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公就非要不可吗!?(62)+番外
无惨转身就走,生怕再多待一刻就会按捺不住杀意。
待他的气息彻底消失,你悄悄松了口气,弯腰拾起地上的衣裳,仔细叠好。方才那番闹脾气,不过是生怕珠世送信被他发现罢了。
很快珠世便带着一包糕点回来,你接过油纸包,低声道:“无惨刚才来过了,被我应付走了。”
她微微颔首,神色沉静:“方才在街上,无惨大人的确在感应我的位置。”
“没事吧?”你心头一紧。
她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无妨。我当时确在街上,大人应当未曾起疑。”
你刚松了口气,珠世身影一顿忽地起身:“无惨大人在召唤我,想必是要动身了,我这就去看看。”
你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去,随即动手将糕点仔细收进行囊。
没过多久,珠世便与无惨一同出现在院中。身后还跟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恶鬼,那只鬼进院起一双浑浊的眼睛就死死盯着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发出粗重的喘息。
“啧,”你嫌恶地皱眉,“无惨,能不能管管你的手下,真是恶心。”
无惨同样对这只见到稀血就失态的恶鬼感到颜面尽失,冷冷瞥去一眼,那恶鬼顿时缩起脖子,再不敢看你,慌忙发动了血鬼术。
一阵诡异的波动过后,你们已被传送到远离京都的陌生城镇。
……
只是你未曾料道,临走前匆匆寄出的那封信,没能送到缘一手中。
就在脚夫奔波于路途之时,缘一已带着诗和孩子,随鬼杀队踏上了新的征途。临行前,他同样也给你寄了一封信。
可惜,当那封信送达时,你早已离开了京都。
自此之后你与缘一失去了联系。
直到一年后某个夜晚,你在大宅中闲逛,刚跨过正院月亮门,意外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缘一?”
对方离得有些远并没有听见呼唤声,他手里拎着一个包裹正在往无惨所在的院子走。
一瞬间重逢的喜悦后,理智重新占据高地,缘一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他能来的地方,你顾不上其他,提起裙摆快步向着那人跑去。
“缘一!”
那人可能听见了声音步伐一顿。
你加快速度追上去,好在对方是步行,很快被你抓住了衣袖。
然后……你愣住了。
这人和缘一有这同样的长相却不是缘一,他的额头没有伤疤,气质也十分不同。
被你拉住的人同样愣住,他还以为刚才听见有人呼唤缘一的名字是幻觉。
你死死拉着这人的衣袖,盯着他的脸看,“你……不是缘一。”
“在下,继国严胜,是继国缘一的双胞胎哥哥。”
“缘一居然有哥哥?”你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茫然了一瞬,随即从拉住他的衣袖变为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缘一的哥哥,现在立刻跟我走!”
可你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眼前这个如同磐石般的男人。
“喂!你在发什么呆?”你焦急地压低声音,“绝对不能让无惨发现!快跟我走!”
继国严胜看向你的眼神复杂而空洞,仿佛早已熄灭的余烬,他的面容逐渐扭曲,声音沙哑:“……来不及了。”
你不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轻轻摇头,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包裹上,“已经……全部都来不及了。”
顺着他的目光下移,才注意到那个深色的布包正在缓缓渗出血迹,一滴、两滴,落在尘土上。
“这、这是什么?”其实从那隐约的轮廓,你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踉跄着后退一步,随即发狠般揪住他的衣领,“是……缘一吗?你杀了缘一!?”
“不是他,”继国严胜的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破碎,“是……鬼杀队的主公。”
“不是缘一。”虽然不应该但你还是松了口气,一阵心绪起伏下微微有些脱力,现在没时间问头颅的事,死死拽住男人,“先跟我走!这里随时会被发现!”
这一次,他没有再抗拒,任由你拉着。
将人一路拽回自己的院落,谨慎地确认无惨和珠世都不在后,迅速关上房门。转身看向坐在那里的男人,他依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运气不错,没被无惨和其他鬼发现。”你在他对面落座,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包裹又是怎么回事?”
继国严胜的目光始终盯着地板,神情是说不出的麻木。良久,他才抬起眼,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
他开口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来,是为了变成鬼。”
“变成鬼!?”你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因难以置信而颤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变成那种以人为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