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幸事(92)
徐前进:“队友五湖四海的,也常年在外面比赛。”
想到他马上要走,伍月挠了挠他掌心:“什么时候能回来?”
徐前进:“得明年了。”具体时间得看届时安排,赛程结束后也会采访活动,大概也要好几个月。
恋爱刚谈没多久,就要迎来异地时光。
伍月伸手去摸他的脸,目光一交汇,被提到他劲实的腿上。
言语会留白,身体却不会,徐前进的吻追来,很凶很急,跟他冷峻的外表迥异,原始野性的欲念不带遮掩。
伍月双手揽抱他肩颈,跟他厮磨着,心甘情愿地递出自己的唇舌。
他教她怎么调整呼吸,怎么迎合,可惜她不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耗时太长。
伍月被亲得大脑昏胀,推搡他的胸膛让他先停下来。
原本搁在一旁的书掉到草坪上,静谧夜晚,黏黏糊糊的声息在一方天地中放大。
伍月垂在耳边的碎发被他拨到耳后,徐前进停在耳边警告:“你忘性大,等我回来,还能记得我?”
他用气音轻轻说话的时候很欲,伍月耳朵泛酥,闷声说:“你这张脸哪有那么好忘记。”
“嗯?”他音腔带点凶气:“你最好是。”
“那你呢?”分离前夕,谁都不想甘拜下风,速食时代要抵挡的诱惑很多,他们还没能建立起信任机制。
伍月仰面看他,深呼吸说:“要几个月不见,你不会给我带绿帽子吧。”
“你不信我?”
室外有风,徐前进漆黑的眼睛里有情绪,抱起她回到屋里。
他一放手,伍月陷进沙发里,力的作用下又主动弹向他。
肢体仿佛强力胶水,生出对彼此恋恋不舍的黏性,这种互相交托,会表达,本质也是一门诉说爱意的语言。
他嗓子是沉哑,掺沙砾一般的磁感:“我跟阿伯说过了,家里密码你知道,我不在你就常来。”
“常来干嘛?”
伍月声音破碎:“我又不给你做家政。”
沙发空间有限,逼仄的环境让他们不得不密不可分。
“钟姨会固定来打扫。”
他喜欢在这时候看她,用手用唇描摹着凹凸曲线,翻山越岭:“你不是喜欢这里?”
经过长时间的适应,伍月眼角有湿漉漉的亮光,伸手去捂他眼睛,低声承认:“……是喜欢。”
手被他抓下来,伍月盯他认真冷欲的神色,他的鼻梁高挺,有种侵略十足的帅气。
潮热难抑,她微一偏头,看见后方的紫檀百宝亮格柜上放着一瓶开封过的葡萄酒。
倏忽,细窄瓶口里的橡木塞拔开,再粗暴塞进,橡木塞越来越近,仿佛要嵌进瓶颈。
伍月瞳孔放大,伸手掐他手臂。
“饭按时吃,少熬夜。”
“我知道。”
“晚上加班,不要太晚回家。”
“要去外地,尽量跟朋友结伴。”
不爱说话的人在这时候不厌其烦,仍是那副淡冷嗓子,此刻像被沙雾浸润过,带粗粝微喘,落进耳朵里酥麻过电。
伍月嘴巴闭紧,不肯回答,他就抬腰使力,要她一句句记牢。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伍月嫌他废话,脉搏因刺激而增快,温和的嗓磕磕绊绊,“我看上去像是三岁么?”
煮沸过的葡萄酒醇香诱惑,入喉成瘾。徐前进觉得喝不够,目光沉沉盯住她:“你看上去不像听话的。”
伍月不承认,哪怕含得艰难,也要执拗发声:“有道理的话,我会听。”
“嗯?”他慢条斯理地亲她轻颤眼皮,带着缱绻意味,可进行的动作深重。
“伍月,”他一声声喊,浑哑嗓音警告:“不许出去跟别人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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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月第二天醒来,徐前进没叫她,已经去赶飞机。
卧室里窗帘拉得紧实,一丝阳光都照不进来,是昏暗却可以辨认白天的光线。
伍月有些后知后觉的恍惚和落寞,怪不得网上说异地恋狗都不谈,但微侧头,床边放着杯温水。
他们不是会互相查岗的性格,不粘人给彼此空间,忙起来可以一星期不联络。
跨年夜时,伍月已经在江苏,结束当天的拍摄,她们在酒店里跨年。
三个人有仪式感的开了瓶红酒。
林嘉云调了倒计时,许穗喊: “三二一!”
高脚杯相碰,屋内齐声响起新年快乐。
中途服务生来敲门,服务生送来一大束粉色洋牡丹,花头圆润,正鲜艳,每一朵都开到最大,娇艳欲滴。
伍月去开门,回来时拥花满怀,边往屋里边问:“你们有谁买花了吗?”
屋内的人看过来,皆连摇头:“没有啊。”
里面有张卡片,她抽出来一看,立刻会意。
林嘉云懂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