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488)+番外
加上今年的收成好,那就更忙了。
秋收最累人,别说人,牛都得脱层皮。
平时还能偷一偷懒,秋收可不敢。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乔玉婉举起了手,率先提出建议:“要不装病?
吃个泻药啥的。”
乔老太摇头:“不合适,大家伙又不傻,万一谁考上了。
不用琢磨都想的明白这里边的事儿。”
乔老头抬起腿在鞋底子磕了嗑烟袋锅子:“让富有帮着干。”
乔富有忙点头。
张香花也赶忙说:“我起点早,再贪点黑。
中午就不回来了,带饭在那吃。”
累点无所谓,也就几天的功夫,考完就解放了。
乔玉婉一手摸着下巴,眼珠子咕噜噜转:“我倒是有个想法……”
几人齐刷刷看过来。
“干脆让我爸,乔玉栋请假回来帮着干几天。
别的不会干,挖土豆,挖地瓜,掰苞米还不会吗?
大队有人问起,借口都不用找。
问就是孝顺老人。
我妈就算了,她得留下伺候月子。“乔玉婉暗自得意自己是个大聪明。
秋收先挖土豆,地瓜,完了掰苞米。
最后割黄豆,水稻,谷子。
张香花和乔富有还有些犹豫。
“会不会太麻烦了?”
乔老太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小婉,明天你带着奶去趟市里。
我当面和你爸说。”
至于咋说,稍作修饰后直接说。
乔老头又问:“你不告诉你二姐一声?”
“……!!不了。”乔玉婉早就想到了这一茬:“告诉她,她也未必去。”
说不定会让林文哲去考。
刚入编的二姐夫,一点感情没有。
还是算了吧。
再说了,之前乔玉荷那做派,她心里其实还气着呢。
别以为她给了嫁妆,就是原谅了。
一码归一码。
乔玉婉自认就是这么小心眼,反复无常。
就这样,吃完饭大家伙分工明确。
各忙各的。
乔老太和张香花在家里坐立不安的等着。
一会上大门外往街口瞅瞅,一会上偏屋趴门缝偷看哥六个看书。
偷感很重。
给哥六个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最后被乔玉婉制止了,俩人这才不去偷看。
坐在西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东一头子,西一棒子,也是心不在焉。
张香花趁着秋收前把棉衣棉裤都找了出来。
棉花薄了的地方再絮一点,短了的,再接一节。
干了多少年的活,熟练地不能再熟练了。
今天却做的乱七八糟。
裤腿子都要缝死了。
乔玉婉知道两人挂念什么,赶紧劝了劝:
“这事儿一点不难,大爷当了这么久的大队长。
如今又成了香饽饽,谁都会卖他一个面子的。
没上学,想拿个毕业证的大有人在。
流程学校都熟。
这年头,懂的都懂,学校老师腰板挺的没那么直。
就很好说话。
加上又是林场的附属中学。
朝中有人好办事儿,指定能赶到报名前把试考了。”
“你说的对。”乔老太稍微放心了一丢丢。
隔了有三四分钟,又站了起来,“我再上大门口瞅瞅。”
乔玉婉:……
人就是不能太闲着,乔玉婉决定给她奶找点事儿做。
在乔老太再次回到西屋后,乔玉婉问道:
“奶,我爸和乔玉栋回来有被子盖吗?
还有枕头,有闲着的吗?”
一句话让乔老太忙的飞起,晾被子,上王奶奶家借水稻壳回来灌枕头。
乔玉婉有些累了,回家睡了一觉。
下午快五点,乔富有才咧着嘴,满头大汗的回来。
一进屋就说:“成了,下个月三号去考,过了当天给证。”
乔家人都高兴坏了。
哥六个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
乔建北哥仨晚上干脆没回家,开着灯一直看到快十二点。
周春花在家哼了一下:“不用猜我都知道。
指定是干完活,咱娘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八成是小婉拿回来的。
明早我也去看看。”
回应她的是乔长富的呼噜声。
周春花……
韩彩凤和乔建南两口子也躺在炕上蛐蛐。
“指定是小婉又分配活了,一天不指使人她就难受。
你可千万别往前靠,咱可不当那冤大头。
反正咱俩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有那时间不如上地边采点野菜回来喂兔子,咱家的兔子这几天就快生了。”
乔建南应了一声。
“我又不傻。”
乔玉婉也没睡着,搂着将军唠嗑:
“你说管我二舅要多少钱好?
五百,一千,一千五,两千?”
PS:拿证这个,查不到资料,就瞎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