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发疯的还是祂[人外](88)+番外
阿撒格斯很不满地捉住她的手,明显不高兴了。
周岁澜心里一怵,她记得和江庭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这么麻烦,“你又怎么了?”
阿撒格斯听出她的嫌弃,直勾勾盯着她,呼吸越发粗重。
周岁澜的脖颈被从后面掐住了,“你先松开。”
阿撒格斯摩挲着脖颈细腻的皮肤,听见这话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闷声道:“我们怎么才能更加亲密?”
周岁澜心里咯噔一下,“什么?”
阿撒格斯咬了咬她的耳垂。
周岁澜浑身一麻,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连忙撑住他的膝盖稳住身形。
阿撒格斯将人圈在怀里,感受着她胸腔里鲜活跳动的心脏,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和那个逐渐冰冷的躯体完全不一样。
怀中人正因为祂的触碰而轻轻颤抖,耳垂的软肉微微泛红,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是鲜活。
阿撒格斯收紧手臂,将脸埋得更深,让他躁动的情绪地平复了些许。
为了来到这里,祂杀死欧雷尔斯,取代了祂的召唤仪式,但也因此,力量受到了限制。
周岁澜随时都会被祂的力量反噬。
欧雷尔斯的召唤仪式并没有将人复活的线索。
第38章 棋子你是不是没有死亡的概念?
“威廉?”周岁澜的脑子热得像一团浆糊, 胸腔被箍得发紧,“我喘不过气了, 你抱得太紧了。”
说完,她得脸颊好像被什么湿漉漉物体舔了一下,愕然回过神。
“真奇怪,”阿撒格斯抚摸着她的后腰,歪了歪头,血红色的竖瞳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为什么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了?”
周岁澜愣了一下, 心说:你这喜新厌旧也太快了吧?
阿撒格斯略微沉默,没理会她的失神,指尖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裤腰带上。
周岁澜反应过来,双手当即攥住自己的腰带, 警惕地看着祂。
“没试过,”阿撒格斯舔了舔唇瓣,在她尝试扭过头躲避时, 又掐着下巴让她看过来, 恶趣味地笑了一下, “但我知道怎么做。”
周岁澜:“???”
阿撒格斯继续动作,发现她在顽强的抵抗,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似乎在确认她的意愿,“为什么不让脱?”
“你不是说这种事很无聊吗?”周岁澜咬着牙反驳, 试图用他之前的话堵回去。
阿撒格斯:“视频上很无聊。”
“实操也一样无聊!”周岁澜硬着头皮强调。
阿撒格斯面不改色地问:“真的?”
周岁澜:“真的。”
阿撒格斯:“资料上说,需要让女方高潮才能顺利进入,感觉前戏很麻烦——”
周岁澜哪里能想到祂能厚颜无耻地说出来。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抬手捂住祂的嘴。
阿撒格斯顺势吻了一下她的掌心,短暂平息了一下内心的燥火,但很快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脸色阴沉:“你和之前的男朋友做过?”
周岁澜脸红得更厉害了,扯着祂的头发,“没有!”
阿撒格斯:“那你怎么知道的?”
争执间,周岁澜挣扎的动作大了些,手臂一挥,意外打掉了阿撒格斯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然后两人重心一失,齐齐摔在地毯上,扭作一团。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阿撒格斯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血红色的竖瞳里瞬间翻涌着暴戾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门外的人撕碎。
周岁澜连忙按住祂的手臂,阻止了意欲杀戮的动作。
不管来的是谁,在这里动手都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周岁澜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角,走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就被外面的阵仗惊住了。
爱丽丝站在最前面,小脸冻得通红,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约莫三十岁,肩宽背厚,腰间别着一把□□,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是调查局。
“姐姐,”爱丽丝立刻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仰着脑袋,“这些都是调查局的人!”
谢远清上前一步,目光越过周岁澜扫向屋内,目光触及阿撒格斯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微微一滞,但恢复了冷静,“周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周岁澜扯了扯嘴角,“怎么?你们还想强迫我回去?”
“这次不是强迫,是告知。”谢远清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周同学,你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教团的人也在追捕你,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周岁澜虽然早有预料,但现在被人说出来胸腔里还是涌起一股混杂着恐惧与绝望的钝痛。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谢远清却握得更紧。
“我没有必要骗你。”谢远清的目光掠过她身后的人,“你是重要的祭品,教团不会放过你的,而我们,是唯一能对抗教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