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靡夜[先婚后爱](85)
弄得他全身上下都是她熟悉的味道,像是要用这种无声的侵略,逼着她去习惯、去适应他的存在。
就好像现在,本该是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悠闲周末,却因为他的存在,让她这个鲜少做梦的人,一做就是一个噩梦。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像做贼似的,说话不敢大声,走路不敢发出动静,现在连回去睡个回笼觉都不行了。
想想就觉得烦。
她猛地一转身,手腕不小心甩到了身后的中岛柜边缘。疼得她整张脸都扭到了一起,刚一瞪过去,却看见上面放着一个紫色丝绒首饰盒。
不是她的东西。
南枝浅浅皱了下眉,突然想起昨晚餐厅里他说的礼物。
就是这个?
她拿起端看了两眼,两分好奇里,她轻轻打开了盒盖。
竟然是一套祖母绿,她眸光顿住。
花卉造型的底链,钻石勾勒出花瓣与枝叶的轮廓,祖母绿则是花蕊与垂坠的点睛。
她把项链取下来,走到镜子前,试戴了一下。
色泽浓郁深邃,火彩灵动璀璨,像是一簇生机盎然的花束绽放于颈间。
除了项链,还有一对同系列设计的耳环和手镯。
这么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六七位数。
出手倒是大方。
她把项链小心放回去,合上盖子,刚想放进首饰柜,她动作顿了一下。
就这么收下了?
出于礼貌,是不是应该跟外面的人说声谢谢?
她换掉身上的睡裙,穿了身舒适的针织套装。
出了衣帽间,南枝看向床上的人。
还在睡。
她瞥了眼不远处的画盏型座钟,都六点二十了。
当初也不知是谁说自己习惯早起、作息规律。
这么能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干了什么——
她眉心突然一跳。
昨晚没等到他洗完澡出来,她就睡着了,所以后来……
眸光轻转间,耳边突然想起昨晚他在她耳边的喘息声,像是立体声环绕……
南枝脸一红,瞪了眼床上的人,转身去了楼下。
厨房有中西式,但因为二楼是完全开放式的空间,所以张姨多用封闭式的中式厨房。
南枝拧开厨房的门把手,歪头探进去:“张姨,早餐准备了什么?”
她对食物的偏好,除了张晓莹之前交代过的一些忌口外,张姨还在慢慢摸索中,所以总是尽可能地变着花样给她做。
“早餐是三文鱼波奇饭。”张姨笑着回答。
南枝被意外到,“减肥餐?”
“对,”张姨解释,“商先生昨天特意跟我说,您最近在减肥。”
南枝:“......”
这人不是不让她减肥吗?
但是话说回来,还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也算不错。
“行,那我先去看看Niko。”
商隽廷是被楼下接连几声“汪汪”声吵醒的。他撑着双臂坐起身,看了眼身旁空荡了半边的床位,又抬眼瞥向不远处那座花盏型座钟。
六点四十。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起这么早,商隽廷失笑一声后,下床来到阳台。
室外温度很低,他身上只一件薄薄的睡袍,和楼下那个裹着厚厚一件外套,领口还有一圈蓬松毛领的人,几乎是两个极端。
不过他倒没觉得多冷,看着Niko跃身一跳接住她扔出去的飞盘,他突然兴起。
“Niko。”他手撑栏杆,朝楼下唤了一声。
Niko闻声抬头,一看见他,嘴里的飞盘也不要了,冲着二楼:“汪、汪汪!”
南枝转身看过去,见他一身单薄地站在那儿,她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这人是睡迷糊了,当京市是他们港城吗?
接近零下的天,竟然穿一身睡袍就出来了!
倒是商隽廷,接到她目光后,眉梢微扬,朝她笑了笑。
南枝没好气:“赶紧穿衣服去!”
别被冻感冒了,还要反过来怪她们京市的天冷。说完,她又看向Niko:“赶紧把飞盘捡回来!”
本来商隽廷没觉得她刚刚那句提醒有什么特别,但和她后一句对Niko说的语气一对比……
他皱了下眉。
怎么觉得……她跟他说话的语气,像是教训Niko似的?
然而,当Niko听话地将飞盘叼起来后,却没有跑回南枝面前邀功,而是猛地一甩头,像一道黑旋风似的,兴冲冲穿过院子,直扑客厅大门的方向。
南枝倒吸一口气,立马追上去:“Niko!你给我回来!”
可是她哪里追得上Niko。
“商隽廷,你赶紧下来拦住它!”结果一抬头,阳台没人了。
“......”
天呐,楼上的白色地毯要是被Niko那四只大脏爪子一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