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重生之登阙楼/当安陵容拥有万界交易系统(391)
冯若昭言语间将自己放在低位,越发衬地宜修无礼。
早在她准备做法事的时候,安陵容就提醒过她,她的阵仗太大了些,皇上如今虽厌弃乌拉那拉嫔,但是看着她磋磨乌拉那拉嫔,心中还是会有芥蒂。
她那时一心只有报仇,她本来就不得皇上的宠爱,得了安陵容的劝告也没准备放弃,但是现在如意都将台子搭好了,她怎么着也得唱两句。
不说其他,就是能恶心乌拉那拉氏几分,她也能痛快一些。
“娘娘就是心太善,日日顶着烈日寒风在这看着,深怕乌拉那拉嫔不能及时向上天告罪,危及皇上,要奴婢说,乌拉那拉嫔该感谢娘娘才是。”
吉祥伸长脖子往宜修刚刚进去的地方喊道,声音很是响亮,保证能让宜修听到她的声音。
她可是一直记着呢,当年娘娘生产的时候,就是乌拉那拉嫔身边的剪秋去产房内刺激娘娘,她那时虽被迷晕了,可也有些意识。
现在得了机会,她怎么着也得踩上两脚,怄也要怄死那主仆两个。
冯若昭的报复手段来的恶心又有效,在小佛堂建立期间,宜修的头风都又严重了许多,偏偏太医每次来开的药也不顶用,她只能硬生生扛着。
只是她还没等熬过冯若昭的这一次报复,富察仪欣那边的磋磨就又来了。
比起冯若昭的钝刀子割肉,富察仪欣的法子很是直接,她在宜修身边放满了富察家的人,将宜修和剪秋的一举一动看的严严实实。
在知晓宜修头风犯了之后,她就将太医院内医术最差的太医送进了景仁宫,药也都换成了快要失去药效的陈药。
这些药的作用可以说是没有,偏偏她又买通了太医,那药里边的黄连放的足足的,都是药效最好的。
宜修日日喝着苦的舌根发麻的药,头风却没有得到半分缓解,最后干脆停了药,硬生生熬着。
好不容易等小佛堂建好,她能睡个好觉之后,富察仪欣安排好的‘督促’她悔过的嬷嬷又开始折腾她。
像是摆设一般的蒲团,佛堂内昏暗的蜡烛,还有捡不完的佛豆,抄不完的经书,让宜修在半个月的时间内,生出了许多的白发。
而被她寄托了希望的剪秋,从始至终都没有踏出景仁宫半步,就是在前期最为混乱的小佛堂修建时期,她都被冯若昭的人看的死死的。
等小佛堂修建结束之后,她身边围满了富察家的人,连守着宫门的小太监,也是富察家派来的,她想要走出景仁宫,难如登天。
宜修一日日枯萎下来,剪秋急的嘴上都生了口疮,可他们主仆就是被困在景仁宫,日夜被磋磨。
宜修被困在景仁宫内日夜挣扎,安陵容也在承乾宫内为送走她煞费苦心。
纯元皇后一事太过久远,证据又都被宜修处理了,安陵容想要拿出让皇上相信的‘证据’,实在是不怎么容易。
她在宫外的人运作了半个月,才将一切证据链都做好,将人证也都安排在皇上容易发现的地方。
等她从忙碌中抬起头时,才发现冯若昭和富察仪欣已经联手将人磋磨的差不多了。
景仁宫内有安陵容的人,在听到宜修头上生了不少白发之后,她顿了顿,原本打算当天晚上去见一见瓜尔佳文鸳的,她硬是又拖延了几日。
安陵容去冷宫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她是在晚上扮做宫女进的冷宫。
她先前为了剪除皇后和太后的人手,引着皇上清洗了内务府,自那之后皇上对后宫的监测就更严密了。
安陵容不想暴露在皇上跟前,只能扮做小宫女,带着春迟进了冷宫。
冷宫之内,瓜尔佳文鸳被安陵容‘特意照顾’过,过的很是不如意。
她的母家已经被流放,根本就没有人帮她打点,她又是被皇上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的,被拖进冷宫时,身边连银钱都没有多少。
在安陵容的特意关照下,瓜尔佳文鸳只能吃最差的饭菜,住最差的屋子,也幸好这段时间没有下雨,也还没到冬天,不然她不一定还能活到现在。
安陵容来时,瓜尔佳文鸳正捧着手中抢来的半个硬邦邦的馒头拼命往嘴里塞,她吃的很是着急,就像是怕手中的食物被人抢走一般,被噎得直翻白眼也还是往嘴里塞。
瓜尔佳文鸳将最后一点馒头塞进嘴里,馒头应该是被藏了许久,边缘已经被风干了,塞进嘴里的时候将她的嘴角划开了一道口子,她甚至能感受到口中的血腥味。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确认馒头全在口口之后,才端起一边的一个破碗,来不及避开碗上的缺口,就将里边的水全喂进了嘴里。
口中的馒头一时半会咽不下去,好在灌进来的水让馒头不再那么干燥,好歹可以顺下去一些,瓜尔佳文鸳就这样吃完了自己这两天来的唯一一顿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