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630)+番外
加上俩人都是面粉厂的。
总是被大人比来比去,就更不和睦了。
这次陈晓语考上了春城师范大学。
而曹晓鱼只考上了师专。
一下子分出胜负,气坏了曹晓鱼,一上车就拿眼睛瞪着陈晓语。
就看她端着一副文静的脸,仿佛不经意和旁边的人说。
她最烦这死出。
吹牛就吹牛,还要装逼。
陈晓语:“我还知道人家是青山梁子大队的。”
“嘁,这谁不知道,我还知道人家考了三百九十七分呢。
报纸上都写了,用你在这儿宣扬。
哎呦喂,我就说你以前上学时学习也不好。
咋能考上大学呢,不会是抄人家的吧?”
陈晓语有一瞬间的心虚,考数学时,她瞄到了家具厂那个男生四道选择题。
“你,你再胡乱逼逼小心我打肿你的嘴。”
曹晓鱼一直盯着她呢,看见后更不甘示弱:
“你打啊,打啊,当我怕你啊,你瞅瞅你刚才那个心虚样!”
哼,她都是自己答的,她骄傲。
曹晓鱼挺胸。
车厢里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
大学生啊,凤毛麟角的存在,之前有多羡慕,现在就……更羡慕了。
别管是不是抄了,反正人家能去上大学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众人的目光让曹晓鱼误会了,更加得意,大吹特吹自己。
又趁势踩一脚陈晓语,唾沫横飞的,十分社牛。
“状,状元,乔玉婉!”陈晓语瞪大眼,手指颤抖的指向乔玉婉所在的方向。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走,曹晓鱼顿时气成河豚。
忍不住白了陈晓语一眼。
“瞎指什么!”顺着陈晓语指的方向看过去,啥都没看见。
除了黑压压的头顶还是头顶。
她又白了一眼陈晓语,现眼。
陈晓语恍若未觉,老实的坐好,脸颊微红,连头都不敢抬。
拿乔玉婉冲门面,结果本人全听到了。
丢死个人。
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蔫吧了,曹晓鱼还挺不得劲的,凑过来扒拉一下:
“哎,你咋的了?跟那遭了瘟的鸡一样。”
陈晓语整个人木愣愣的。
“你又整这死出。”曹晓鱼皱眉,一甩麻花辫。
拿上自己的水杯,就去接水,说了好半天,她也口渴了。
就是这么巧,眼睛随意一瞥,就看见了乔玉婉。
不得不说,乔玉婉这张脸就是很有辨识度。
加上有状元光环,看过报纸的人就不会忘,这下嚣张小姑娘秒变呆头鹅。
喃喃自语:“还真是状元。”
那她以后岂不是也可以吹认识了?!
曹晓鱼能屈能伸,跑回去就和陈晓语插咕插咕。
两人声音不太大,可还是被旁边座位的老大娘听到了几句。
老大娘惊叫一声,“啊,高考状元在咱们这节车厢?
哪儿呢,哪儿呢?”
她想看看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车厢里的人都站起来抻着脖子。
为了让众人不把目光对准他们,乔建盼一手一个。
薅起乔建北和乔建东,三人一起左顾右盼,乔玉荷忍着笑,加入队伍。
这时候的人对大学生有种天然的崇拜。
乔建党给乔玉婉使了个眼色。
“小婉啊,马上到市里了,你还是赶紧在车门口等着吧。”
小心一会儿被围堵。
“行。”乔玉婉抱起将军,乔建党说:“你抱着它干嘛,先给我吧。”
“不行,将军是接头的暗号。”
乔建党:……
其他人也嘴角抽了抽。
等火车一停,乔玉婉第一个下车,等在站台的工作人员笑着走过来。
魏定邦人调走了,人脉还在。
托人给他们买了卧铺,从敖市到京市的。
这回人多,软卧不好买,就买了硬卧,三个下铺,两个中铺,三个上铺。
大家又开始蚂蚁搬家。
陈晓语长舒一口气。
火车缓缓的向关里行驶着,过了山海关,越来越暖和,火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们几人把孩子看的牢牢的。
“列车前方到站京市车站,请下车的旅客带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
“终于到了。”林文哲肉眼可见的激动。
他这也算衣锦还乡了。
乔玉荷则微微有些紧张,媳妇见公婆,是这样。
车还没停好,乔玉婉就看见了等在站台上的陆今安和乔建业,她瞬间露出大大的笑容。
经过几年的相处,她和陆今安感情更好了。
今年因为高考,她没来京市,俩人好久没见面,十分的想念。
下了车,乔玉婉刚想欢快的奔过去。
可惜,被行李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