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无用?我言出法随你跪什么?(76)
试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
陆承安从偏房取来梯子等工具,看到陈渊的模样有些诧异道:
“怎么?搬不动吗?一块应该不是很重吧?”
“等我们住进来了,先生教你练拳,读书人可不是只能讲道理...”
陈渊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
“先生,我太没用了...”
陆承安笑了笑,一边伸手去搬牌匾,一边安慰道:
“别这么说,你还小,搬不动也...”
陆承安神情一滞,诧异地看向手里的牌匾。
“咦?竟然变重了这么多?难怪你搬不动。”
陆承安立即明白了其中缘由。
被他以文道神通加持过的这块牌匾,早已不再是寻常俗物。
重量变化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改变,这块匾上还蕴含着一股浩然之力,若心怀不轨之人直视这块匾,说不定还会被牌匾中的浩然之力所伤。
当然了,这是陆承安自己写的,自然不可能影响他。
牌匾虽重,但在陆承安的手中却仿佛轻若无物,并非是因为他有八品武道体魄,而是因为他乃是这块匾的主人。
师徒俩忙碌了一阵,终于将牌匾和对联挂在了大门口。
端端正正,这样看起来这栋宅子明显有了一番不同的气象。
陈渊站在门口,一脸好奇。
因为他感觉这院内院外,就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院外艳阳高照,燥热难耐。
但只要从那块牌匾下走进院内,内心的焦躁便会自然而然的平息下来。
而且院内始终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风吹拂,让人一下子便清凉了下来。
站在院子里,哪怕顶着烈日,似乎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陆承安带着陈渊两个人在宅子里修修剪剪。
院内那些专门留出来的泥地里,还专门种上了几棵从城外山野挖来的翠竹,以及一些山茶花和野菊花。
日子就在这忙忙碌碌中悄然过去。
大哥大嫂早已经将所有要搬的东西都搬过来,他们那栋宅子也已经挂在牙行出售,以后就跟陆承安住在一起。
毕竟书院这个两进两出的院子,足有七八间住房,就陆承安和陈渊两个人,太冷清了。
转眼便到了七月初一乔迁新居的这一天。
七月初一,一大早天还没亮一家人便赶来了书院,在陆泽安一声‘开门大吉’中,众人喜气洋洋地跨过了外院门槛,走进书院。
刚一进门,大嫂便钻进了厨房,烧水、泡茶、煮圆子。
还要准备宴请宾客的菜肴,今天有的她忙碌的了。
陆承安本想进厨房帮忙,却被大嫂直接推了出来。
一脸温柔的笑道:
“二叔要是怕嫂嫂累着,那就早点娶个弟媳回来,我们妯娌之间相互帮衬,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陆承安只能尴尬的落荒而逃,嘿嘿笑道:
“再说,再说...”
没过多久,门口渐渐热闹了起来。
不用出门陆承安便知道来的是谁。
冯掌柜,二奎,以及上次来帮过忙的酒坊师傅们全都来了。
不进来了,每个人手上都提着贺礼。
一时间,院子里说不出的热闹。
冯掌柜一行人来了之后没多久,又来个熟人。
将军府的何道哉。
陆承安出门相迎,正要招呼,却发现何道哉身边还站着三个人。
一个没见过,是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郎。
另两个则让陆承安着实有些意外。
竟然是老军神李天策,和将军府那位高深莫测的老门房。
第55章 在刀尖跳舞的二奎
陆承安自知,以他和李天策的关系,远远没到这个份上。
他们之所以会来,或许是何道哉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不过上门就是客,陆承安自然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份便将他们拒之门外。
“李老将军,还有这位前辈,二位能来,寒舍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还不等李天策说话,老门房便上前一步问道:
“小子,今日可有好酒?”
陆承安闻言,哈哈笑道:
“今日来客之中大多是我酒坊的酿酒师傅,前辈你觉得会不会有好酒?”
老门房满意的点了点头,嘿嘿笑了笑不再说话。
李天策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朝陆承安拱手道:
“陆小友乔迁新居,老夫不请自来,希望陆小友莫嫌弃才是。”
陆承安笑着还礼道:
“有朋自来,不亦说乎?老将军见外了。”
李天策眼神微亮,点头道:
“好一个有朋自来不亦说乎。”
说罢看了眼何道哉身边的那个少年道:
“仲明,让你准备的贺礼呢?”
少年瘪了瘪嘴,一脸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向陆承安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