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非人类(8)
实则她根本没有这么乐观的想法,她猜那个男人是要她去做奴隶。
方莲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两只杏眼泪光盈盈。
辛月想了想,又取出一个挂在脖子上小木牌子:“这是我一直戴着的福牌,估计是从妈祖娘娘那里求来的,送你了。 ”
她不舍地放下方莲的手,上前几步,向坐在里面的男人问道:“先生,我坐哪里?”
勒瓦尔在她靠近的瞬间,就嗅到了无与伦比的、具有诱惑力的味道,他的喉结微不可见地吞咽了一下,耳边还有西格拼命忍耐地颤抖声,刺激着他岌岌可危的自控力。
大麻烦,勒瓦尔有预感,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他皱眉,看着面前的大麻烦,手杖突然点地,辛月看见红宝石亮了一下,好像太阳光的反射。
勒瓦尔用魔法封闭住她的味道,良久,才控制住自己渴血的欲望,道:“坐在地上,慢着!离我远点!”
辛月大跨步上车的动作在他的呵斥下,暂停了一下,然后变成淑女样的小步子,小心翼翼地并膝,端端正正地蜷缩在座椅之间。
这个马车很宽敞,即使坐在地上也不挤,她和勒瓦尔的双腿离得十万八丈远。
马车驱动起来,辛月伸出手,向还站在原地的方莲挥手道别。
也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她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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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日记》
xx月xx日,多云
今天差点被人贩子杀了,好在有一个有钱的怪先生救了我,感谢他
他要我做他的仆人,—有点像古早霸总文的开端—(划掉)
第3章 英专生×吸血鬼(三)
马车由两匹高大的白色骏马拉动,马儿的鬃毛和丝绸一样顺滑。
车轮滚滚,初夏的夜很短,没行驶多长时间,天边就泛起鱼肚白。
今日的天气不算太好,阳光有气无力,时不时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春暮夏初,气候湿润,让人觉得胸闷,尤其马车帘子拉得紧紧的,更让人觉得憋闷。
辛月伸长脖子,才能勉强从白色纱帘的底端向外看,宽广的绿色平原都被帘子蒙上一白纱。
以她的坐姿,要维持看窗外这个动作实在太费劲了,很快她就收回目光,看向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先生,您要带我去哪里?”
勒瓦尔微阖双目,金色的睫毛垂下,平静道:“赫尔巴诺的领地。”
辛月暗自思忖,领地?这个时代的美国有领地这个概念吗?
她又道:“我叫辛月,先生,你的名字是什么?”
勒瓦尔微微皱眉,这个女人的聊天礼仪实在很不像样,竟然与人、尤其是与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交换名字!
算了,她不过就是一个在码头上摸爬滚打的乞丐,他带走她也仅仅是因为她的血液很诱人,食物需要什么交谈礼仪?
人会在意即将成为盘中餐的母鸡咯咯叫不符合礼仪吗?
勒瓦尔没有再抓着她的遣词造句和社交礼仪不放,像是给即将死亡的鱼做临终关怀似的,大发慈悲道:“该隐,勒瓦尔。该隐。”
辛月仔细回想刚刚听到的音调,确认道:“是King,还是Cain?”
这两个单词的发音太像了,他说话声音又低沉,辛月没有听清,不过无论是哪个姓,含义都挺特别的,国王亦或是恶人先祖?
勒瓦尔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再胆敢将该隐之姓氏和烂大街的金混为一谈,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他会剥下她的皮,切碎她每一根血管,让她在看着自己血液汩汩流出中痛苦死去。
辛月撇撇嘴,名字不愧是恶人的先祖,她不就是没分清这两个的读音,至于这么威胁人么?
“好吧,我叫辛月,如你所见,我是华人,先生如果你缺厨师的话,我很擅长做饭!”
身为来自美食大国的人,辛月既会吃也会做。
“辛……yue?”
勒瓦尔看着她脏兮兮臭烘烘的样子,音调不自觉地拐了一个弯。
辛月:……怎么他叫她的名字时,像是要吐?
她耐心纠正:“是月,四声,月!意思是月亮。”
谁会在意食物叫什么名字?
勒瓦尔毫不为他的错误而感到抱歉:“既然是月亮的意思,那你以后就叫辛西娅吧。”
得,多了个洋名。
辛月无所谓地缩了缩肩膀,她只是没听清他的名字,他就要让她好看,而他读不出自己的名字,却直接给自己换了个名,真不公平。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辛月毫无反抗地接受了辛西娅这个新名字,她又伸长脖子透过车帘看向外面,只能看到一丝外面的景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这辆马车的速度有些过分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