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发疯的还是祂[人外](35)+番外
在此期间,祂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虚掩的门缝。
他抬手将按在腹部的手又往下按了按,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门外的江庭脸色煞白,手指还停在即将推门的动作上。
他是来送落下的笔记本,却没料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沈彧低头吻着周岁澜的脖颈,而她的手正贴在他的肌肤上,姿态亲昵,显得格外刺眼。
周岁澜后知后觉地顺着沈彧的视线看向门缝,虽然门外没有人,但门并没有关上,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想推开他,但被他抱得更紧。
阿撒格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还怕被看见?”
周岁澜被这一下咬得浑身发麻,目光闪烁了一下,恢复了一些理智,“学校抓早恋。”
阿撒格斯闻言,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有说话。
周岁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沈彧的关系进展这么快?
周岁澜心脏仍在不争气地乱跳,只能低头整理着被弄皱的校服衣角,目光扫过杂物间角落的旧木箱。
那木箱看着有些年头了,箱盖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缝。
她抬脚走了过去,伸手将箱盖轻轻掀开,扯掉了上面那块布。
然后就看到一把黑色的军刀,刀柄缠着深棕色的防滑麻绳,纹路磨得有些发亮。
周岁澜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回头瞥了眼倚在门边的沈彧,见他没注意这边,才飞快地将刀拿了出来。
这可不仅仅是把管制刀具带进学校的问题,黑天镇有严格的刀具使用的规定。
除了警察作为武器以外,专业狩猎人员,或者野外作业人员必须持有的,须由镇以上主管单位出具证明,经镇以上公安机关批准,发给《匕首佩带证》,方准持有佩带。
当然,佩带匕首人员如果不再从事原来的职业,话要交还给配发单位,包括《匕首佩带证》。
私藏这种军刀根本就是违规,这要是被学校发现,可不是记过就能解决的。
阿撒格斯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给人的感觉,有些难以言喻。
周岁澜军刀揣进书包,让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些。
“走吧,快放学了。”她转身对沈彧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两个男声的讨论。
“.......你听说了吗?东边海岸那边,今天渔民打上来的鱼全是残的,身上全是撕咬的伤口,肉都被啃得乱七八糟。”
“怎么没听说!我爸就是渔政的,说那些伤口特别奇怪,不像是鲨鱼咬的,边缘特别不规则,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牙齿硬生生撕开的。”
“邪门得很,还有人说昨晚看见海面上有红光闪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岁澜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沈彧。
“怎么了?”她轻声问。
阿撒格斯垂眸,语气听不出情绪:“没什么,你想去海岸,我可以陪你一起。”
周岁澜:“放学后,我得先去看孙衡。”
阿撒格斯:“他明天就没事了。”
周岁澜警惕地瞥了眼门外:“你先在这里待着,等过一会儿再出来,我们分开走。”
阿撒格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的看着她,“为什么?”
“我们是地下恋,当然要避人耳目。”周岁澜被他看得耳根发烫,语速都快了些,“被老师抓到要记过的。”
阿撒格斯突然逼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你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周岁澜:“???”
预备铃响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推导函数公式。
周岁澜百无聊赖,余光不经意地一瞥,然后就看到沈彧课桌里塞了好多五颜六色的情书,信封上还印着蕾丝花边,最上面那封甚至画了个卡通版的人物,一看就是女生精心准备的。
上去讲个题就能吸引班里所有女生的目光。
这不是挺受欢迎的?怎么就注意到她了?
周岁澜越想越乱,老师讲得东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桌面的语文卷子倒是画了好几个抽象的小人,过会儿就准备睡过去了。
直到一张纸条从旁边推过来,上面是沈彧的印刷字体——为什么不能公开?
周岁澜咬了下唇,觉得莫名其妙,看了沈彧一眼,在纸条背面飞快地写了几行字递回去。
阿撒格斯展开纸条:“就是不能。”
他抬眸看向身侧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周岁澜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拿出数学卷子,装模做样地拿起笔做题。
第一道是求导,认真思考了一下,感觉自己多少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