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板竟是我哥朋友!(34)+番外
“嗯。”
“自己惹的,自己去哄。怎么总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逗妹妹玩。”真佳语气里满是亲昵。
和妈妈又交流了几句后,角名伦太郎挂断电话,最终话还是没说出口。
绫绫要是知道妈妈去工作了,肯定会很开心的。可是她自己怎么办啊?真的要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吗?
万一有事……
角名伦太郎摇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想起妹妹还没吃饭,又去厨房热了个三明治端到妹妹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包,角名无奈地笑笑,小丫头每次哭都喜欢躲在被子里,这习惯从小到大一点没变。
妈妈说的对,他和绫绫都像个小孩子。
“还哭呢,不怕把眼睛哭肿啊,家里可没有冰块。”
“有冰箱,我把头伸冰箱里就行。”
角名伦太郎气笑,“怎么不伸烤箱里?”
绫乃从被子里磨磨蹭蹭出来,脑袋抵在她哥胸膛,红肿着一双眼,“哥对不起,我不该偷偷离家出走,不该和你吵架,不该赌气不吃饭……我没想让你难受的。”
角名心底一软,抽了张纸,给怀里的人擦脸,“都多大的姑娘了,还把自己哭成小花猫?嗯?”
绫乃推开角名用擦完鼻涕又打算来给她擦泪的纸巾,自己抽张纸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哥,你去给妈妈打电话吧。我都明白的,我不怪你。”
“好。”角名伦太郎心里叹口气,将三明治放到她面前,“记得吃饭。”
合上房间的门后,角名伦太郎坐到软椅上,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垂眸思忖。
——
宫治发誓,如果角名伦太郎没有什么正经事,他一定会掐死他的。
半夜一点给他打电话,知不知道他早上要五点起床蒸米饭啊。
“说,什么事?”宫治语气不太好,任谁凌晨被吵醒都不会开心。
“阿治,接下来两个月我将要去意大利。”
宫治困到睁不开眼,强撑着精神听角名讲话。
他不知道角名和自己说这个干什么,他看到推文了,宫侑也要去,几天前就兴致冲冲地在收拾行李了。
“阿治,算我欠你个人情。”角名犹豫着张口,“我去意大利的这两个月,你帮我照顾一下绫绫吧。”
“就这事?”宫治打了个哈欠,角名不说,他也会去照顾的。
听宫治没明白他的意思,角名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晚上来我家住,如果你嫌路段远,我可以在饭团宫附近给绫绫租套房子。”
“我会把绫绫的电话给你,你二十四小时保持电话畅通……”
宫治:“……”
他知道角名很疼他妹妹,可是这也太过了吧。
“角名,你妹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宫治打断角名的话,“你保护欲过头了吧。”
“……”角名伦太郎独坐在深夜里,澄澈的月光映出他认真却又苦涩的面庞,他第一次把这些告诉一个外人,“……阿治,绫绫有先天性心脏病。”
宫治立刻清醒了。
第17章 “哥,一路顺风。”
已经凌晨一点了,绫乃却迟迟睡不着。
白天哭得太厉害,她眼睛痛得要命,滴了眼药水,冷水沾过的毛巾敷在红肿的火辣辣的眼皮上,凉意一点点渗进去。
尽管角名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深夜太寂静了,总能听见从客厅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可能在和妈妈打电话吧,哥也不知道选个好时间,大半夜打扰妈妈。
从角名绫乃有记忆开始,妈妈就是陪伴在她身边最久的人。
从自己的女儿被检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位伟大的母亲便辞去自己的工作,专门照顾孩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女儿。
妈妈不再去翻看合同报价表,手边的书全部换成了医学书籍和检验单。每到一个地方,最先去的也不再是办公楼而是祈求平安的神庙。
每一场手术,每一次开刀……甚至后面逐渐治愈后,也要申请陪读,生怕自己一慌神,就再也看不见女儿。
绫乃不自觉哼起一段旋律,那是她在摇滚乐大赛上获奖的那首歌,那首歌的名字叫作《如果你能忘记我》,是写给她的家人。
当时,妈妈就在下面看着她演唱那首歌。
演出结束后,妈妈将她拥进怀里,然后轻轻捧起她的面庞,语气近乎温柔,“妈妈不会忘记你,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宝宝。”
一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出,流出来的泪如刀子般划过眼睑结膜,角名绫乃为自己心酸,为牵挂她的妈妈心酸。
她这次离家出走,说什么追求自由个性通通都是骗人的。
她根本不在乎虚无缥缈的自由,只想要证明自己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想要把妈妈从名为角名绫乃的桎梏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