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揣崽随军[六零](190)
唯一的问题是,这间病房比较小,只有三张床。
云朵和孩子各占了一张床,剩下谁留下,谁出去住就成了问题。
在这种时候,应征并没有什么孔融让梨的精神,“我们一家三口,你在这不觉得多余吗?”
应照冷笑一声,卸磨杀驴都没你这么快。
“你确定以后不用我做饭带孩子吗?”
那必须是用的啊,云朵和她的小厨师一刻也不能分离。
云朵先认怂了,“别别别,这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
应照得意看向小叔,人要清楚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应征平静地问,“不是担心孩子晚上被偷?你确定你在晚上睡着之后还有很强的戒备心?”
戒备心他肯定是有的,就是没有小叔的戒备心强。
应照指着门锁说,“我会在睡前把门窗锁好。”
然后这两人同时看向云朵,让她给评评理。
哪个都不好得罪,云朵只好说,“你们俩去跟护士再去申请一个病房。”这一整层没几个人在住院,病房都是空着的。
“你俩带着孩子出去住。”
正好万一孩子半夜哭闹,要喝奶或者是要换尿布,都会吵到她睡觉。
一起出去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第74章 二婶没了(章末补)
第二天,应征在给他们买完早饭后就不见踪影。
云朵让应照出去打听,哪里能够打电话。
应照不解,“厂里有打电话的地方,很急吗?不能回厂里再说?”
背着人打电话,这让应照不由心生警惕,怀疑她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云朵直接说了,“不急,但是厂里电话有人监听,我觉得这样子很没有隐私。”
应照舔了舔唇,她能说出不想被人监听,内心或许坦荡,毕竟想做坏事的人不会直接说自己要做坏事了。
不过她在讲电话的时候,他一定要留下偷听,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得第一时间告诉小叔。
应照去向护士询问了医院哪里能够打电话,得知要下楼,云朵直接放弃。
云朵写了张纸条,把她想要跟应月说的话写在纸上,让应照打电话的时候照着念。
应照自来厌恶应月,在家都不跟她讲话,所以在云朵叫他给应月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等我回家的时候,把纸条带给她,她看见你写的信,一定会更加感动。”
那当然不行,应照大概率在这边待到暑假结束。等他回去的时候,应月早就已经报完志愿了,或是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或是高考滑档,失去了珍贵的机会。
“快去吧,小姑姑刚高考完,马上就要报考了,等你回去再看见这内容就晚了。”
应照这下知道云朵为什么非要在昨天去医院,感情是都是为了应月。
他对应月本就心有成见,不免在心里想,要不是为了这通电话,是不是就不会遇见小艾,害得她早产。
妹妹没有足月出生,长得瘦瘦小小。
他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应月他就是个祸害。”
他妈一胎两命是因为应月的妈,小叔的孩子差点早产,也跟应月有脱不开的关系。
云朵知道这姑侄二人感情不好,但怎么就莫名其妙要骂应月是祸害。
不合逻辑啊。
她伸手拍了下应照的后脑勺,“没礼貌,那是小姑姑,她妈做的错事跟她没关系。”
见他还是一脸不服气,云朵问她,“我也做错过事情,那你是不是要连着我女儿一起仇视。”
这哪有可比性,应照立即反驳道,“妹妹跟她不一样。”
他说妹妹跟应月不一样,这并不是因为喜欢妹妹而偏心。
应月母亲害了他家两条命,云朵只是影响了小叔的前程,两两相比当然是应月妈那件事的仇更深。
应照讥讽道,“你无论怎么讨好,她都不会跟你和解的。”
应照在家时,虽然嘴上说着是云朵和应月合谋害了他小叔,实际上只是他故意挑事指责应月罢了。
他清楚得很,应月当初是被云朵给算计了。
应月固然值得讨厌,但她跟她妈不一样,她不是坏人。
他以己度人,如果自己像应月一样被算计,是绝对不会被云朵的小恩小惠所打动。
所以应照直接告诉云朵,她现在就是在白费功夫。
云朵让他赶紧去,“我不是为了让她原谅我,只是作为她曾经的老师,希望学生能有个好前程。”
应照很难不被这种高大上的理由所打动,他一把从云朵手里夺过纸条,气势汹汹地出去了。
刚走出去没两分钟,他又回来了,检查妹妹有没有拉了或者尿了。
他口中碎碎念道,“你那个妈是个没良心的,肯定不会给你换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