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末世大佬穿书后,靠千亿物资躺赢了!(137)
宣仁帝结果那香囊,看着香囊上绣着的“雪”字模样,冷笑一声,直接将香囊砸在了户部尚书的脸上,冷喝道:
“程尚书,你这养的可真是好女儿啊!!”
户部尚书此时都已经吓得额头满是冷汗,听得皇帝这么一呵斥,下意识的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冲着宣仁帝颤颤巍巍的道:
“陛下,陛下,小女,小女年幼,怕是不知道不知太后对花粉过敏,才会阴差阳错险些害了太后,请陛下责罚。”
程沐雪此时此刻也已经吓得瘫软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只能听着尚书在那儿替她开脱,心中诚惶诚恐。
但户部尚书话音刚刚落下,穆念安却已经挑了挑眉,跟着跪在了地上开口道:
“陛下,尚书此言差矣,太后刚刚出事之时,可是程小姐第一个‘好心’提醒过皇后娘娘,说太后花粉过敏可不是秘密的。”
“程小姐都能好心提醒皇后娘娘这一点,尚书大人怎么却替程小姐开脱为,年幼无知?”
淮安王妃此时也已经理好了刚刚和尚书夫人缠斗时乱了的鬓发,笑着附和道:
“这程小姐年芳十八,臣妇这么大的时候,早已经成亲,怎可能年幼无知?”
尚书夫人听得穆念安和淮安王妃的话,又气又急,直接指着穆念安反驳道:
“陛下,真的冤枉啊!肯定是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弄了什么妖术陷害我们家沐雪,我们真的冤枉啊!!”
程沐雪听得尚书夫人的话,连忙抬头道:
“对,陛下,那香囊真的不是臣女的,哦对!臣女,臣女看到那穆念安与一名宫女十分的亲近,后来,后来那宫女还刻意与臣女接近,说不定……”
“说不定就是她指使那宫女陷害的臣女啊!陛下,陛下若是不信,就将那宫女给招来为,为臣女作证!”
程沐雪说到这儿,眼神微微的闪了一下。
那宫女的家人在她的手上,她还就不相信那宫女敢不帮她!!
到时候……
程沐雪扫了穆念安一眼,眼里满是怨毒之色。
穆念安感受到程沐雪的眼神,却也不惧,反而侧头冲着程沐雪微微一笑,笑容恶劣带着一丝阴森,再回头望向皇帝的时候,穆念安脸上的笑容却已变得澄澈和肃穆:
“清者自清,请陛下召见那宫女,证明小女清白!”
程沐雪听得穆念安的话,心里隐约有了一丝不安。
宣仁帝看着眼前的穆念安和程沐雪,冷哼了一声,对着太监吩咐了下去。
但很快,那名太监就已经着急的赶了过来,对着皇帝耳语了几句后,皇帝的眼神微微一闪,看向了程沐雪,道:
“那宫女已死,死无对证。”
“什么?”
程沐雪惊呼出声,怎么也没想到那宫女竟然死了!
是谁杀的?
程沐雪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了穆念安的身上。
穆念安却是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回程沐雪一眼,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这一切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
紧接着,御前侍卫统领也已经来到了皇帝的跟前,单膝跪下禀告道:
“陛下,已查证到那名宫女的家人被尚书府的小厮控制,臣还查到了尚书小姐的贴身丫鬟曾去城郊购买桂花花粉,那掌柜可以作证。”
程沐雪心下一紧,脑海里轰鸣了一般,好似世界都静音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这人证物证具在,便是再如何狡辩,显然也是徒劳。
尚书顿时好似一下就老了十几岁,直接冲着宣仁帝磕头求饶道:
“是小女顽劣,但请陛下看在老臣年迈,且只有这一个独女的份上,饶小女一命!”
宣仁帝眯着眼,看了户部尚书一眼,直接开口道:
“户部尚书之女,心思歹毒,意图不轨,险害太后性命,罚其在庆善庵削发终身为太后祈福。”
“另户部尚书教女不严,罚俸一年,降为户部侍郎。”
户部尚夫人此时此刻也已是面无人色的谢恩领旨。
程沐雪听得削发为太后祈福后,已经是瘫在了地上,一脸绝望的低声呢喃着道:
“不,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思及此,程沐雪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扑向了穆念安,疯狂的道:
“是你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我的!是你杀了那个宫女!是你把桂花粉藏在我身上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程沐雪好似疯了一般的大吼大叫着!
她才十八的年岁,去了那庆善庵那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吗?
程沐雪掐住了穆念安的脖子,穆念安甚至没有丝毫的躲闪,只是任由程沐雪掐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