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无用?我言出法随你跪什么?(660)
“当年的事再说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之所以会定下五年之约,既是对令嫒的惩罚,也是希望她能明白身为修行者应当如何去使用自己的力量。”
“至于南宫宗主,那是我与他的私人恩怨,在下不会因为他而牵连希夷仙宗。”
“希夷仙宗犯的错朝廷已经出手惩罚,我不会再多此一举。”
“至于你们希夷仙宗的门人是不是要因为南宫元而与我为敌,那是你们的选择。”
南宫诀默然不语,他们该如何选?还能怎么选?
南宫元是希夷仙宗的宗主,更是他的父亲。
不管他是对是错,作为儿子和门人,岂能不站在他身边?
“陈先生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南宫元终于赶到,踩着祥云从天而降,一身广袖流仙袍,超凡脱俗,不管谁看了恐怕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在南宫元之后,一个个希夷仙宗的高层也接踵而至。
男女老少都有。
全都是上三品甚至是超品的高手。
陈渊扫视一眼,由衷赞道:
“不愧是传承最为久远的仙门,门中果然高手众多。”
光是赶来看热闹的地仙境高手便有三位,陈渊可以肯定,这三个地仙绝对不会是希夷仙宗的全部超品。
足以见得希夷仙宗的实力之强。
待众人站定,最后一道流光悠悠而至。
一艘精巧的飞舟浮现在众人面前。
陈渊抬头望去,眼神有了一刹那的凝滞。
五年未见,南宫洛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刁蛮天真的少女。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子最为耀眼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这五年失去了修为,南宫洛的心性也被渐渐磨平,身上明显多了一份婉约静美的气质。
走下飞舟后,南宫洛先是朝南宫元和南宫诀欠身行礼,随后转身看向陈渊。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仿佛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五年时光对于仙道有成的修行者来说并不算长。
可再次见面,陈渊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南宫洛静静的看着陈渊,眼眸里似乎依然带有一丝怨气。
可看着看着,眼神却慢慢变得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南宫洛脸颊微红,轻轻一笑,轻声道:
“你来了...”
陈渊连忙错开了目光,拱手道:
“见过南宫姑娘...”
南宫洛微微颔首,扫视了一圈,看着热闹的拜师人群,轻笑道:
“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陈渊一愣,环视一周,立即明白南宫洛说的是什么意思。
笑了笑回道:
“不过是凑巧罢了。”
南宫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南宫元道:
“爷爷,孙女有些话要单独对陈先生说。”
南宫元一顿,下意识就要拒绝。
南宫洛可是他的宝贝,万一...
可看着孙女那沉稳坚定的眼神,南宫元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南宫元转身重新登上飞舟,看向陈渊道:
“陈先生,请。”
陈渊有些犹豫,不知为何,再次面对南宫洛时,他那向来古井不波的心境竟然会有难以抑制的波动。
抬头看了眼,见南宫洛依然站在飞舟上看着他,陈渊只好点了点头,也登上了飞舟,随后一起向着远处的望月峰飞去。
画面一转,天都城皇宫内。
天子从水幕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转头对陆承安笑道:
“先生,看来你这弟子好事将近啊...”
陆承安目光如水,有些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子见他没理会自己,也不恼,喝了杯酒,然后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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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山望月峰,飞舟穿过护山大阵,稳稳的落在一座不算太大的别院门前。
丫鬟率先跳下飞舟,架起台阶,南宫洛侧身引道:
“陈先生请。”
陈渊微微颔首,走下了飞舟。
跟着两人进入别院,里面的景致算不上多么精妙,但也不失雅致。
在院子里凉亭内坐下,丫鬟便下去为两人准备茶水。
南宫洛便与陈渊相对而坐。
四目相对下,陈渊再次错开目光,假装看着四周的装饰。
反而南宫洛却是落落大方,没有丝毫躲闪。
见陈渊这副模样,她也忍不住抿嘴而笑。
“五年不见,陈先生过得可还好?”
陈渊回道:
“尚可。”
南宫洛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本书,正是陈渊著作的那本《儒学初解》。
南宫洛晃了晃手里的书籍,笑道:
“被你封了修为后,这些年闲来无事,我也开始看书了。”
“若不是有你的《儒学初解》北齐宗学中大部分内容我恐怕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