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姐揣崽随军[六零](227)
这种矛盾,让她漏洞百出。
“李同志,请你跟我走一趟,交代你是如何杀害了侄子。”
这个林木人如其名,就是个木头。
李美燕去报案,他就听李美燕的话来抓人。
等云朵说了一番看似很有道理的话,他又瞬间被说动,要把李美燕捉拿归案。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啊,他早就跟李德正有仇,这是他的作案动机。”
眼见要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李美燕也顾不得不能得罪应照这一条原则,赶紧说道。
云朵让应照给她倒了一杯水,吵了半天,都有点渴了。
“小孩子间拌两句嘴,就能说是有仇吗?”云朵转头去看林木,“你小时候没有跟小伙伴吵过嘴吗,你会因为跟小伙伴吵过嘴就动了杀心吗?”
林木忙摇了摇头,男孩子小时候别说吵嘴了,就是打架的时候都不少。都是打过骂过就结束了,第二天还能一起玩。
云朵耸肩,“你瞧吧,这才是正常人的心态。到底是什么人,会因为跟人拌嘴就生出杀意?你会觉得他会因为吵架而杀人,那我是否可以合理怀疑,你就是这种人,所以你觉得全世界都是这样的人呢?”
林木心想是啊,他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因为被人吵过两句,认为对方是凶手。
全让忘记了,他刚才听了李美燕给出的理由,竟然兴致勃勃拿着绳子来捆人。
“你给出的关于吵过嘴就将人定性为凶手的原因,我觉得很不合理。”云朵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再说回他有没有害过人的问题,他能提供不在场证明,你可以说一起去河里玩的男孩串供,难道河边就只有他们几个男孩子吗?”
应照立刻说,“不是的,还有几个大人,我记得他们的外号和大致长相,可以找他们为我做证。”
云朵又看向李美燕,“他有不在场证明,你有吗,他能证明下午没有害过人,你能吗?”
李美燕单独一个人在家,她能找到人替她做证就有鬼了。
她被绕进了云朵的逻辑中,没搞明白明明是来抓凶手的,怎么自己反倒成为了凶手。
眼见她脸上的神情越发慌张,林木的目光牢牢锁定了李美燕。
“好啊,原来是你。”
“不是我呀。”
这时候那一捆麻绳便起到作用,李美燕不想被捆住手脚,尤其是在云朵面前,这太没有面子了,“不行,你没有证据说我害了人,你不能绑我。”
李美燕最后被逮到了保卫科过夜,被关在了禁闭室里。
她头一次感受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滋味。
在空无一人的小黑屋里,她还是期望李德正出了意外。
同时也期望他能回来,她现在被当成头号凶手。
她担心李德正真死了,自己会莫名其妙成了凶手
另一边找人的队伍,找到凌晨三四点钟,已经是人困马乏。
其他人还想找,李浩然却拦着众人说没必要找了,这孩子福薄。
请帮忙去给老家打电话,让哥嫂赶紧过来一趟。
在家没看见李美燕,李浩然夫妻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她还在找人。
然后便是紧锣密鼓地布置灵堂,去老陈家借来前段时间他父母去世时用的各类物品。
李浩然没想过他的计划被愚蠢的妹妹给破坏了,至于他那愚蠢的妹妹,此刻正抱着双膝坐在小黑屋里。
他正按照计划行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最好的结果,如此才能把脏水往应照身上泼。
到了清早天蒙蒙亮时,灵堂已经布置好。
只等上午时,收到村里人传信的大哥大嫂赶过来闹事。
厂里人都觉得唏嘘不已,从前虽然没听过李德正这个孩子,毕竟昨天自己费力气找了一晚上,曾经为他付出了心力,对大家来说这就不是一个陌生且无关紧要的孩子。
加之,看见年少早夭的未成年人,心里不免生出复杂的同情之感。
一上午的时间,不少厂里的工人以及家属去李家祭拜哀悼。
作为邻居,应征也免不了要去隔壁略微站站‘聊表心意’。
即便昨天晚上回家后,云朵就跟他说了李美燕带人来要抓应照。
虽然这个女人的攀咬的举止令人恼火,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一直没见到李美燕,李浩然夫妻俩也奇怪呢,别是找侄子的路上,把妹妹也给丢了。
应征听见了,好心建议他们去保卫科找人。
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应照把李美燕趁着大家找人的时候,带着保卫科的值班人员去他们家上蹿下跳要抓人的事情给说了。
“保卫科看她只因为俩孩子拌嘴,就将杀害德正的罪名摁在应照身上,怀疑她是贼喊捉贼。应照那时候跟大国、小伟、小锁一起去河边抓鱼,都有不在场证明。李美燕没有啊,就把她给带到了保卫科。”