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不下乡,军官放肆宠(574)+番外
南知意无奈一笑:“你也太夸张。等毕业正式工作后,应该能清闲些。最近在改论文,还要准备作家研讨会……”
李晓萱招招手,穿着白制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
“巴西咖啡一杯。”
她又问南知意,“知意,你喝什么?”
南知意翻开皮质菜单,指尖在“英式红茶”上点了点:“再来个栗子蛋糕?”
李晓萱咯咯笑着,“要,今天你请客,我可不客气。”
南知意就让服务员记下,两块栗子蛋糕。
等服务员离去,南知意对李晓萱笑了笑。
李晓萱左看右看,压低声音:“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顾部长真要高升了?”
“看到你高兴还不行啊?”
南知意嗔她一眼,““你消息倒灵通。不过呀,他工作上的事,向来不跟我多说。”
李晓萱显然不信,身子往前倾了倾:“你别框我,总不能一点儿不跟你透露啊?”
“是啊,一点都不跟我说。”
南知意拖长语调,正好看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先吃东西!不许问了。”
红茶的香气与咖啡的醇厚交织,两块蛋糕上点缀着糖渍樱桃。
李晓萱只好拿起叉子:“就知道你嘴巴严得很。”
南知意切下一角蛋糕,奶油在舌尖化开:“嗯,你尝尝,挺好吃的。”
她望向柜台,“等会,我打包两份带回去给我儿子。”
“行行行。”李晓萱尝了几口,又说,“等下丽萍姐和文娟姐也要来。”
陈文娟是陈家大女儿,去年...她丈夫跟一个青衣在外面筑下爱巢,陈文娟把院门砍得稀巴烂...
南知意喝了口红茶,有些好奇,望向李晓萱:“陈同志丈夫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李晓萱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还能怎么着?凑合过呗。”
她拈起一块方糖放进咖啡,“那青衣被送去兰州,她丈夫被夫家长辈押着登门赔罪,名下一套前门外的铺面,两处房产都转到两人的孩子名下——反正长子长孙,肉烂在锅里。”
“就这样?”南知意蹙眉,大为不解,“继续过?”
“两家老爷子是长征时的老战友,孩子还在上小学。”李晓萱叹了口气,“文娟姐倒是想离,可婆家娘家都不答应。你晓得她父亲刚退二线,正是需要姻亲帮衬的时候。”
茶座里飘着《绒花》的旋律,南知意望着窗外纷扬的雪花,想起陈文娟平日温婉的模样,还有此时,李晓萱语气里那份物伤其类的怅惘...
她心里泛起一丝怜意,转而问道:“你这段时间,常带陈同志散心?”
“她现在想得开。”
李晓萱忽然凑近,声音更轻了几分,“上回在文化宫舞会,认识了个美院老师。”
见南知意被红茶呛得轻咳,她得意地扬起描画的柳叶眉,“吓着了吧?下回等你咽下茶水再说。”
南知意抽出帕子拭了拭嘴角:“确实没想到……陈同志看着最是端庄,不像这样的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李晓萱拈起块方糖投进咖啡,“她那个丈夫,前阵子又偷偷往外地跑。既然各玩各的,谁还不会找乐子?”
南知意也不再多问,专心喝茶,甜腻的蛋糕,配上醇香的红茶,倒是挺合适。
这时门口风铃轻响,赵丽萍和陈文娟挽着手进来。
第440章 开店
南知意和李晓萱朝她们招手。
赵丽萍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灰色高领毛衣。陈文娟则小心地将驼色大衣折好放在身旁,浅咖色套装衬得她气色温润。
“丽萍姐,陈同志。”南知意含笑招呼坐在对面的两人。
陈文娟轻轻按住她的手:“都见过这么多次了,还这么生分。我跟着她们叫你知意,你也唤我声文娟姐吧。”
“那正好,文娟姐。”南知意从善如流,“你气色比上次见时好多了。”
陈文娟眼尾漾开细纹:“瞧瞧,还是我们知意会说话。晓萱呀,你得多学学。”
李晓萱佯装不满:“哈,可见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服务员适时过来,南知意询问:“丽萍姐,文娟姐,喝点什么?别客气。”
“捡最贵的点,”李晓萱插话,“今天知意请客。”
赵丽萍翻开菜单:“我要杯咖啡,再要份拿破仑蛋糕。”转头见陈文娟还在犹豫,便替她决定,“给她来杯红茶,配黑森林蛋糕——她最近就爱酸甜口。”
待茶点上齐,赵丽萍抿了口咖啡:“好久没见到知意了,天天在学校忙?”
南知意:“最近是忙得脚不沾地,不光是学校的事。元旦前后各种总结会、团拜会,还有顾骁他们部队的各种茶话会。”
“越是临近年关越不得闲。”赵丽萍感同身受地点头,“我们医院最近要评职称,病历都得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