声响。
谭静凡腰肢发软坐在张焕词的腿上,又黑又亮的眼珠低垂盯着,似觉得好奇伸手触摸。
她灿烂地笑出来,“这里鼓鼓的,我们会有小孩吗?”
张焕词浑身骤僵,低垂的瞳仁掠过一抹疼痛。
这是第一次若若跟他提起孩子,尽管她只是醉得糊涂了,大概以为自己还在梦中,醒来后她又会无情翻脸吧。
可他不能给她孩子,他不能让若若怀上不正常的小孩。
张焕词轻声,抚摸着她鬓角的湿润:“不会。”
他眼底的温柔被疼痛吞噬。
下一秒,谭静凡迷糊地去亲吻他的眼睛。
他眼睫颤巍巍垂落。
-
夜色浓稠,谭静凡浑身酸软,她的脑袋也同样昏昏涨涨,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她睁开眼就看到男人冷白的胸膛。
她太熟悉了,即使没有看到脸,即使屋内漆黑光线不明,她也知道自己正和谁亲密依偎着。
她没记错的话,她和关嘉延是回房换衣服,怎么一觉睡醒就到床上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身体的记忆告诉她,这是三年后,他们最疯狂的一次。
她揉着发软的腰肢。
视线不禁又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是重逢后多次亲密以来,她第一次比关嘉延要醒得早。
她刚要坐起身想下床去接杯水,右手不小心碰到他胸前的肌肤,手指那似乎触碰到什么冰冰凉凉的物品。
她弯腰凑过去看,借着那点黯淡的光线,隐约看到他的脖子上有条银质的项链。
顺着那个方向,她从边缘缝隙也确定了。
他脖子上挂的是他当初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她那时候为了制造假死,把戒指交给了关文初安排给她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想办法丢到事发现场。
那么一小枚戒指,她也做好丢失后再也找不到的准备,没想到……
竟然还是被他捡到。
难道这三年他一直将这枚戒指挂在脖子上么?
红绳,戒指,全部都是有关她的物品,他竟然三年没有离身。
谭静凡疯狂想要知道,他那三年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