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340)+番外
呵,她懂个屁,怕是连苗和草都不一定分得清。
她下乡这么久,我就没见她去过地里一次。
听说还买了什么,什么草的种子,叫啥名我给忘了。
还挺拗口的。
不管叫啥,你说她不是有钱没地花了嘛。
地里紧着铲,不铲草长得能比苗高。
西大甸子更是,放眼望去,全是草,我就没听说哪里会花钱专门种草的。
咋地,她的草是仙草不成?
说破大天去,不就是个草嘛。”
这点是韩彩凤最最想不明白的,想破了脑袋,也捉摸不透。
谁家正常的人会花钱买草籽!?
妥妥的脑子被门弓子抽坏了。
这就不是她亲妹,要是她亲妹这么败家,她两个大耳刮子抽上去。
韩彩凤说了一箩筐。
乔建南趴在炕上很是赞同。
“小婉就是大道上夹杖子——隔路,真跟人两样儿。”
韩彩凤撇嘴,“我看她是纯纯有钱烧的。
有几个破钱,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
说到有钱,韩彩凤是有一肚子话,她胳膊支起来,往乔建南那边凑了凑。
“有一点儿我其实挺纳闷儿的,今天白天闲了我就琢磨。
你说小婉那么有钱,又那么孝顺爷和奶。
她怎么可能从京市一点好东西都没带回来呢?
赶个大集,上公社逛个二百货,她都大包小包往奶家拎。
爷奶从她下乡,不说别的,零嘴就没断过。
人都白胖了。
那京市好东西比咱这儿可多多了。
她能不买?“韩彩凤觉得失策了。
昨天她就不应该直接上炕,应该找借口掀开柜子看看。
说不准是藏起来了。
黑暗中,乔建南眼神不断的闪烁,“这几天你抱着小娜常回家溜达溜达。
咱妈和咱爸一段时间没看见了,指定想。”
一点就通,韩彩凤眼睛亮了,“行,反正没啥事,我天天去。”
两口子劲儿往一处使。
没占到便宜,俩人的心都很刺挠。
今年家里柴火拉的不多,就不太敢烧柴。
屋里不热乎,一说话都有哈气。
乔建南趴着有些冷,他翻了个身,拽了拽被角,盖住冰凉的肩膀头子。
“对了,那咱妈不是看见了?她没说牛车上几个麻袋吗?”
“说了,就七个,昨天地上的麻袋我也查了。
正好,所以我才纳闷。”
越提这茬越闹心,韩彩凤干脆就说回之前的话题。
“也不知大爷怎么想的,就算真想买种子,倒是找两个种地的老把式去啊。
那售货员为了卖货,指定吹得天花乱坠。
她一个小丫头,哪能扛得住这个忽悠。
光猜我都能猜到,到了京市那么大的地方。
她是左脚先迈出火车站,还是右脚先迈,怕是她都得寻思寻思。
人家京市的售货员,什么人没见过。
一看她那样就是什么都不懂,好糊弄的。
备不住把仓库几年前的货底子都卖给她了。
卖完了背后还要骂她一句二百五。
也就咱们大队上的人没见识,把她乔玉婉当成个人物了。
出去了,谁把她当回事儿啊。”
韩彩凤从小听着韩老太讲述韩家往日荣光。
内心深处是有些傲的,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
她越说,乔建南这心越往上提。
脑子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真有这个可能。
越想越觉得乔玉婉,他大爷,甚至整个乔家都会被这事儿带累。
现在大家伙看不出种子好坏。
等五月份把地一种上,出苗率不高。
或者干脆不出苗。
那不就完了?!
补苗都不一定赶得上趟,那么多钱也百花了。
等交完公粮,剩下的粮食怕是连五分饱都吃不上。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万一被沈秃子捅到公社。
公社再怪罪下来,那他大爷的大队长职位说不定就要保不住了。
到时候大家伙再把气撒在他们姓乔的身上。
他可不想天天挑粪,他又没享到大爷是大队长的福……
乔建南思维不断发散。
脑补不断。
他吓得浑身一抖,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韩彩凤以为他冷了,爬起来又给他压了一床薄被子。
乔建南缓了一会,“凤啊,咱俩最近些日子千万别上后屋。
也别上乔玉婉那儿了!”
连小婉都不叫了。
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架势。
“最近是多久?”
“六月中旬之前吧。”六月中旬后就能见分晓。
“为啥?”虽然刚被揍了,可韩彩凤还想着过段时间让乔老太帮着孵几个小鸡,小鹅呢。
她家没有蛋了。
她也不会孵,温度掌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