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昌握住他的手一直道谢：“白律师，谢谢你，如果没有你，锦城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接这个案子的。

原来真的有权有势什么都可以，很感谢你，我们两口子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往后我们为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白夜温和的说道：“叔叔，你言重了，这本身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们好好的等好消息就可以，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

“这饭是吃不了了，我让人把饭菜打包送你们回去。”

“不用……”

“不安全，听我的，叔叔。”

“好吧。”柯南昌也知道他的意思，便不再拒绝。

季秋风随口道：“我送他们回去吧，刚好冷战在楼下。”

白夜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嗯。”

送走所有人，他紧拧的眉眸中的温润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

莫玉卿凝视着他，发现他眼中的情绪不对，刚刚就不对，他轻声叫道：“阿夜？”

他微微一怔，旋即眸中溢出点点笑意，散发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缱绻。

“怎么了？”

莫玉卿目光中满是心疼：“阿夜，刚刚你在难过？”

白夜满是愕然：“为什么这么说？”

“阿夜，我们认识二十年，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

白夜沉吟片刻，启声道：“我只告诉你们我母亲死了，却没告诉你们她怎么死的。”

“她年轻的时候有喜欢的人，但是那人家境不好，我外公不同意，非让他嫁给小有名气的白宗元。

白宗元对我外公发誓会好好对我母亲，不管爱不爱他，他都不会强迫她。

我的母亲不爱他，新婚夜也不同意和他圆房，他也就放弃了，可是第二天晚上他居然在我母亲的饭碗里下了药，我母亲知道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剪刀划伤了手腕。

可是，白宗元把窗户打破，跳了进去，强奸了她……”

“阿夜……不要说了……”莫玉卿担忧道。

“我母亲醒来后闹过自杀，闹过离婚，都没成功。

还别说，白宗元他妈的精子成活率挺高，就他妈那一次，我母亲就怀了我。

有了我之后，她不再闹自杀，也不再闹离婚。

而他也不再找我母亲，不再强迫她，母亲开心了许多，不再想着躲他。

就在我们都以为平安无事之后，在我三岁那晚，白宗元应酬回来喝了很多酒，母亲吩咐保姆煮了醒酒汤，他没喝。

趁着保姆把我抱回房间休息的时间，他再一次闯进了母亲的房间，又一次对我母亲施暴。”

“不要再说了！”

“怎么不说？我在心里憋了二十多年，要不是遇到柯以倩的事，我怎么又会再次想到白宗元的恶行呢？”

“你说，他真她妈能耐，每一次都中，就是那次又有了白泽。

她自杀过很多次，我都喊了家庭医生救了过来。可是，生下白泽后，她趁我们都不在，一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处。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血迹已经干枯了，她查了书籍，心脏的位置，所以没给自己留活下来的机会。”

第54章

“她留下一封信给白宗元，信里无不在诉说她的恨意，她恨外公，恨白宗元，可是她却舍不得我和白泽。

她说如果这两个孩子是她和她最爱的人的孩子，他们一家四口一起生活。那是多美好的事。”

“白宗元看到这里，直接撕碎了那封信，外公知道后，伤心不已，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从那以后再没人提起过母亲。”

白夜说完，却已是满脸泪水。

莫玉卿轻轻拥抱他的后背，给他安慰，轻声问道：“那么……喜欢上我也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给你带来的影响吗？”

白夜拿起纸巾拭掉眼中的泪水，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相拥。

他认真的回应道：“笨蛋，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不外乎性别，我就是爱你这个人。”

莫玉卿瞬间不好意思起来：“你别说了……”

他眼眸眯起，似有笑意在悠然蔓延开来，目光在他身上流连。

他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低哑道：“阿卿……我爱你，不论别人怎么看，我都爱你，那你呢？”

他的目光炙热而坦诚，如海水般清澈见底，如皓月般明亮。

莫玉卿目光温情似水，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回应：“我爱你，阿夜，无论未来多难走，我都会陪你，往后你还有我一直陪伴你。”

他双目骤然一深，微启的薄唇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嗯，还有你，一直都是你。”

“阿卿……吻我，让我感受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